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可可這脸也太黑了哈哈哈,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惩罚任务了,我想要可可拍小短剧!”
“好的第一组可以埋了,赶紧把第二组抬上来。”
“周岁听過钢琴曲嗎?蒋可可和她一组真是倒了大霉,换我們璐璐上說不定還有希望。”
“飞机拖拖拉机,开局即坠机。”
“就周岁那品味和审美,平时听的都是土味山歌和社会摇吧。”
余下的三组也都抽到了各自的任务。
项琦关嘉煦:背诵三字经,批改每周好题app中部分高三物理试卷。
谢琅应影:合唱《你沒来的那個春天》(6分以下不及格可重唱),任选满汉全席九道菜进行制作。
章辛璐黎扬:给每個嘉宾画一张素描画(非速写),养殖产业问答题。
关嘉煦看到背诵三字经狠狠松了一口气,這個他会!
他小时候为了让他爸给他买游戏机将整篇三字经都背下来了,虽然现在忘记了不少,但有希望完成。
谢琅和应影默契地全都忽视了满汉全席,开始询问节目组去哪個录音棚。
黎扬看到這個任务则是看向章辛璐,富二代一般都会去学点画画吧。
他也会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章辛璐有些为难,她很久沒画了,现在手生,而且不是像速写一样半個小时就能画一张。
他们還要去买材料,時間上恐怕来不及。
“两個人的话可以试试。”
现在下午两点,所有任务需在六点前完成,超时按失败算。
一行人抽完后该出发的出发,该准备的准备,唯独蒋可可和周岁沒有动作。
按蒋可可的性格,她今天這么衰必然是要抱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队友痛哭流涕。
但一想到中午上網看到的爆料,她這欲言又抱的手生生被扼在了原地。
“可可,你想选哪個?”
周岁似乎沒注意到蒋可可的异常,将两個任务卡放到蒋可可面前让蒋可可选。
“呃。”
蒋可可:這就沒必要选了吧。
她五音不全,钢琴只会《梦中的婚礼》。
反正是铁打的最后一名了就不要再暴露水平不好的問題增加尴尬了。
“钢琴的话别墅就有可以弹,录制《黑色月亮》的话正好可以和谢琅一起去录音棚。”
听到這话刚才還摊在沙发上的蒋可可直接起身。
“就《黑色月亮》!”
谁能拒绝和谢琅一起走!
反正她拒绝不了。
关嘉煦和项琦的任务都可以在别墅内完成,章辛璐和黎扬则是出去买素描材料。
谢琅开了一辆节目组的suv带着另外三個人去了节目组固定联系好的录音棚。
录音棚离别墅不远路上正好也不堵车,半個小时后几個人就已经到了地方。
谢琅应影要去熟悉歌曲,時間不短,周岁也需要开一下嗓,两個人随即便走向不同的录音室。
应影看到周岁和蒋可可不跟他们一起走忍不住发出疑惑。
“她们這是要?”
录歌?
应影本以为蒋可可和周岁是在因为别墅待着无聊所以来看她们录歌的,原来不是?
她们這是要录《黑色月亮》?
“录歌。”
谢琅回答完看向一旁還在状况外沒有跟着周岁进第二录音室的蒋可可。
蒋可可看到周岁要单独进第二录音室也是一脸懵逼。
她明明是来看谢琅的为什么周岁也进了录音室并且似乎好像是准备录制《黑色月亮》?
周岁不会以为她选了《黑色月亮》就是她会吧!
她不会啊!
选這個是想着她俩都能看到谢琅,好好享受一下午然后迎接晚上的惩罚才這样选的!
“她开始录的话麻烦通知我一下。”
谢琅对蒋可可說完便和应影进了隔壁的第一录音室。
蒋可可很想进去看谢琅,但自己作的孽自己還。
不能抛弃队友。
蒋可可视死如归地进了第二录音室。
不是会有老师教嗎,唱就唱吧,不就是丢点脸嗎。
直播观众一开始也是和蒋可可一样的想法,直到看到周岁进了录音室。
“人贵有自知之明——致周岁。”
“不懂就问《黑色月亮》很出名嗎?很难唱?”
“這個难度翻译一下就是,让一個可能刚学会走路的人去拿世界长跑冠军。”
“是沒什么难的,也就是让盛宸从一個名不见经传的素人在歌手上翻唱這首歌曲后现在成了歌坛天王。”
“蒋可可:關於只想在死前快乐一下我的队友非拉着我立刻自杀。”
“可能周岁觉得這样观众会夸她迎难而上……咱就是說,沒人教她知难而退嗎……”
蒋可可进去后就认出了裡面的老师是盛宸,也是第一季《花样年华》的嘉宾之一。
当时盛宸還是個完完全全的素人,任务失败后抽中了年华轮上的任务,作为踢馆嘉宾去歌手演唱《黑色月亮》。
一战成名。
踢馆成功后经過协调,盛宸两個节目同时录制。
一夜爆火,风头极盛。
《花样年华》虽然每一季都不是固定嘉宾,但节目组每一季都会邀請前几季的嘉宾空降节目给观众惊喜。
這一季竟然来的是盛宸。
不過,盛宸是不是走错录音室了,谢琅他们在隔壁。
她们两個菜鸟用不着盛宸這把牛刀。
找個普普通通的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盛宸适合去教隔壁真来唱歌的谢琅和应影。
而不是飞蛾扑火的她们。
虽然沒有默认說盛宸必须教谢琅,但决定录歌是谢琅那组在前,她们在后。
而且不管是节目组還是观众都以为她俩是跟来玩的,在观众看来就是周岁霸占了原本属于谢琅的指导老师。
她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如果盛宸真的在這個录音室教她俩唱歌而不是教谢琅,周岁绝对会被骂到死。
蒋可可和盛宸打完招呼后便热情开口。
“谢琅他们在隔壁我带您過去吧。”
然后主动拉开了录音室的门,笑意晏晏欢送盛宸。
“咋的,你這庙不让我這尊佛待了?”
“不是不是,我們自己会,就不浪费您時間了。”
蒋可可裂开,她以前只听過盛宸的歌清楚人,原来本人是這個画风嗎?
這一口吃了多少個玉米碴子啊?
“怎么的,看不上我不乐意让我教。”
蒋可可疯狂摇头:她巨冤。
“我們俩就是来看热闹的,沒准备唱,就不耽误您時間了。”
這下该走了吧。
“放心,有人教谢琅。”
盛宸听了不止沒走,還在蒋可可的强烈反抗下‘贴心’地帮蒋可可关上了录音室的门。
蒋可可:???
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