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又遇打劫 作者:未知 “呜呜……” 喇叭不要命地响着,奈何前面的小车子沒有一個准备让路的。 大巴车车身很大,加上山路也沒多宽,眼看就要真的撞上,司机无奈,再次猛踩刹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噪音,大巴的四個轱辘在地上摩擦出老长的车轮印,更有一团团蓝色的烟雾升腾而起。 车子裡的人大多沒有及安全带,但好歹有了之前一次刹车的预警,人们多多少少都抓了点东西,所以虽然第二次刹车更猛烈,对人们的影响倒沒有第一次来的大。 当然,這裡面不包括宋二、萧筱、钱乐至三人。 要知道,宋萧二人在事故发生时,可是站着的,压根来不及做什么安全措施。 宋二倒是沒事儿,灵气往脚底轻轻一转,他便如磐石一般立在原地,任他惊涛拍岸、山崩地裂,我自巍然不动! 但是萧筱就不行了,整個人在第一時間就被甩飞了出去,速度快到她本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一個劲地大叫,生怕自己撞到些什么。 就在她满心恐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突然伸来,环住了她的盈盈细腰,于千钧一发之际往后一拉! 萧筱原本要飞出去的身体立时被拉了回来,总算逃過了一劫。 萧筱本来都准备等死了,眼睛都吓得闭上。 可是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個十分强壮的胸膛,那种温暖而舒适的异样感觉让她险些热泪盈眶,赶忙儿睁开眼来。 入目的是宋二那张痞裡痞气的甩脸,她心中暗想:自己原来是被宋二给救了,算上之前两次,這已然是他第三次救我了。 一想到這裡,萧筱便感动得不行。 今天真的好倒霉,遇到這么多危险的事情,可是又真的好幸运,能够遇到宋二這样的好人! 萧筱一开始感动得稀裡哗啦,可是很快她的脸便羞红了起来。 要知道,她长這么大,都沒有被什么男人抱過呢,就连她的男朋友都沒有這项特权,沒能将她拥入怀中。 可是现在,竟然被一個才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给抱在了怀裡。 而且還是最最亲密的公主抱! 呜呜呜……身处远方的男朋友,对不起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這個抱抱真的好……好那啥哦…… 萧筱亦忧亦喜,倒在宋二怀裡,一秒换一個表情,看得宋二眼睛都直了! 真不知道萧筱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踩了狗屎运不成?竟然能把這么一個娇滴滴的美人儿追到手! 萧筱這边有人救,钱乐至就沒那么高的待遇了。 這货之前被宋二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着,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祸,在第二次刹车来临时,他只是抓不稳扶手,整個人擦着地一溜儿往前滚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等到稳住身形,他早就从车后面滚到了车前面,要死不死的是他的上方,正好是個二百来斤的肥胖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钱乐至的身子才刚刚稳住,那肥胖女人便惊呼着倒了下来,差点把前者的骨头都压断! 一场变故,总算进入了尾声,好在司机反应迅速,第一時間踩了刹车,大巴在离越野车還有两三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场追尾的危机,终归消弭在了无形之中。 车子裡,叫骂声、尖叫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司机惊魂未定,他還沒回過神来呢,就看到拦路的那些小车上哗啦啦下来了一大票人,各個凶神恶煞,手裡還拎着碗口粗的大棍子。 這伙人气势汹汹地冲到车门前,二话不說就用棍子在车门上又敲又砸:“妈的开门!识相点的立刻给老子把這破门打开,不然帮你掀了丫的!” “這尼玛是又遇到了打劫?”宋二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口中喃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筱還在宋二的怀裡,自然听到了宋二的低语,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刚刚說了……又?” “昂!”宋二点点头,沒有隐瞒,“昨天去红莲镇的时候,我也遇上了打劫,同样是坐大巴,同样是在山路上,甚至连拦车的方法都一模一样,嘶……這不会是一拨人吧?乌如松那死娘门儿难道沒有带人来抓他们?” 萧筱:“……”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不害怕外面的劫匪了,甚至還隐隐地对他们有了同情。 一群汉子仍旧在外面叫嚣着,相反,车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過来,這应该是碰上打劫的了。 司机担心這伙人真把车子给他砸了,要是那样他非得亏死,赶忙儿按下开关,将前后两個车门都打开了。 一時間,十好几個劫匪冲上了车,這伙人也不着急抢东西,先冲過去一人给司机一個大耳光,边打還边骂道:“娘了巴子,你属乌龟的?