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暗道不好。
她当然能看出荆奶奶对自己的喜歡,当然也看出荆奶奶有意撮合她和荆北霆两人。
要是被荆奶奶知道她是古家的女儿,谁知道還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
“我家小姐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难怪荆爷和老夫人不认得。”
古乔身后的林曼站出来替古乔打圆场,“我們家大小姐,从小就人美心善,知道荆老夫人生病,心中时时刻刻挂念呢!
“昨天才刚刚回国,今天就来看您了。”
說着,她還抓起古乔的手给荆北霆和荆奶奶展示,“一大清早就煮海鲜粥,把手指都烫破了。”
古乔故作娇羞。
“說這些干什么?不足为提,這是作为小辈应该做的。”
但是,嘴上谦逊,眼神却得意地看向门口的苏墨。
虽然她不知道苏墨到底是从哪裡得知了荆奶奶生病的消息,故意来讨好。
但這個乡下来的土鸡怎么可能比得上她?
可她不知道,苏墨现在简直要被她给蠢笑了!
這海鲜粥的来源還沒来得及调查,就有上赶着“自爆”的蠢货。
果然,荆北霆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他剑眉蹙起,语气严肃:“這海鲜粥是你派人送過来的?”
古乔沒听出他话中的异样,還欣喜地点头上前。
“是呀,北霆哥哥,你尝了嗎?你要是喜歡,我也给你煲......”
荆北霆脸色阴沉至极,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饶是再愚笨的古乔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支支吾吾:“北霆哥哥,怎,怎么了?”
男人森冷的眸子盯着她,寒声冷漠吩咐护工。
“把那保温桶给我丢出去。”
“记住這张脸,从今天开始,她,還有她带過来的东西都不允许进入病房,靠近奶奶一步。”
“是!”
守在旁边的四個专业护工齐刷刷回应。
响亮的声音,仿佛巴掌似的,狠狠抽在古乔脸上。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委屈到泫然欲泣。
“北霆哥哥,這是我辛辛苦苦煲的,你不喜歡也沒必要這样羞辱我啊!”
她尖锐的声音吵得苏墨耳朵疼,苏墨冷冷瞥了她一眼。
這种货色,怎么入得了荆北霆的眼?
可他俩若是婚事不成,麻烦事搞不好又要落在她头上。
苏墨无奈,只能开口:“我想她应该也不知道,毕竟海鲜寻常情况下都是大补的东西......”
“你闭嘴!”
古乔根本不相信苏墨会好心帮她說话,当即反唇相讥,“這是我和北霆哥哥的事情,轮不到你一個厨娘来插手!”
她在外面听到苏墨要为荆奶奶拟食谱,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苏墨正在外面做一些厨娘的工作。
不過是伺候人的下贱角色,凭什么跟她争?
“你少装什么善解人意的白莲花,装千年的狐狸是吧?你那点龌龊心思,别以为北霆哥哥和荆奶奶看不出来!”
苏墨:
再多說一句话,她都是浪费生命。
见到自己属意的孙媳妇被人吼,一向心平气和的荆老太太立马不淡定了!
她声音略带沙哑,含着冷意,“我的病,不能吃海鲜。”
“古小姐给我煲海鲜粥,到底是为了孝敬我,還是害死我?”
老太太平时慈眉善目,可此刻周身气息凌厉,与之前判若两人。
“谋害荆家主母的罪名,哪怕你是古家的女儿,只怕也担待不起!”
古乔瑟瑟发抖,要不是林曼扶着,早就跪地上去了。
若是得罪了荆家,荆家会不会放過她不提,爸妈也会先教训她。
古乔被吓得哭了起来,“奶奶,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
“呵。”
荆老夫人冷笑,“這声奶奶,你叫得太早了。
“古家和荆家的婚事還沒有定下,八字沒一撇。”
苏墨眉毛微微挑起:最好一直都沒有那一撇。
古乔泣不成声,脑子都已经慌成了一片。
苏墨被她哭得头疼,更无心看戏,转身离开病房。
荆北霆想追,却被哭哭啼啼的古乔绊住脚步。
男人越发不耐烦,揉了揉太阳穴,直接叫来医院的保安,让他们活生生把古乔给丢了出去。
医院后门,古乔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
“小姐,您沒事吧?”
“啪!”
古乔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林曼脸上!
把刚刚受辱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林曼身上。
“蠢货!笨蛋!海鲜粥,我让你煮海鲜粥,我让你煮!”
林曼的脸被打肿,咬着牙不敢吭声。
古乔撕掉手上假包的创口贴,丢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几下。
仿佛脚下踩的是苏墨一样。
她觉得,一定是苏墨在荆家祖孙两人面前說了什么。
否则,她可是古家的女儿!是荆北霆的未婚妻!怎么可能被這样对待?
“贱人,我不会放過你的!”
出了医院,苏墨直奔荆北霆的车,准备拿走血玉。
景天看到自家老板沒跟出来,支支吾吾不想给。
苏墨懒得废话,抓過他的手腕,用力一扣!
景天的手顿时用不上力气,装着血玉的琉璃器皿脱手,落入苏墨手中。
景天惊住!
他痴呆似的盯着自己的手,心裡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這怎么可能!
他可是全球MAB格斗冠军!几十個大汉一起上,都沒办法将他放倒。
可是就在刚才,他在一個瘦弱的小姑娘面前失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