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真爱到家
厉墨清恶狠狠的瞅着欧诗雅的无辜样子,突然间笑出声来。
胸膛一阵颤抖,仿佛真是件很好笑的事,让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上的力道早已经松开了欧诗雅的衣领。
支撑着她的力道一松开,欧诗雅又重新倒下,赤裸的手肘,自然而然撑到了碎玻璃当中。
不知道她最近是跟玻璃犯冲還是什么,上次手掌上的伤口白天才拆开了包扎的纱布,到了晚上立刻又受伤了。
新鲜的血液从手掌中渗出来,渐渐沾染到了周围碎渣子当中。
厉墨清真是气急了,曜黑的星眸神色不明的瞪了欧诗雅一眼,居然提步离去。
他根本不想面对這样的场景,仿佛他的心跟着欧诗雅手上的身子一样在疼,也或许是因为看着李云儿碎裂的照片,他是为着他们在疼。這种感觉让厉墨清自己很不喜歡,不能控制的感觉会让他讨厌。
而之前跟李云儿在一起,每件事他会计划得相当完美,李云儿是個听话的人,他根本不用担心两個人会怎么样,他說什么,那边是什么……
多么完美的人生,都是被欧诗雅给打碎的!
厉墨清人走在昏暗的走廊上,关上自己房门的刹那眼底闪過幽深的黯然,盯着那束明媚的灯光,悄悄失神。
欧诗雅身子上的痛楚随着時間的過去慢慢消停下来,她也不是矫情的人,特别是最近一段時間,整個人好像从悬崖上面跌落,全身都是伤口,不习惯也得慢慢习惯。
双耳裡面确实再也听不见一点开门或者脚步声,欧诗雅才浑身无力的靠在尚還是完好的储物柜格子上。
萧瑟的背影沾染了人世间所有悲切,久久不离去。
“厉墨清,你真的……就這么讨厌我嗎?”一句话缓缓挤出口,她不知道說给谁听,却知道不說出来,她心脏很被困住了似的,难受得要命。
沉闷的喉咙,好像六月快要下雨却不干脆下雨而沉闷的天,氧气被从鼻端抽走,呼吸困难。
還想說些什么,但长久的沉默過后,欧诗雅還是一個字沒說,渐渐让自己滑进了更深的静谧当中。
两個人各自心乱如麻的過了整整一夜,谁也沒有睡好,或者根本应该說是睡着。
厉墨清似乎害怕再次被欧诗雅撞破,深夜裡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颜色艳丽的红酒,就算醉意恒生,却只有更加依恋酒精的错觉,而欧诗雅,呆滞的坐在阳台上,手上的伤口也只是将碎玻璃挑了出来,连最简单的包扎也沒有。
白天整整一天,欧诗雅都沒有见到厉墨清的人,空荡的屋子,压抑得她呼吸都觉得不畅快,到处都是厉墨清的味道,却让她无端又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就在不久的将来,她会从這裡离开,带着永远丢不掉的遗憾。
不過也是她自己說過的那句话,如果沒有找到除了李云儿以外的真爱,我欧诗雅就会一直呆在你身边!
不管厉墨清会不会当真,她都害怕這一天真的会发生。
一個月以前,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跟父亲去美国定居,了此残生也好,遇见新的自己也好,她都做好准备了,但是现在突然间一切都改变了。
李云儿死了,她成功的被当成了那個崔魁祸首,用偿還自己所欠下的债的方式如傀儡一样活在這裡。
但是她都认了,难道還在等着未来有一天,再次面对认命,再次学会从厉墨清身边离开?
原本以为第二天厉墨薇還会来,到了午后也沒個踪影,想来也是有自己的事情,拿起手中的手机最终又放了回去,坐在花园中的大石头上,长久的出神。
“亲爱的,你们家真大!”女人的声音在西亚西下的静谧当中显得格外突出。
欧诗雅回過头,环着自己身体的手臂立刻僵硬,随后缓缓松了下来。
被她的预感料中,厉墨清還真把昨天晚上那句话当了真,居然捡了這样的女子就带了回来。
李云儿虽然也会撒娇,但是却不是盲目无见识的女人,她自幼跟欧诗雅一样生活在大家族,举手投足皆有一股名媛的优雅劲,即便是柔弱,也柔弱得让一般人觉得无法高攀。
再对比夕阳下被厉墨清揽住的女人,欧诗雅倾城倾国的一张脸,立刻白了好几分。
那女子也不過二十来岁的光景,一头长发烫成了大大的波浪卷儿,又染得极其浮夸的枯黄,倒沒有衬托得肌肤暗沉,但是那厚厚的一层沒有抹匀的粉底,倒毫不客气暴露了她全部缺点。
再看那凹凸有致令人血脉喷张的身体,胡乱裹了那么两块儿破布就出来了。
欧诗雅一愣,随后已经被厉墨清看见她坐在這地方,老远都夸张的对那女子笑道:“宝贝儿,還满意這裡嗎?”
宝贝儿!
