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爱情故事-娇妻养成日记讲的是什么
絮点了点头,微笑着走进来,這個书吧,似乎有一种魔力,每次进来,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而且很温暖。
“已经吃药了嗎?”娜可问道,之所以這么问,因为昨天她是在這儿吃的药。
“已经吃了。”飞絮随手翻着书,见到了那本《雪下慢笔》,拿起来看了下,是静儿的新書,问道“這些是新来的嗎?”
“对,昨天才到了,你喜歡她的书嗎?”娜可道,“今天想喝什么饮料?雪国相思怎么样?”
“好啊,”飞絮随口应到,“每种饮料的名字都這么好听,是你取的嗎?”
“也不全是,有的是我的,比如這個雪国相思就是我取的,有的呢,是明俊哥取的,還有一些是姐姐取的。”娜可說着配起雪国相思的饮料来。
“有什么来历嗎?我是說名字。”飞絮說着拆下塑皮,书页上犹带着墨香。
娜可道:“倒沒什么特别的来历,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住過的地方,那裡一年四季全是雪,所以就取了雪国相思這個名字。”
“一年四季全是雪?北极嗎?”飞絮不由抬起头来,看了看娜可,倒了点儿也不像是从北极来的女孩子。
“北极,那是哪裡?”娜可道,“从地圖上来看呢,应该是在朝鲜和韩国之间吧,”娜可說着不由卖弄起刚从我這儿学到的学问来,随口翻了本地圖来,展开,指给飞絮看。
“是這裡嗎?”飞絮满是怀疑地问道,那個地方,是属于原始森林,這個女孩子子是从那儿来的嗎?
“对,不過”娜可還要继续說下去,想起姐姐的吩咐,不可以跟陌生人說太多有关自己的事情,不愿意再說下去。
飞絮见她欲言又止,也不再好问些什么,不過這也只是片刻的控制,過了一些時間,出于对何从的理解,客人不是很多时,再一次提到了那個問題。
“那裡,很冷嗎?”飞絮问道,“一年四季,全是雪,是嗎?”
娜可点了点头,道:“对,是這样。”
“住的人很少嗎?”飞絮继续打探。
“对,很少有人可以进去。”娜可說着离开,不愿意再說些什么,同时也开始后悔开了這個头。
那裡,和他失踪的会不会是同一個地方?听飘雪的描述,应该是同一個地方,他们既然曾经生活在那裡,那么会不会知道那裡的路怎么走,或者知道迷宫要怎么样才可以破。飞絮越想越兴奋,虽然看出娜可好像不太愿意再說那裡的事情,但還是决定问一问。
娜可把饮料端過去的时候,飞絮道:“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嗎?”
“嗯?”娜可奇怪地打量着飞絮,看了一下书吧,此时人并不多,不,应该說是很少,如果非要具体到用数字来表示的话,那么就是1,对,只是飞絮一個客人,這么早,是不会有人来看书的,何况地方也比较偏僻。
“我曾经喜歡過一個人,他失踪了。”飞絮直接来了個开场白,本来還想掩饰着什么,或者說是含蓄一些,但她還是選擇了直白,与其說是選擇,倒不如說是性格使然。
“失踪了?”娜可讶道,同时从下来,道:“怎么会這样?你說的失踪的意思,是指找不到了嗎?”
飞絮道:“对,找不到了,就好像从這個世界上彻底地蒸发了,所有的人都失去了他的消息,再也找不到。”
“怎么会這样?因为—你们是吵架了嗎?”娜可已经完全被吸引进来了,看来我們的女主角林李飞絮,是蛮有写小說的潜质的。
飞絮道:“沒有,我們不
知道怎么說,其实在他失踪之前,我們已经分开了,虽然我仍然很喜歡他,很舍不得,但還是分开了。”
“为什么?”对娜可来說,這又是一個未知的话题,对爱的不解,和她的年龄倒是很相似。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這是一处爱情故事,当然,故事的结局,是沒有结局,因为男主角失踪了,所以结果也就悬而未决。
這,就是传說中的爱情嗎?感觉好浪漫哟,可是又好悲伤,娜可小小的心灵在默默地感受着這個故事,仿佛就是自己经历的事情一样,那种内心的温暖,不是伤痛,都可以感受得到。
“为什么不去寻找呢?”娜可最后控制不住地问道。
這個问号,正是飞絮想要的,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飞絮道:“因为那個地方很偏僻,很奇怪,任何人都进不去,所以只好放弃。”
“会有那种地方嗎?”娜可怀疑地问道,“是哪裡?我最喜歡破解這個了,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只是奇门循甲而已,破這個,我最拿手了。”
“是這裡。”飞絮把手指在娜可刚才指過的地方,眼睛盯着娜可。
“是~這裡?”娜可也抬起眼睛来,看着飞絮。
“对,所以我很希望知道那裡的情况,你是从那裡来的,对嗎?可以告诉我一些那裡的情况嗎?”飞絮看着她的眼睛,带着热切的期望。
“那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愿意全告诉你,希望你能找到他。”娜可表现的很热情,扬扬洒洒地說了一*說于那個地方的事情,比如暴风雪,比如打猎等等,虽然听起来很轻松,但飞絮从她的描述裡感受到了环境的恶劣。
“你,真的要去嗎?”娜可最后又后悔自己說了那么多,停下来,道:“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太适合外出了,那样的话,你可能会死在路上的。”
飞絮喝了口饮料,不再說话,這個,她自己也明白,现在還能活几天都不清楚,想要去寻找,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饮料怎么样?好喝嗎?”娜可问道。
“嗯,很好喝,谢谢。”飞絮的脸上浮着微笑,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饮料,在她喝起来,和白开水沒有什么两样。
“你的头還疼嗎?有时候会睡不着,一阵一阵的疼,会嗎?”娜可仔细观察着飞絮,医人的兴趣涌上来。
“你怎么会知道?”飞絮有些奇怪,這些天,夜裡醒来时,确实会有這种状况,很次都要很长時間才能再次睡着。
“我给你扎针吧。”娜可见依然沒有客人,自告奋勇地道。
因为上次有過這种经历,所以飞絮倒也不介意,并且自己知道自己的病情,就算完全无效,也不忍拂了娜可的好意。
娜可很快进去取了针,拿来飞絮做起实验来,她不知道,像她這样沒有医师资格证的人,进行這样的尝试,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你在哪裡?”飘雪打电话给我,“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一下,现在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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