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大结局二十四
顾流夏惊慌失措的样子,让穆一寒有些心疼,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盛天泽,不再說一句话,他心疼顾流夏,但盛天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不是嗎?
“流夏,对不起,我不能让错误继续下去!”穆一寒的心裡說着抱歉的话,却丝毫沒有让步的意思。
警察见穆一寒不再說话,向手下人挥了挥手,“带走,其他相关人员,押上另一辆车带回局裡!”
浩浩荡荡的警察队伍,押着同样浩浩荡荡的盛天泽的手下们,从碧海青天大酒楼裡走了出去。
“啊……不要……”顾流夏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场面再度混乱不堪,穆一寒歉意地看着倒下的顾流夏,“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很快,顾流夏被人们送上了救护车,顾老太太用力戳着地面,也不知道是泪水還是汗水,在脸上恣意横流,她不停地呢喃着,“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舒晓瑶看着电视裡混乱的画面,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穆一寒,他终究沒有负了自己,不是嗎?眼裡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一滴滴落下来,打湿了孕妇服的衣襟。
“小舒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姚老师惊慌地问道。
“沒事,可能是礼堂裡人多,眼睛有些不舒服!”
舒晓瑶說完,也不等姚老师說什么,擦了擦有些酸涩的眼睛,一個人迈步走了出去。
姚老师一时沒反应過来,她還在想,礼堂人多,和眼睛不舒服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四年……
四年的時間說长不长,但离盛天泽和顾流夏的那场婚礼,已经遥远得不能再遥远了。
“总裁,咱们今天就去嗎?”
杨望着穿戴整齐的穆一寒,神情忐忑不安。
四年的時間,让自己的主人变得更加的冷厉和成熟,穆氏集团得到了更大规模的展,阮城接手的盛氏集团也早已改组完毕,舒氏集团的牌子被重新挂上,盛天泽成了舒氏的第二大股东,虽然第一大股东到底是谁,外界众說纷纭,但沒有人能猜到那人的真正身份。
穆一寒望着面前忠诚的杨点了点头,“杨,实在抱歉,新婚蜜月就让你跟我出去,但今天我必须去,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不過,你還是先送我去一趟城北监狱,我要见盛天泽一面!”
“总裁,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嗎?干嘛還要见他?”杨有些好奇地问道。
穆一寒目光深邃,悠远,“沒错,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有些事,一定要让他知道!”
两個人来到了城北监狱。
在接见室裡,穆一寒看到了穿着囚服,被剃成了光头的盛天泽。
在看到穆一寒的刹那,盛天泽呆滞的目光闪過一丝怨恨,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穆一寒相信,此时盛天泽一定会杀了自己。
无期,這两個字已经把盛天泽梦想中的辉煌人生彻底毁了。
“穆一寒,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嗎?”
盛天泽无声地冷笑着,“但,我不会让你如愿!报告长官,我不想见這個人,我請求回监舍!”
身后的警察却站着沒有动。
穆一寒望着眼前完全变了样子的盛天泽,“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其实,我也不想见你,我今天来,是受一個人的委托,告诉你一些事情!”
“谁?”
盛天泽想离开的身子停下了,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万年青!”
穆一寒慢慢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万年青?他为什么让你来见我?”
盛天泽终于還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穆一寒坐了下来,向盛天泽做了個“請”的手势,等盛天泽坐下。
两個人,隔着玻璃窗面对面坐了下来,曾经的仇人,此时倒像两個认识多年的朋友,但穆一寒知道,他永远不会有盛天泽這样的朋友。
“沒错,是万年青让我来找你的,他委托我,为你讲述一件二十五年前的往事……”
穆一寒终于讲完了,盛天泽却完全傻了一般。
“你是說,当年我父亲不是被舒免刚逼死的?”
他有些难以置信,“不,你骗我,一定是你跟万年青一起骗我!”
穆一寒摇了摇头,“我沒有必要骗你,他也沒有,如果你不信的话,我這裡有你父亲当年留下的一封信,只是因为顾及你父亲的名声,所以,舒免刚和万年青悄悄地把信压下了,沒想到,着却让你误会,一错再错……”
穆一寒将手裡的信交给了盛天泽。
盛天泽颤抖着手打开了泛黄的信纸。
“免刚,老万,我对不起你们,如果不是我鬼迷心窍,挪用了公司的资金,也不会导致公司陷入危机,我以为把這些钱投入股市,可以很快就回来,沒想到,全都赔进去了,你们交给我的公司,也只变成了一具空壳,我无力偿還這些钱,也沒脸再见你们……”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当年父亲自杀,盛天泽和他母亲一直以为是舒免刚逼死了他,沒想到事实却是這样。
“你父亲出事之后,舒免刚和万年青曾经到处找過你和你母亲,他们想好好照顾你,但沒想到你们搬家了,而且你母亲给你改了姓名,這才导致他们多年苦寻不着!”
穆一寒再次說出了一個事实。
盛天泽握着信,双手抱着头,他已经沒有办法再思考了,巨大的痛苦压得他喘不過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這样?我明明是個受害者,事情怎么会是這样?我错了,我错了,我全都做错了……”
盛天泽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痛苦和迷茫交错着。
穆一寒该說的都已经說完了,他站起身来,要离开监狱,走到门前,盛天泽却叫住了他,“穆总裁,我能问你点事情嗎?”
穆一寒点了点头,盛天泽,已经为他的错误付出了代价,還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
“瑶瑶,她好嗎?”
盛天泽脸上是无尽的愧悔之色。
穆一寒的嘴角噙上了一抹微笑,“她很好,孩子也很好!”
“你们都有孩子了!”盛天泽有些意外,但随即,脸上是释然,“那就好!那么流夏呢?”
穆一寒转身,“盛天泽,你能想到流夏,我很欣慰,但你知不知道,流夏在跟你结婚之前,就现头部长了一個肿瘤,在国内根本无法治疗,這也是我答应了她跟你公司合作的原因,我不想让她受到刺激,现在,她正在国外接受治疗,听說效果還不错!”
盛天泽黯然的脸上,先是惊讶,继而是了然,“谢谢你告诉我這些,我想以后我們都不会再见了!”
扭头,转身,在哗啦啦的镣铐声中,盛天泽走出了会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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