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這一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
大概不到五分钟的時間,厉费扬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进来。”
厉费扬還在认真的处理着自己的文件,他想应该是小洁送咖啡来了,连头也沒有抬一下,继续忙自己的。
“总裁,您的咖啡。”
這不是小洁的声音,厉费扬微微皱起了眉,其他的秘书,沒有他的允许,一般是不能进他办公室的。
想到這裡,厉费扬這才抬起了头,一看进来的艾文,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了起来,他记得這個女人,是所有女秘书裡面,最会卖弄风骚、勾引男人的一個,曾经正是因为她想法设法的要勾引自己,甚至想要怕上他的床,所以他对這個女人,一度都很反感。
厉费扬的声音极度冰冷到了极点,“怎么是你,小洁呢?”
其实艾文也知道,在所有女秘书裡面,厉费扬最不喜歡的一個,就是自己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很不甘心,她自认为自己样样都比别人强,长的也是非常的漂亮、性感的,可是厉费扬偏偏就是看自己不顺眼,一直以来,他只让夏小洁来他的办公室,帮他处理事情,偏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更加沒有办法接近他。
但是這一次,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握住。
听见厉费扬问自己话,艾文温柔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裡带着一抹妩媚的性感,极为诱人,“小洁现在不在公司,刚刚我听到总裁您的电话,說是要咖啡,所以就替小洁送過来了。”
艾文回答的大方得体,丝毫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心机。
厉费扬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语气不冷不热,“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厉费扬說着,便端起艾文送来的咖啡,喝了起来。
艾文看着厉费扬喝了自己送来的咖啡,眼神裡闪過一抹得逞的精光,她转身故意走的很慢,一步三回头,看着厉费扬把自己送来的咖啡喝下去了一大半,她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厉费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头有些昏沉沉的,他抬起手扶着自己的额头,這一個举动,恰好被艾文看在眼裡,她马上转身折了回去,站在厉费扬面前,担心的开口问他:“总裁,您怎么了?”
“啊——”艾文尖叫一声,整個人被厉费扬抱在了怀裡。
艾文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她伸出胳膊,环住了厉费扬的脖子,娇声娇气的喊着他:“总裁……”
厉费扬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恍惚,感觉自己怀裡抱得人就是于天蓝,他开口痴痴地喊着:“天蓝……”
天蓝?
厉费扬竟然把自己当成于天蓝了,难道总裁喜歡的是她?
艾文這样想着,眼睛裡闪過一抹毒辣的阴光,也好,既然厉费扬喜歡的是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似乎也天天缠着厉费扬,那么她就趁着這個机会,让她知难而退。
厉费扬,你只能是我。
艾文在心底暗暗的嘀咕了一番之后,便更加大胆了起来,对着厉费扬开口說道:“费扬,我是天蓝……”
“天蓝……”厉费扬此刻已经完全被控制了心智,心中只有一個念头,在不断的叫嚣着,那就是他要于天蓝。
這样想着,厉费扬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了艾文的唇,還痴迷的喊着她:“天蓝、天蓝……”
恰在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能够随便进入总裁办公室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于天蓝。
“嗯……总裁,不要嘛。”艾文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故意娇嗔的开口。
“嘭——”推门而入的于天蓝,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震惊住了,手裡拎着的午餐也掉在了地上。
或许是听到有动静,厉费扬抬起头看向房门处,不悦的开口說着:“该死的,谁……”
当厉费扬看见推门进来的是于天蓝时,脑子陡然清醒了一下,瞬间一愣,嘴裡喊着“天蓝”,为什么是天蓝开门进来了,那躺在他怀裡的人是谁?
