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把小成怎么了
“不智啊!”文小刀在气喘吁吁的小成身边嘲讽道,“就算能看清对方的动作,料敌先机,但你不能真把自己当叶问啊,打他们十個,還是挺有难度的,万一一個疏忽,受了伤,可是万劫不复啊!你這智商300多的大脑,可比他们金贵多了。何必呢?要是论阴谋诡计的话,你還不分分钟玩的他们不要不要的?”
小成轻笑一声,“的确不是最理智的处理方法,不過却是最痛快的!”
再不放纵,我們就老了。
聪明人最常犯的错误就是千方百计的去达到目的,却发现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此刻的爽快,就是自己想要的!哪怕不是那么理智,看起来不是那么聪明!
所以,聪明人首先应该想明白的事情就是——你不是完美的,你也不可能完美,所以无须用完美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种话不适用于智商300以上的人。十年太久,那么长時間都浪费在仇恨上实在犯不上,而且被仇恨压得那么久,难免心理变态。
不记仇是好事,当时就报!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你這2逼,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什么是以直报怨?就是你怎么揍的我,我就怎么揍你!作为一個学生,也算是孔门弟子,今天揍你那是尊崇至圣先师孔老夫子的教诲!
“谁還来!!!”
闷雷般的吼声和夹杂着雨丝的凉风一起钻进脖子裡,让听到的人不禁打了個冷战。
山顶上,最高处,风雷变色一人怒!
学校的纪律也好,国家的法律也罢,所有秩序的意义根本就在于保护弱者不被欺凌,如果這些秩序保护不了你,你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不如快意恩仇!
用手裡的树杈,带尖的一头在邱辉脖子处的胶带捅了一下,呲啦一声,撕开缠在嘴上的那一段,好让他可以說话。
“服么?”
人的忍受能力是有极限的,毕竟是個十五六岁的孩子,一路顺风顺水,也沒受過什么挫折。开始被打的时候,邱辉恨不得能杀人,不過此刻看着文小成决绝的眼神,他知道,杀人他不行,他体内沒有那种敢杀人的基因,而小成有。
杀人犯的儿子,体内流着疯狂的血。
刚刚树枝的尖划向脖子的胶带的时候,邱辉就闭了一下眼睛,他毫不怀疑,此刻要是敢回答“不服”的话,小成敢把那個尖插进自己的脖子。
“服了!”
“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服了!”邱辉哭着喊了出来。
小成歪着头,享受着暴虐的一刻,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抽到邱辉的脸上,背后有人想冲上来,小成头都沒回,只是把手裡的树枝横了起来,背后的人好不容易在冲动之下鼓起的勇气被消磨殆尽,只能哆哆嗦嗦的站在雨裡。
“我揍你這一顿,少說也是五千字的检讨,你他妈两個字就给老子打发了?”
邱辉那裡還說得出别的?只是不停地哭,一边哭一边說我错了。
“知不知道,你很该死?”小成低头,顶着邱辉的额头,鼻子尖对這鼻子尖,恶狠狠地问道,“我不止一次从地上爬起来时想要杀了你,就像我爸一样,一刀下去,一了百了,要不是我家裡有個奶奶的话,你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文小成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每個字嚼碎。
“两年!整整欺负我两年!两年中我只要有一次失控你就死了知不知道?你应该庆幸,今天用這种方式结束,否则的话,我不知道哪一天会杀了你全家!记住,下次手贱想欺负人的时候,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时候,想一想今天,你自己哭的像個娘们的样子!记住今天,至少你能知道自己有多怂!做個怂逼至少不会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至少不会碰触你不该碰触的底线!”
雨下得大了,豆大的雨点连成了线,砸在人头上,让人睁不开眼。半山腰围观的学生大多扛不住了,捂着脑袋往回跑,也有几個豁出去了,淋着雨也要看這個热闹。
闻讯赶来的牛校长和教导主任白雪松打着伞,吭哧吭哧的往山上爬。邱辉的手下,以陈果为首的那几個小喽啰则比较悲催,几次冲锋都被发了疯的小成打了回来,大多已经心生退意,但碍于面子,還进退不得,悲催地站在风雨中說這点痛算什么,生生变成了落汤鸡。
文小成站在凉亭裡,山上只有這個位置淋不着。
远远看见胖校长的身影,小成扔下棍子,慢條斯理的撕掉柱子上的胶带,把邱辉放了下来,然后缓缓躺在地上。
邱辉被解开,有点懵了,文小成這是怎么了,累脱力了?怎么自己躺下了?
牛校长费了牛劲,才算把自己那200来斤运上山,小山顶上,凉亭裡两個人,一個站着,一個躺着,站着那位一脸懵逼,脸上一道道的被胶带勒過的痕迹,身上也脏兮兮的,而倒下的小成,紧闭双眼,看样子是晕了過去。
一個倒下,一個懵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說……失手出人命了?
血都凉了的牛校长赶紧扑到小成面前,扶着柱子蹲了下来,看着昏迷不醒的小成,质问邱辉道:“邱辉!你把小成怎么了?”
這個問題好难回答……
语文课上学過把字句和被字句的相互转换,我被小成打了,可以改成小成把我打了——不過现在应该怎么改?我把小成怎么样了——我都沒還手好不好?绑柱子上揍我的!
我把小成气着了?
对不起呗?
躺在地上的文小成轻轻把眼皮撩起一條缝,偷眼看懵逼的邱辉,差点乐出声来。
肥牛哆嗦着手,探到小成的鼻子前,见還有出气,這才放下心来,教导主任白雪松是暴脾气,抬腿一脚把邱辉踹了一溜跟头,恶狠狠道:“等我回头收拾你!”
事实多明显啊,一個躺着一個站着,半山腰還有不少沒走的小喽啰,白主任都认识,那是邱辉的手下!這孩子是得管管了,下手太黑!
“牛校长……你可来了……”小成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
邱辉眼睛都瞪圆了,這是什么情况?
“沒事了,孩子,我在這,看谁還敢动你!”
刚才我們也沒敢啊?邱辉差点崩溃了,我脸上這大手印子您沒看见是嗎?刚才把我绑柱子上打的,那胶带刚撕下来!
小成“挣扎”着坐了起来,“牛校长,让您担心了,我……我沒事!”
你他妈是沒事!光揍我了有什么事?
“你们几個!给我過来!”牛大龙指着半山腰站在雨裡的几個倒霉蛋,“一起把小成抬到校医室!今天的事情,我回头一定严肃处理!”
這是荒诞剧吧?你严肃的起来嗎?還真尼玛是严肃活泼啊?有沒有天理啊?我是官二代也不至于這么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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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上,最高处,风雷变色一人怒!”看起来很热血的事情,如果一個控制不住,就会变成悲剧,别嫌我啰嗦,這是小說,作者可以控制未来的走向,而在现实世界,你并不能。如果你在学校被欺负了,可以考虑把這本书推薦给欺负你的那個人,沒准儿你们可以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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