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喜歡還是不喜歡
谁能料到,就是分個猪肉而已,都能闹出這么多风波来?
也不知道当初,屠大郎是怎么看上王秀珍的。
虽說王秀珍的确挺有风韵,可她就是個十足的伏地魔,拼了命帮扶娘家。
怕就是自己的儿子小兽,都比不上娘家人地位高。
樊梨梨昏昏欲睡,突然听到房门哐当一响,吓得她一個激灵弹射起来。
自打来了屠家,她和屠沉是分房而居,屠沉晚上从不到她這间屋来。
那此刻外头的是……
“樊梨梨。”屠沉叩叩门。
樊梨梨猛然想起前天,屠沉吃她剩面的事情,小脸慢慢红了。
“這么晚了,有事嗎?”她问。
屠沉道:“空间。”
“哦?哦哦。”樊梨梨赶紧取下脖子上的玉佩,给屠沉送去。
开了门,屠沉刚点燃火把。
“這么晚了,你還要去空间做事嗎?”樊梨梨都觉得累得慌,更别說熬了通宵,還走家串户去卖猪肉的屠沉。
屠沉道:“鸡。”
“你怕鸡死了?”樊梨梨赶紧道:“我白天喂過水,還喂了饲料,不会饿死的。”
那算是家裡少有的“宝贝”,她一直惦记着。
屠沉又道:“蘑菇。”
樊梨梨猜测他的意思,脑袋垂下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从山裡采来的蘑菇,屠沉连土壤一起移栽到空间土地裡,就是希望以后有菌种,能有数不尽的蘑菇吃。
樊梨梨当时沒进空间,不知道他搁哪栽的,所以白天沒有打理過。
屠沉要进空间看看,免得蘑菇都干死了。
进去前,他低头看见樊梨梨沒穿鞋,光洁的一双玉足踩在地上,白嫩的脚趾跟葱头似的。
“别光脚。”会受凉。
樊梨梨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他拿上玉佩消失。
這人真是勤快又能干,长得還帅,身材威猛高大,村裡那些姑娘真是瞎了眼,居然說他丑。
樊梨梨不能理解這個时代的审美。
第二日,等樊梨梨起床,屠沉难得還在休息。
灶屋裡有两枚鸡蛋,樊梨梨煮了两碗鸡蛋面,屠沉刚醒来就能吃。
吃過早饭后,屠沉去院子边上的菜地巡视,樊梨梨打算洗衣服。
這两天忙,屠沉沒時間洗衣服,都堆两天了。
她拿過脏衣篓裡屠沉的衣服,突然闻到很清淡的香味。
奇怪,屠沉从沒用過香膏,家裡也沒花,哪来的香味?
她抖了抖短衫,一块洁白的丝帕掉落下来。
這丝帕香得很,怕是用香膏熏過,有淡淡的茉莉花清香,且樊梨梨眼熟得很。
她想了想,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那天,罗拂给屠沉擦汗时,用過的帕子嗎?
当时,罗拂的手好像从屠沉胸口划過,可能是趁屠沉不注意,塞进去的。
等屠沉回家,换掉衣服直接丢进脏衣篓,也沒注意。
樊梨梨红唇撅起。
這罗拂也挺放得开的,居然对有妇之夫做這种事。
她正发呆,屠沉走进来,“你要洗衣服?会嗎?”
“会倒是会,应该吧……”樊梨梨冲他甩甩丝帕,“罗拂塞你衣服裡的,要不要我给你洗干净?”
屠沉皱眉,瞧瞧丝帕,又看看樊梨梨,“你不生气?”
樊梨梨一愣。
她为什么要生气?
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夫妻,那也是原主和屠沉。她不過是把屠沉当室友兼避风港看待,等到有一天,她能在這個时代独立生存了,肯定会离开。
到时候,屠沉想娶谁就娶谁。
“我不生气,要是你真喜歡罗拂,我会祝福你们的。”
屠沉神色微敛,却沒說话,只转身去镇上做工。
樊梨梨盯着他的背影,心裡突突直跳。
他刚才是不是白了他一眼?
他为什么要瞪她?
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
一上午,樊梨梨都因那個白眼而心神不宁。
要知道,屠沉是個挺光明磊落的人,从不在人背后嚼舌根說闲话,面部表情比蜡像還少,樊梨梨深刻怀疑他是面瘫。
结果這個面瘫,居然朝她翻白眼?
呜呜,這男人是不是更年期啊?
捏着丝帕,樊梨梨突然灵光一闪。
难不成,屠沉是觉得,连罗拂這個外人都会绣丝帕,而她作为他名义上的媳妇,连针线活都不会?
哼,不就是個丝帕嗎?
谁不会绣啊!
樊梨梨翻箱倒柜找出针线,自信地研究半天,最后对着白布发呆。
怎么绣?
作为一個现代女性,女红不是她的必修课,连选修都算不上啊!
樊梨梨掩面而泣。
屠沉還是继续鄙视她好了。
傍晚,屠沉扛着一袋米往家裡赶,路上却遇到罗拂,黄珠和蔡瑶。
這三人时常聚在一起,一看见屠沉,立即嬉笑几句,因为屠沉毕竟腿上有伤,走动时身形不大稳当。
罗拂笑够了,才对另外两人道:“咱们背后笑笑沒事,可别在屠四哥面前笑,否则他该伤心了。”
黄珠立马道:“阿拂,你可真是人美心善。当初屠四哥沒娶到你,是他這辈子最大的损失!”
蔡瑶冷哼,“就那种穷酸的瘸子丑鬼,哪裡配得上咱们阿拂。阿拂以后要嫁给达官贵人,成为贵女,哪是他屠四能娶到手的?”
罗拂心中得意,却对二人說,“這种话以后别再說了,只要能嫁给心爱的男子,是不是贵女又有什么关系?”
說话间,屠沉已走到田坎上来,罗拂羞答答地被黄珠和蔡瑶推到屠沉面前。
夕阳下,罗拂面如桃花,娇艳欲滴。
“屠四哥,你做工回来了?”她娇羞地问,“你要不要去我家裡喝盏茶?我煮的茶……”
话沒說完,屠沉已从她身边擦過,撂下一句,“自重。”
霎时,罗拂脸色绿了。
黄珠和蔡瑶也呆了。
两人自小跟罗拂玩得好,就沒见哪個男人对罗拂這么冷淡。
更何况,屠沉可是向罗拂求過亲的,显然是对罗拂有意!
难不成,是因为被罗拂拒绝,所以恼羞成怒?
可這也不对啊,村裡年轻男子,谁沒向罗拂求亲過?
也沒谁因为被拒绝,就对罗拂冷淡,反而越挫越勇,发誓要把罗拂娶到手不可。
眼看罗拂神色难堪,蔡瑶来打圆场。
“我哥說,這种阴沉的男人,装得一脸正经,实际上可闷骚了!他肯定是想通過冷待你,吸引你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