第29章 耳光 作者:未知 “不好!”万泉暗道一声糟糕,对方可是钱亮,江来冒然跑過去,這不是自找麻烦,“两位大小姐,快……快拦住他,千万别把事情闹大。” 骆松冷笑一声,“让他去好了,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家伙,居然敢找钱亮的麻烦,我看他是嫌命长了。” 唐艺可一脸不悦道:“都這個时候了,你還說风凉话。” “我哪有?”骆松摊了摊手,“听我的,不用管他,等钱亮把他教训一顿,他自然会乖乖的跑回来。” 一旁的傅莹接腔道:“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江来好歹是她請来的客人,要是钱亮动了他,以她的脾气,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要是青州萧家跟江州张家因为這件小事斗起来,你觉得你爸会有好日子過?” 听到這话,骆松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不由变了变,立刻反应過来。他父亲是qz市的副市长,身上贴着萧家的标签,要是两家发生冲突,他老爸肯定会牵扯进去。 “不行!不能让他去找钱亮的麻烦,我可不想惹祸上身。”說完,他快步冲出了包厢。 唐艺可和傅莹交换了一個眼神,后者缓缓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我怕骆松一個人应付不了。” 唐艺可有些头疼道:“這個江来到底是什么人,不仅冲动還无知,我都跟他說了钱亮的背景,他居然還敢去找麻烦,真不知道他有沒有带脑子。” 此刻,在隔壁包厢中,海流沙担忧的看着冷汗涔涔的比尔森,面露愧色道:“你沒事吧?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上场的。” 比尔森摇了摇头,“海小姐,你不用自责,這跟你沒关系,更何况是我自愿的。”說着,他用力按住自己受伤的胳膊,疼得呲牙咧嘴。 “钱亮!”海流沙气呼呼的說道:“說好了只是切磋,为什么要下重手,你到底什么意思?” 钱亮满不在乎道:“流沙,這怎么能怪我?比武切磋,受伤是难免的事情。” “钱少說得沒错。”林旭神色傲然道:“海小姐,我刚强调過,到了我們這种境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伤人。刚才我连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沒施展出来,不然的话,他们早就沒命了。” “流沙,现在你总该知道内修高手的强大了吧。”钱亮笑着道:“像比尔森先生這种来自海军陆战队的精英,在内修高手面前根本不够看的,与其花冤枉钱請他保护你的安全,還不如請两個内修高手靠谱。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早做决定,到处都有人花大价钱請他们师徒,這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才推了别人的邀請,把机会让给你,你可别让我难做。” 看着仍在犹豫中的海流沙,阮香俯身道:“董事长,這人虽然下手狠了点,但本事不弱,听說他還有一個师父,比他更厉害,要是能把他们請来,那您的安全就万无一失了,咱们以后也不用再看姓江的脸色行事。” 比尔森轻叹一声,“海小姐,是我能力有限,既然有比我更厉害的人选,我愿意主动辞职。” “比尔森先生,你别误会,我沒這個意思……” “比尔森先生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林旭不屑一笑,什么世界顶尖安保专家,垃圾货色而已,他一只手都能捏死。 “海小姐,既然這沒我的事了,那我先告辞了。”說完,比尔森强忍着疼痛,缓缓起身,大步朝着包厢外走去。 到了门口,当他打开房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微微一怔,“少爷?您怎么……” 江来瞥了眼他肿胀的胳膊,面色不由一沉,“伤得重不重?” 比尔森很勉强的笑道:“一点小事,不碍事。” “哼!胳膊都快断了,這也叫小伤?”话落,江来神色冷漠,举步走了进来。 看到江来突然现身,海流沙和阮香吃了一惊,他怎么会在這裡? 钱亮打量着阔步走来的江来,眉头微皱,问道:“這人是谁?” 一旁的刘博赶忙接腔:“钱少,以前沒见過他,好像是万泉的朋友。你看他身上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我們這圈子裡的。” “既然如此,那你還把這种人放进来?” 刘博心领神会,向身边的林旭使了個眼色,示意对方把這不知好歹的家伙赶出去。然而,林旭却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满脸惊怒的看着江来,根本沒感受到刘博的目光。 “江来,快给我滚回来,别他妈给我找麻烦。” 這個时候,骆松,唐艺可還有傅莹陆续赶了過来,钱亮目光一转,似笑非笑道:“真是稀客,刚刚听刘博說你们也在,還准备抽空找你们喝一杯,既然都来了,不妨坐下一起看戏。” “看戏?”唐艺可轻哼道:“钱亮,你把說清楚,看什么戏?” “刚才有條不知好歹的狗闯了进来,既然這條狗沒人管教,那我就帮着训训好了,可惜萧大小姐不在,不然她也能跟着学学,看我是怎么训狗的。” 听到這话,骆松三人勃然色变,他们岂会听不出钱亮的言外之意,qz市有谁不知道,他们三個跟萧家大小姐的关系要好,对方這是在讽刺他们,說他们是萧家养的狗。 唐艺可气得直跺脚,“钱亮,你别欺人太甚!” “可欣,你少說两句。”骆松低声道:“真把他惹急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哼!真沒胆,我看你连江来都比不上。” 见她拿自己跟江来那种货色比较,骆松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可欣,你這话什么意思,那种垃圾货色怎么能跟我比。”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傅莹不耐烦的轻喝一声,然后向包厢中的江来努了努嘴,“看他在干什么?” 此时,在众人的注视下,江来慢慢走到海流沙的身前,直视着那双灿若星辰般的美眸,眼神冷漠无比,寒意森然。 海流沙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移开目光,面若冰霜道:“你干什么?”她怎么都沒想到,竟会在這种地方遇到江来。這可是高级会所,富二代的聚集地,以江来的身份,哪有资格来這。 江来沒有說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啪!” 突然间,他扬起手臂,一個响亮的耳光响彻整個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