开個门都這么慢,是不是找削!” 司机被一群猛男围着,拳打脚踢地招呼,哪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抱着头哀求:“各位大哥饶命啊,我的钱包就在旁边的柜子裡,我现在就拿给你们,還有手机,戒指,统统给你们,不要打了,嘶……疼!” “呸!谁他妈稀罕!”为首的一個纹身男又给了司机一個大耳光子,“哪儿凉快哪儿挂着去!别他么乱叽歪!” 收拾了司机,一群人如恶狼似的,又把目光投到了诸多乘客身上,依旧是那個纹身男走到最前方,跟审查王府的公公一样,特妖异地开口。 “之前在镇山的时候,有人动手伤了我的弟弟,還让他的跟班横着下车,是哪個不开眼的啊?” “竟然敢在我镇三江卢大彪的地盘上撒野,揍我的弟兄,挺能耐啊!究竟是谁這么有种啊?站出来让我瞧瞧,看看你是多了颗脑袋,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宋二一阵趔趄,這群家伙气势汹汹,排场搞得這么大,他還以为自己又遇上打劫了呢,整了半天,不過是那杂毛找人寻仇来了。 看了看纹身男卢大彪,又看了看依旧被肥婆压着的钱乐至,宋二眼睛咕噜咕噜乱转,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整辆车,除了劫匪之外,就宋二還站着,此刻這么一笑,顿时被卢大彪看到了。 在自己的强大威压之下,這個小年轻竟然還敢笑,简直不把我镇三江放下眼裡啊! 卢大彪怒发冲冠,盯住宋二狂吼道:“臭小子,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就是把我弟弟打伤的凶手?” 宋二丝毫不犯怵,慢悠悠地道:“你說的弟弟,是不是一個满头杂毛的青年?打他的可不是我。” “那你說,是谁?看我不宰了他!” “诺,還被那個肥婆压着呢。”宋二冲着钱乐至努努嘴。 “嘎?我?”钱乐至费力推开肥婆,满脸的茫然。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打過人?姓宋的你几個意思啊? 他還想再懵一会儿呢,可卢大彪已经把怨毒而阴狠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了。 只见他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臭小子看你长得斯斯文文,沒想到胆子挺肥的啊!来人啊,给我削他!别放水,留一口气就行!” “冤枉啊,跟我沒关……” 钱乐至想要解释,但卢大彪哪裡会给他這個机会? 不等他把话說完,一群混混便嗷嗷地冲了上来,其中一人率先出手,抬脚就对着钱乐至那张本就不帅的脸上踹去。 “砰!” 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钱乐至撂翻在地,其他混混们再不客气,纷纷怪叫着把前者围在中间,拳打脚踢,轮番出手。 钱乐至心中那個憋屈啊,自己不過是想要出個风头,博一下美人的欢心嘛,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现在這一步? 神他妈打了人,那個小杂毛老子见都沒见過,上哪儿去揍他?還让人家自己横着出去,你主动横一個给我看看? 憋屈,太憋屈了! 钱乐至哼哼唧唧,却是被人打得连话都說不清楚,只剩下惨嚎的份了。 這时候又有一辆车从后面追了過来,稳稳停在了大巴车的旁边。 车门打开,从中下来几個人,为首的正是之前被宋二单手扔出车外的杂毛青年。 這货的眼睛裡冒着兴奋的光芒,三步并作两步,几下就冲上了大巴。 才上来,他就看到自己的大哥带着一伙儿人围成了圈,冲着圈内拳打脚踢好不热闹。 杂毛青年见状,别提有多乐呵了,一边往裡面挤,一边大声說道:“兄弟们幸苦了,给我狠狠地削他!妈羔巴子小鳖孙,凭你也敢打我?知道我大哥是谁嗎?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杂毛青年骂骂咧咧,总算把前面的几人扒拉开,他当即嗷嗷怪叫着加入了踹人的大军之中。 一顿皮鞋下去,杂毛踹的那叫一個舒服。 可是踹着踹着,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地上的這货,怎么衣服和之前的那個家伙不太一样呢? “停停停,先停一下!” 着急忙慌把人叫停,杂毛青年亲自把钱乐至给提了起来。 他本想辨认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揍对人,可惜钱乐至早就被人揍成了猪头,杂毛看了半天也沒能辨认出来。 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條命,钱乐至也顾不上牙齿被打飞几颗了,用漏风的嘴哀嚎道:“饶命啊大哥,真的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虽然脸认不出来了,可是声音明显不同,杂毛瞬间就知道他们打错人了,当即面色一沉,一甩手就把钱乐至丢到了一边,同时气鼓鼓道:“妈的,我們搞错了,之前打我的不是他!” “早就說不是我了……”钱乐至欲哭无泪,肿成猪头的脸上写满了苦逼二字,“呜呜呜……我不過是想跟一個美女搭讪嗎?你们犯得着這么对待我嗎?呜呜呜,命太苦了……妈妈呀,嘶,好疼……” “你叫尼玛個鸡毛!”杂毛受不了聒噪,当即赏给钱乐至一脚,把后者踢得再也不敢吭声了。 “阿乐,既然打你的不是他,那是谁?快点给我們指出来。”卢大彪走上前来,一双眸子如鹰鹫般冰冷,不断扫视着车上的其他乘客。 杂毛又狠狠地踹了钱乐至一脚,這才冷眼瞄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