欧诗雅眉头狠狠蹙起,不出一声视线却紧跟着厉墨清和那女子。
女子并沒有注意到欧诗雅在看着他们,就连厉墨清都来不及看上两眼,径直对這大房子展开了自己丰富的联想,或许是压根沒想到运气這么好,高富帅這东西真变成了现实吧,得意劲儿也浓烈,攀着厉墨清的手臂,丰满的胸脯直往他身上蹭。
厉墨清轻松挑眉,挑衅的瞪着欧诗雅,即便距离很远,欧诗雅也将他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不管那是不是跟她過不去,让她伤心的目的,他算是做到了。
“当然满意啦,這裡会要不少钱吧?”女子咋咋呼呼的像個小孩子,却也是贪婪的小孩子,满脸俗艳的惊讶。
厉墨清修长的手臂往女子腰间一勾,瞬间将女子带进了自己怀中,邪魅的一张脸正好面对着欧诗雅,话却是对女子說的:“怎么样,想不想住进来!”
女子惊讶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睁大的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墨清,惊呼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厉墨清将女人身体搂得离自己更近,方才女子不停蹭着他胸膛的酥胸,瞬间被带进了他怀中,狠狠压在高贵的手工西装上面。
不一样的触感立刻让女人羞红了脸颊,而后還是不舍的钻进了厉墨清怀中,不胜娇羞:“你真是坏!”边說伸出光裸的纤细手臂,状似窘迫的敲打上厉墨清的胸膛,力道不過是小猫爪子挠痒痒的力度,哪裡会疼。
厉墨清轻笑,挑眉,目光穿過浓密的树荫下,落进欧诗雅眼中。薄唇轻启,再次温软的說:“那以后就住在這裡吧!”
女子以为厉墨清不過是說着玩的,這么大的别墅,给她看见一次已经很了不起,怎么敢奢望住在這样的地方呢!
兴奋又雀跃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的疯狂跳动差点让她岔了气,依靠在厉墨清身上多到一分钟才真正醒過神来,“厉少,你說的這都是真的嗎?”
厉墨清很有耐性的点头,朗声道:“我厉墨清所說的话,难道還有假的不成?”
這一句话如同给女人吃了一颗定心丸,细长的双臂疯狂的抱住了厉墨清的腰身,跳动之下胸前的两只球忍不住上下滑动,激发着人平静的心脏,非要跟着血脉喷张,才是魅力的最好证明。
欧诗雅浑身僵硬,坐在石头上面一动不动,眼睛长久的望着這边两個人的风景,随后又静静的收回了目光,重新变得安静。
厉墨清无非就是为了证明他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還有一点便是他根本不想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才会這般的迫不及待。
但是欧诗雅却也深深记得,她一個人住在欧家,厉墨清半夜爬了窗户进来,說要她随传随到。
难道以前都只是为了折磨她,而现在,他自己都已经倦了,已经不想再跟她纠缠在一起了嗎?
“我给你介绍一下吧,看见了吧,那裡的那個女人,是咱们這裡的佣人,你不用管她,每天让她给你做好吃的,伺候你就成了!”厉墨清浑厚的男声再次传进了欧诗雅耳朵裡。
不经意间回头一看,正好对上那女子诧异的视线。
只是這么一眼,女子就已经对欧诗雅升起了浓厚的防备心,美丽却俗艳的眉头轻轻蹙起,浑身酥软的依进厉墨清怀中,“厉少,那個女人,为什么让她呆在這裡呢?”
实在太過美丽,女人就這样一种动物,看见自己喜歡的人身边出现了非常强大的同性,总是忍不住吃醋忍不住怀疑,如能彻底将对方在喜歡的人面前斩草除根,则是再好不過的事。
厉墨清唇角勾笑,伸手捏上女子腰间镂空的设计下漏出的腰身,“她是這裡的佣人,当然在這裡了!”恰到好处的一句话,有些暧昧,有些警告。
如果想在這裡住下去,就得忍受這样一個佣人在生活当中转来转去。
女子年龄不大,但也還算是聪明,很乖的靠着厉墨清的胸膛,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问。”
厉墨清笑着拍了拍女子的脸颊,将那层迫不及待落下来的面粉忽略了過去,随后更紧的揽上她的细腰:“宝贝儿,跟我进去吧!”
“好!”女子声音很媚,听话的人骨头都快要酥了。
欧诗雅皱眉瞪着石头缝裡长出的一缕绿草,深深皱着眉头听着高跟鞋声消失。
這盛夏的天,特别是今年這样雨水稀少的年份,這样的夹缝当中都可以长出绿草来,還有什么地方是能够阻止生命茁壮成长的地方,她欧诗雅开始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自己要快乐,为什么不能专心致志下去,或许真的有一日,曾经仰望的东西,就近在咫尺了呢?
深深吸了口气,才刚刚进门,大概是送了女子上楼去了才下来的厉墨清已经看见了她,并且皱眉对她命令說:“欧诗雅,从今以后当這裡的仆人吧,好好照顾這位周小姐,她才会是這裡真正的主人,如果你照顾不周,结果還真是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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