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剑怒狂澜
“仙女大人,小女希望你的等待不会白费。”
石门之后是一條长长的隧道,那隧道虽說黑暗,但空间细小,仔细看来也是可以看清道路。紫霄云一個劲的狂奔,他也不知道這路的尽头是個什么样子。
百灵谷坐落无涯山旁,方圆百裡,地下的隧道丝毫沒有弯曲,笔直的通向前方。
欣站在石门口,将一块尖锐的石子扔到了湖中,“仙女大人,小女不才,唯有在此门上刻下几行小字,希望您等待的那位念郎道来之际,可以知道您对他的爱意有多么深厚。”
欣向蓝琴雕像鞠了一躬便踏进了石门之中。
“轰轰轰——”石门缓缓关闭,那白玉雕像慢慢降下。一行行有力俊秀的刻字渐渐被掩盖起来。
愁痕满地无人省,露湿琅玕影。闲阶小立倍荒凉。還剩旧时月色在潇湘。
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红笺向壁字模糊,忆共灯前呵手为伊书。
“哇,多么清新的空气,多么美好的世界。”紫霄云跑出了隧道,“本小爷出来了!”
“哗哗”瀑布悬下,清水涌流。原来這隧道的尽头是处在瀑布之后。紫霄云顺着走道从瀑布后面出来。一块清澈见底的湖泊展现在眼前。
湖泊很大,很长,但两侧不宽,紫霄云眺望远处,湖泊之上有几座小小的岛屿,湖泊两侧白沙在岸,青石堆积。
“哇。”瀑布之后欣从隧道走出,看着着碧水蓝天,再看看湖泊两岸的百草丛生,繁花绿林。实在是人间仙境。
“你怎么那么慢?”
“不行嗎?谁像你那么猴急,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嗎?”
“切,要不是我你能出来嗎?”
“哎呦,沒了你本姑娘走出来得更高兴。”
紫霄云扭了扭头,喃喃道:“還不知道是谁刚刚在洞裡急的都要哭了。”
“你又在嘀咕什么?”
“我說,我們怎么到岸上啊······這裡沒船。”紫霄云咧着嘴难为情道。
“哎,真是沒用。”欣走到紫霄云面前,一把拉住他肩膀上的衣服,“走!”风一样的速度,欣带着紫霄云飞出,一個蜻蜓点水,就来到了岸边。
“欣姐,你真棒。”
“走,少来溜须。”欣挥了挥衣袖說道。
“走,往哪裡走?”
“当然是回神医阁了。”
“呃,那個,你知道怎么回去嗎?”紫霄云低声說道。
“呃,這個,其实我也不认识這裡。至于回去的路嘛,嘻嘻······”
“不会吧,那我們岂不是要,岂不是要,啊——”
“叫什么叫!我們既然是直着从隧道而出,那么我們就原路直着返回便是。”
“你不是会御剑术嗎?带我飞啊。”
欣双手一摊,无奈道:“我两手空空,难道把你当剑让我御驾嗎?”
“喂,你们這些人怎么也不随身把剑带到身上啊!”
“拜托,我是给你送饭的!你好意思說我!”欣指着紫霄云的鼻子說道,“我真应该在你吃饭时一剑了解了你。”
“呃,嘻嘻,欣姐,跟你开個玩笑,何必认真呢。”
紫霄云看了看欣,欣一扭头一点也不理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走进了树林之中。
“欣姐,你等等我,等等我······”
已是酉时,太阳逐渐西下。
紫霄云和欣走了很久的路。在茂密的树林中,他们并不熟悉這裡的地形,要說是迷了路倒也有几分相似。紫霄云走在了林中的一块大石上。
“欣姐,我,我走不动了,坐下来歇会儿吧。”
欣看了自己受伤的脚說道:“怎么那么沒用,我的脚都扭到了,我照样可以走,你那么快就不行了啊。”
“哼,你点了你自己的止痛穴,现在就算双脚瘫了你也不会有感觉啊!”
“如果双脚瘫了也能走路,你倒是来一個给我看看啊。”欣也坐在了紫霄云的旁边。
林子很安静,枝头鸟儿啼鸣清脆,响彻了整片树林。虽說深冬,但這裡丝毫沒有雪迹,无论是花是草,是湖是风,都有一种暖人心窝的神奇效果。
半时過去,紫霄云正有睡意,却被欣打醒。
“都什么时候了,你還有心情睡觉。”欣双手放在腹前,說道,“走啦!”
紫霄云拍了拍脸颊,“正所谓人生*,睡了吃吃了睡嘛。哎哎,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树林的尽头,是一條小溪,宽不過一丈。在两岸之间有一架木桥,這木桥像是两地的分界标志。另一边的树林中,放眼望去,树木枯萎,落叶堆地,白雪飘洒,寒气袭人。
“這倒也是奇怪,居然一桥之隔,天气差距那么大。”紫霄云抱着双臂有些哆嗦道。
“這便是灵力的問題。那裡是蓝琴仙女所造,灵力充盈,是個绝然仙境,当然不收天气影响。怎么,你一個男子汉不会怕冷了吧。”
“怎,怎么可能!我,我可是個强者!”
“轰——”桥的另一头,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惊起林中正在過冬的鸟群。
“发生什么事了?”紫霄云显然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那裡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走,我們去看看。”
紫霄云和欣小跑了约有二三裡路,林中的声音渐渐传来。
“吾等无心破坏,還望几位可以宽宏大量,化干戈为玉帛。”
“少說废话,你毁我门下宝物,今日若沒有一個交代,我万法门与你们便势不两立!”
“诸位英雄豪杰,且慢。在下是北斗剑派的樊天,這位是我弟弟樊洪。我們只是遵奉师命到一些城镇裡运送粮草。刚才真的是出于防范,才不小心打碎了贵派的宝物。請你们大人有大量,一切从长计议,该赔的我們北斗剑派一定照样赔偿。”
“呸!你们小小北斗剑派,說赔就能赔得起嗎!”
“你說谁是小门派!你再說一次!”
“怎么!想打不成!”
“我們北斗剑派還就不怕你万法门了!”
“住手!大家住手!我代表北斗剑派向你们万法门赔罪了。這宝物价值多少,我們哪怕砸锅卖铁也会赔偿的。但請不要动手伤了和气。”
“哼,我們万法门也绝非那种恃强凌弱,不讲道理的。告诉你,刚刚你打碎的那便是无价的凝冽干冰。我們遵奉掌门的命令从无涯山上花费了七七四十九天,历经了种种艰辛才得以找到的。”
“那是凝冽干冰?我們真的全然不知,我們押运粮草,以为是盗贼才会出手的。真沒想到却是你们万法门。這,這凝冽干冰,我們会赔给你们的。”
“赔?怎么赔?我赔你娘的赔!”
“你這王八羔子再說一遍,你再骂一句!”
“怎么样!爷我就骂了,你北斗剑派有种就和我們万法门打一场!”
“来!你個*谁怕谁!”
“樊洪!不要,快住手。”
紫霄云和欣听到声音,已经躲在树丛之后。那名叫樊洪的男子,手中大剑紧握飞冲了上去,那身后的男子名叫樊天,想要拦住樊洪却已是太迟。
“看我剑怒狂澜!”
樊洪手中大剑挥下,地层像是埋了火药线一样,被炸出了一條深深的长沟。剑气如角龙,冲向万法门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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