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错拿“烂尾楼”剧本 m yuz haiw u. c om
也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小小炮灰,不该再掺和在主角的人生裡。
谢宜安下定决心,接连躲了魏疾好几天,甚至将对方的联系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像個将脑袋埋进土裡的鸵鸟,逃避现实。
就這样吧,到此为止。
然而,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突然打了過来。
魏疾所在的病房,此刻大门敞开,却空无一人,主治医生站在走廊裡,无奈问她:“他私自出院沒和你說嗎。”
当然沒說。
谢宜安抓紧了手机,努了努嘴,小声嘟哝:“他他眼睛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只要這一世,他的左眼不再因谢家瞎掉就好。
别的,她不想再管。
“眼睛是沒事了,可他腹部伤口开裂,加上最近天热,发炎了。”
医生皱眉扶额,啧了声,头一次见這么不配合治疗的病人。
听见這话,谢宜安愣住,缓缓睁大了眼眶。
腹部的伤,该不会是她用书包弄得吧。
当时魏疾脸色发白,弯腰闷哼了声,可她太過惊惧,沒多在意,就转身跑开了。
挂断了电话,谢宜安還呆坐在座位上。
心烦意乱,嘴唇咬得湿漉漉。
她恨魏疾,却不希望他因她而受伤。
手机拿起又放下,最终說服不了自己的内心,离开家门,直奔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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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海市上過新闻的一栋着名烂尾楼。
开发商跑路,许多家庭努力一辈子的积蓄都砸在了裡面。
使得這個楼盘名字,充满了讽刺。
這件事還是上一世的魏疾告诉她的。
彼时他功成名就,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千平别墅。
這一隙過往,沦为不甚在意的谈资。
旁的,谢宜安也了解不多。
可等她真正站在了楼盘外,才感受到震撼。
光秃秃的大楼,四面通风,红砖裸露,水泥乱七八糟地糊在墙面上。
钢筋都還看得见,毫无安保措施。
根本不像能住人的地方。
偏偏,不时有人拎着菜进出,荒芜之下又生出几分烟火气。
谢宜安找了旁边的店铺,询问魏疾住的地方。
幸好他经常在附近打工,名头還算响,很轻易地打听到了具体位置。
烂尾楼,自然沒有电梯,直上直下的楼梯连护栏都沒有,不注意就能摔下去。
又因为天色渐暗,楼梯间昏沉,呼啸的风声盘旋在耳边。
谢宜安小心翼翼地贴着墙面走,险些哭出声。
好可怕。
小腿哆嗦了一路,终于到达八楼。
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润,就听见外面的争吵,伴随巨大的铁棍敲击声。
谢宜安怕惹麻烦,找地方躲了起来,悄悄偷听。
莫名得,她觉得和魏疾有关。
果不其然。
有人踢了一脚易拉罐,叮叮咚咚得在烂尾楼裡产生回响。
几秒之后,出现魏疾冷静的声音。
“离约定的還款日期還有一個星期,我会按时交钱,你们不必来這裡闹事。”
对方笑起来,口吻仿佛地痞无赖,“我們老大說了,今天就要见到票子,否则,就带走你一只手。”
谢宜安紧张极了,大气不敢喘,纤白的指尖胡乱绞着衣角。
在听见一声“动手”时,大脑空了一拍,心软地冲出去,举起手机。
声音哆嗦,說道:“你你们這是违法的小心我报警了”
在她出现的一瞬间。
魏疾瞳孔缩小,脸上的漫不经心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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