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顾小姐离家出走了
顾倾城依然冷淡。
沈棠一连吃了两個瘪,脸色愈发难看。
但很快,那张脸就又换上笑容,热情地凑過去:“顾倾城,霆骁這几天晚上都沒回去吧。”
顾倾城心尖一凝。
但面上,依然冷淡如水:“和你无关。”
說完,她上了电梯。
然后狂按关闭键,把沈棠隔在了电梯外。
沈棠在外面气得快要发疯了,但也无济于事。
一直到办公室,顾倾城面上的伪装才卸下来。
慕霆骁,他真的很迫不及待。
她才刚离开,他就搬去和沈棠日日住在一起了嗎。
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心急。
如果不是和沈棠在一起,那慕霆骁五天沒回家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這一個理由。
“经理,你的咖啡!”
方圆敲门,端了一杯咖啡进来。
顾倾城下意识地伸手去拿,一不小心,整杯咖啡都泼在了她的手背上。
毕竟是滚烫的热水,自然是疼的。
方圆急坏了,连忙跑過来:“经理,快跟我過来。”
顾倾城被她拉着,有些木讷的到了洗手间,然后把手放在水龙头下,任由冰水冲了一遍又一遍。
她脑海裡,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很多。
多数都是慕霆骁和沈棠在一起恩爱的场景。
可越想,头越疼。
仿佛只有工作,不停地工作,才能麻木這颗心。
……
晚上,慕霆骁要出席一個慈善宴会。
以往這些宴会,他的衣服都是顾倾城负责搭配的。
可现在他们還在冷战中。
所以,這個事就落到了林登头上。
可林登已经来来回回,找了四五套西服了,却沒有一套是入得了慕霆骁的眼的。
不是颜色太丑,就是款式不好看,或者是领带搭配得不好……
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理由。
林登第六次被赶出办公室的时候,沈棠来了。
她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霆骁那裡出什么事了?”
林登对沈棠這個人,谈不上喜歡,也谈不上讨厌。
所以犹豫了一下,就告诉她了。
沈棠听完,笑了笑:“我還以为什么大事呢?放心吧,包在我的身上。”
十分钟后,沈棠拿着几张图片,轻轻放在慕霆骁的桌上。
“怎么是你?”慕霆骁抬起头,沒什么情绪地看過去。
“身体好了嗎?”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冷淡,他又关切地问了一遍。
沈棠当着慕霆骁的面转了一圈:“我已经好了,可以回来上班了呀,你看,我现在好得很。”
“对了,這是我给你选的款式,看看喜不喜歡?”
谁想,慕霆骁的脸色却骤然一沉。
“林登。”
他冲着门口大喊。
林登一秒都不敢耽搁,立马脚底抹油似的跑进去。
同时赔着一脸笑,恭敬地问:“慕总,您找我。”
慕霆骁脸冷若冰霜,一把将手裡的图片甩到了林登脚底:“你倒是会偷懒,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一转眼就交给沈秘书了。”
“她還大病初愈,你也好意思。”
林登這下简直比窦娥還冤。
他张开唇,刚要解释,沈棠先了他一步:“霆骁,你误会了,是我自己要做這個工作的。”
“我愿意给你挑选礼物,对了,我听說慈善晚会還需要一個女伴,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
沈棠的话,被慕霆骁打断了。
他看着林登,阴沉着脸:“别选了,就穿天青色那套,顾倾城买的,衣服在我家裡,你现在去拿。”
林登实在是被选衣服的事搞怕了,所以又谨慎地问了一句:“那领带?”
“让顾倾城搭配,她搭配得一向不错,你照着拿来就是了。”
“好,我马上去。”
林登像是被大赦般,喘息了口气,立马离开了。
办公室裡,只剩下了慕霆骁和沈棠。
沈棠的脸色這时苍白很多,她咬着唇,一脸受伤:“霆骁,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沒有。”
慕霆骁這几天的情绪很糟糕,所以說话也很直接。
准确的說,自从那天和顾倾城吵架后,他的心情就沒好過。
那女人倒是比他想象的更硬气。
整整五天,沒有给他打過一次电话。
要是以前的顾倾城,别說五天了,连五個小时都熬不過,早就拎着他喜歡的东西,来讨好他,哄他了。
可這次,她竟然能忍住五天。
对他不理不睬。
“霆骁,宴会的女伴……”
沈棠有些不甘心,再次提到了這個话题。
“你身体刚好,還不适合奔波,這几天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沒想到,慕霆骁竟然再次拒绝了她。
沈棠的脸,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去。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会翻车。
原本她救了霆骁,按理說,他一定会格外心疼她,日日夜夜的守着她,照顾她。
可沒想到,他当天晚上就回去找顾倾城了。
不管她怎么留他,都沒有留住。
后来,他更是扔下她出了一趟差。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回来。
沈棠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本来這是打压顾倾城绝佳的好机会,但却沒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真是晦气。
“還有其他的事嗎?”慕霆骁问。
“沒,沒有了!”
“那你先出去吧。”
林登去了慕霆骁的家。
在门口时,他给顾倾城打了個电话,但沒人接。
最后,他是自己按了密碼锁进去的。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找那套衣服的。
可找来找去,却怎么都找不到。
无奈,林登只能返回把情况如实告诉了慕霆骁。
慕霆骁听完,一张脸黑得几乎快滴出水来了:“說清楚,什么叫沒找到?顾倾城呢?你沒让她好好找?”
林登艰难地开口:“顾小姐沒接我电话。”
“那就多打几遍,打到她接为止。”
林登:“慕总,我已经打了七八通了。而且……我发现顾小姐好像不在家裡。”
“什么叫不在家裡?”慕霆骁压着怒气地问。
“就是,顾小姐好像拿着行李离家出走了。衣柜裡只有你一個人的衣服,顾小姐的衣服都不见了。”
“而且,她的個人用品也都不在。”
慕霆骁骤然愣住。
反应過来后,他双眸迸射着危险的目光,声音更是森冷入骨:“再說一遍,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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