厉费扬低头看着自己怀裡的人,竟然是艾文,他好不温柔的就将她推开了,站起身往于天蓝身边走去,“天蓝,我……”
厉费扬刚要开口对于天蓝解释,于天蓝根本不给他把话說完的机会,转身就跑开了,厉费扬见她這样,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麻烦大了,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追着她跑了出去。
艾文還留在厉费扬的办公室裡,她沒想到于天蓝会那么早回来,虽然也让她对厉费扬产生了误会,可是還沒有达到她要的效果,所以她非常的气恼,她狠狠的跺着脚,眼裡再次闪過一抹毒辣的阴光,咬牙切齿的說了句:“于天蓝,我绝对不会這么罢休的。”
“天蓝……”厉费扬追着于天蓝跑出办公室,在后面一直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就是不肯停下来听他解释清楚,甚至不愿回头看他一眼。
厉费扬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的,身体裡好像有一种声音,一直在叫嚣着,让他扑倒前面的那個小女人。
眼看着于天蓝跑进了电梯,电梯在一点一点的合上,厉费扬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迟疑,加快步伐跑到了电梯旁边,进了进去。
于天蓝见厉费扬挤进来了,下意识的往电梯的角落裡躲了躲,似乎不想靠厉费扬太近了。
厉费扬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在排斥自己,心裡狠狠的痛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刚刚又让她失望了。
“天蓝。”厉费扬喊着于天蓝,想要靠近她。
于天蓝眼看着厉费扬要碰到自己了,她马上摇着头开口:“你别碰我。”
厉费扬要去碰于天蓝的手,微微的一颤,顿在了半空中,他急着解释道:“天蓝,刚刚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
厉费扬說了一半的话,還沒有說完,他便觉得自己的头昏的要死,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了,看着自己面前的于天蓝,他体内叫嚣的那股占有欲,越来越浓烈了。
于天蓝听着厉费扬的解释,才說道一半,就不說了,无奈的笑了,他心裡肯定是有鬼,不然怎么就不解释了呢?
“厉费扬,這就是你对我的证明,前两天才刚說了你爱我,今天就是开始和别的女人乱来,你的证明,還真是不一般呢。”于天蓝讽刺的开口說道。
厉费扬摇头,“不是,天蓝,不是這样的。”
他還說不是這样的,她都亲眼看到了,他竟然還要狡辩,于天蓝现在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傻,她竟然相信一個风流成性的男人說的话,相信他真的会爱上自己,结果呢,事实证明,他厉费扬根本就改不掉他恶劣的本质。
于天蓝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厉费扬的不对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她对他已经绝望了,她不会再相信他是真的爱着自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于天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她說:“厉费扬,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們不适合在一起。”
于天蓝說完這些话,眼看着电梯的门要开了,她刚想着要出去,厉费扬就抱住了她,“不,于天蓝,你還沒有听我解释,你不能這么快就判我死刑。”
于天蓝态度坚决,丝毫不受厉费扬的话影响,“你的解释,你不說,我也……唔……”
于天蓝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厉费扬霸道的吻住了嘴,他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天蓝,我要你。”
厉费扬将于天蓝抵在了电梯的角落,此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忍到了极致一般,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自己肯定是被下药了,下药的人无疑就的艾文,该死的女人,竟敢给他下药,而且不只是春药一种,還有一种可以使人迷乱心智的药,所以他才会误把艾文当成了于天蓝。
厉费扬有些庆幸,還好于天蓝回来的及时,如若不然他肯定和艾文那個贱女人发生关系了,到那时他想要再对于天蓝解释自己是清白的,恐怕她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唔——”于天蓝摇着头,想要躲开厉费扬的吻,她不要在這种情况下,還和他发生关系,不然她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然而厉费扬却不允许于天蓝闪躲,他扣住她的小脑袋,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她的口中,吻她吻的更深。
于天蓝知道自己若是一点儿也不反抗,厉费扬肯定会吃定她的,她绝对不要再和他发生关系,她要和他断的干干净净,从此再也沒有关系。
所以,于天蓝几次推不开厉费扬,便狠狠的咬着他的舌头,似要将他的舌头咬烂掉一样。
“嗯……”厉费扬痛的闷吭一声,皱紧了眉,這才把自己的舌头从于天蓝口中退了出来,他的唇角处被鲜血染红,看起来尤为的魅惑撩人,“于天蓝,你属狗的啊。”
该死的女人,下口真重,他再不松开她的嘴,她都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
“放开我,厉费扬,我要离开你,我不要在你身边。”于天蓝抓狂的拍打着他的胸膛,可是奈何厉费扬把她搂的紧紧的,完全沒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于天蓝的话将厉费扬激怒了,他千方百计的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她却說不要在他身边,這无疑是在刺激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如她所愿?
“于天蓝,你是我的,你這一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厉费扬霸道的强调着,看着于天蓝的眼神,也带着一抹狠意,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自己身边。
于天蓝瞪着厉费扬,但是却說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這個男人,她要不起,可是他不肯放過自己,她该怎么办?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深陷他的囹圄,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歡他风流的歷史,可是她爱了,她還是接受了他的那些风流债,只是希望他真的会爱上自己,能为了自己,改掉以前的那些坏毛病,這样就够了,她对他的要求,也就只有這么多,可是他却做不到,依然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她怎么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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