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错拿“开幕式”剧本(800珠加更)
等领导发表了开场词,一套流程走完。
开幕式的礼炮终于打响。
紧接着,就是各班筹备的表演。
十一中在庆典活动上十分老派,班主任也不敢放任,学生排练的节目只能說中规中矩。
反观青科,整活炫技的都有,出尽了风头。
青科的学生本就非富即贵,此番也不客气,姿态傲慢,胜负欲写在脸上。
摆明要在十一中的地界压他们一头。
原本暗潮涌动的敌意,险些升级,
八班队伍裡的同学也纷纷同仇敌忾,观看青科表演时,各种挑刺口嗨。
魏疾站在末尾,一八九的身高鹤立鸡群,冷眼听着,少顷,嘴角往下扯了扯。
无聊。
低头点开谢宜安的微信,拇指压在头像上。
从那日分别起,两人的聊天记录就止于空白。
魏疾心烦,屏幕亮了又暗。
他那天下午准是被亲迷糊了,居然会许下這么蠢的承诺。
突然,旁边青科的队伍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
震得人耳膜疼。
魏疾眉头皱起来,前面的男生也大惊小怪。
“卧槽犯规,他们怎么连啦啦队都搞這么专业。”
“這是真美女,喷不了,前面的老弟头低点,别挡我录像。”
“中间的女孩跟洋娃娃似得,白得都发光了,真水灵啊。”
“刚刚就你骂青科骂的最凶。”
“沒办法啊,颜值即正义。”
魏疾被吵烦了,啧了声,离得近的察觉他心情不好,识趣放轻了动静。
他将手机塞回兜裡,不经意抬头,
刹那后,瞳孔紧缩。
啦啦队最前方的女孩,将细软微卷的乌发束成了高马尾,笑容甜媚。
正是谢宜安。
手裡挥舞花球,高喊为青科运动员欢呼的口号。
魏疾還是第一次看见她跳舞。
尽管先前在床上,就发现了她在柔韧方面的天赋异禀。
女孩双颊湿粉,因为剧烈运动,喘出薄而促的呼吸,雾气笼罩在眉眼。
使得這张玉雕的小脸晕出朦胧的艳色。
漂亮得有点過分。
魏疾紧盯她的脸,后来,视线又移到了裙摆,看她扭动腰胯,甩出刺眼的弧度。
就差直接露出雪白的屁股了。
一股无名火在体内烧起来,掺杂了各种情绪。
他吞咽唾沫,喉咙越来越紧,修长的脖颈上隐隐暴起青筋。
沒忍住,也掏出手机。
仗着出众的身高,拍到视野绝佳的一张。
魏疾看着相册裡的照片,再也压不住胸腔裡的火气,低声骂了句脏话,转身离开。
“诶,魏哥你去哪。”
有人询问,他沒理,走得越来越快。
冲进男厕,暴力摔上门,单手解开裤带释放热胀的性器。
一边高速撸动,一边紧盯着手机裡的女孩,呼吸粗沉,眼底翻滚着猩色。
低闷的喘息涌动在這方狭小空间裡。
直到开幕式结束。
备赛的运动员在休息区做拉伸准备,魏疾才重新出现在人前。
刚洗過脸,短发潮湿,眉骨還往下滴着水珠。
跳高和铅球的预赛都在半小时后进行。
“魏哥,我替你打探過了,青科那边只有一個是专业练跳高的,放宽心,咱们保叁争二。”
贺盛的比赛在下午,无聊乱转,小声凑上来和魏疾交换情报。
魏疾弯腰坐着,掌心搭在膝盖上,思绪飘远了,压根沒听见他的话。
這时,几個女生搬着水和零食走過来,“這些都是给你们保存体力用的。”
娇滴滴的声音闯进来,魏疾一秒回神。
眼皮掀起,刚好和谢宜安对视。
她身上還穿着青科啦啦队的队服,站在对角线的另一边。
谢宜安看见他在這,惊了惊,略带紧张地后退。
想要离开,青科的运动员却叫住了她。
“我們手上刚抹了镁粉,你把水拧开,递過来。”
语气轻佻,故意的。
他们存心想在十一中的学生面前装逼。
而谢宜安的脸在青科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使唤她,足以满足血气方刚的虚荣心。
借口太离谱,在场每一個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除了谢宜安。
她黏软的嗓子“啊”了声,带着疑惑,懵了片刻后,费力将瓶口打开。
果真拿着水向他们走去。
青科的男生脸上露出欠揍的得意,這下,连十一中的学生都攥紧了拳头。
突然,“怦”得一声。
魏疾踩爆地上的空瓶,站起来,脚尖辗着瓶身,口吻冰冷:“一群巨婴。”
行为和心理上都是。
青科的运动员回過神,顿时火了,指着他质问:“你有种再說一遍。”
魏疾不屑,昂起下颌,眼底露出森冷的攻击性。
“說你巨婴,怎么,听不懂嗎,大脑和人品一样劣等。”
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见魏疾出头,其他十一中的学生也不怯战,纷纷站起来。
其中贺盛跳得最欢。
“矿泉水都要人家小姑娘拧开,我還以为一群残废呢。”
眼见场面失控,附近的裁判和老师過来处理。
混乱中,魏疾嗤声,拒不认错,双手插着兜撞开面前的人走远。
谢宜安躲在角落裡,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情况。
看见他离开,犹豫了会。
拿起一瓶沒开封的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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