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甚至還有怨毒。
两百万,对于秦家来說不算什么,可是却让他丢尽了颜面。
更何况,要不是赛前他的发言,其他人也不可能后续追加那么多投资,输了钱,他自然而然成为众矢之的。
苏婉婉更是无法自接受自己的失败。
她同苏墨几乎形影不离的长大,苏家上下从来都把苏墨看做是一件替她挡灾的工具,从来沒人关心苏墨過得怎么样。
甚至连上学的事都是苏墨自己找的免費的公益学校,念了几年书而已。
苏墨她就是一個土包子,怎么可能懂红酒?
此刻,景天默默从右边移回左边,重新在秦川面前站定。
他垂头丧气,满脸忧愁:“荆爷,您早就知道苏墨懂酒?”
荆北霆缓缓摇头:“不知道。”
“那您怎么敢下這么大的赌注?”
男人嘴角浮现几分笑意,只吐出三個字:“我愿意。”
“......”
好一個荆爷愿意。
把他两個月的工资“愿意”沒了。
不過从這件事中,景天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跟着荆爷走!
苏墨放下酒杯,清冷一笑:“苏婉婉,别忘记你說過的话。”
“這一辈子,都不再喝酒。這金湖市以后的上流酒席,我看你是不用再参加了。”
苏婉婉被气得攥紧拳头,怒不可遏,她脱口而出:“不可能!假的,绝对是黑幕!”
她失控地指着欧阳磷:“欧阳庄主,今天這场局是你故意和苏墨设下的!
“是你提前告诉她答案,好賺大家的钱,是不是?”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充满质疑的目光看向欧阳磷。
“设假赌局?”
“我看多半是为了讨好荆北霆吧,金湖市,谁不想巴结荆北霆啊!”
“欧阳家想和荆北霆扯关系,也不能拉我們這群垫背的啊!”
众人不满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
欧阳磷百口莫辩。
可沒人相信,他在今天這场品酒比赛之前,压根就沒见過苏墨。
欧阳紫萱小脸皱在一起,看這么多人說她父亲,心中极度愤怒。
她气冲冲跑到前面:“苏婉婉,你怎么能這么說话?”
“明明品酒就是你临时起意,我爸爸也是临时开设的赌局,你凭什么說他作弊?”
苏婉婉直接選擇和欧阳家撕破脸:“临时起意?从进场开始,你就一直在我身边說品酒台的事情,难道不是对我的暗示,在推波助澜?”
“我什么时候說過品酒台的事情啦!”欧阳紫萱被气得直跳脚!
所有人都知道,欧阳家有她這么個不争气,不懂酒也不学酒的女儿,欧阳磷一直教的都是外姓子弟。
她的梦想是当一名设计师,怎么可能无聊到和别人聊品酒台?
“苏婉婉!你之前和我說的苏墨的事情,也都是骗我的吧!”
“你這個撒谎精,信口胡来!”
欧阳紫萱被气得不行,想直接上台暴揍一顿苏婉婉。
而秦川等人還在台下煽风点火,一時間搞得群情激愤,恨不得把欧阳磷从台上拉下来暴揍一顿!
场面混乱不堪,一触即发!
就在這时,一道沧桑却孔武有力的声音从后台传了過来。
“小磷,别吵。”
“我听到她的声音了。”
场内的人瞬间陷入沉寂,就连荆北霆的目光都忍不住闪烁几分。
众人只见一個酒保推着一個轮椅从后面走了出来。
场内人目光都惊住。
“是他,他居然還活着?”
“前几年不是传言他已经去世了嗎?”
欧阳老爷子,欧阳酒庄的创始人,现如今已经快百岁高龄。
早年双目失明,无人问津,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机遇,让他酿酒技术突飞猛进,有如神助,一跃成为全球公认的酿酒大师!
只不過,他已经有很多年沒出现在公众视野面前了,欧阳家也从来不吐露他的消息,好像他這個人已经消失匿迹了一般。
欧阳磷看到老爷子,恭敬鞠躬:“父亲,您怎么亲自来了?”
“爷爷。”欧阳紫萱声音也变小了,就连她也很久都沒有看到爷爷了。
老爷子谁也沒理会,让酒保放手,自己滑动轮椅,直奔苏墨的方向。
苏墨沒想到欧阳老头会来,她原本想装作不认识,可是看到老爷子只能靠声音辩识方向,轮椅推得颤颤巍巍,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她還是下意识扶了一把。
這下,却让老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
苏墨暗道不妙。
果然,老爷子一瞬间涕泪纵横,情绪激动,花白的头发不住颤抖。
“神女,我們终于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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