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安-娇妻养成日记 扫书
我想关掉手机,不過這种逃避的方法并不适合我,与其那样,不如坦然接受,然后告诉他我决定放弃,但是,当想到放弃时,又想到那8000w的银行卡,不可否认,我之所以答应下這件事情,几乎完全是受它的*。
不過,整個上午,都沒有电话打過来,這反倒让我更加不安在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打给她。
“对不起,因为出了点事情,所以沒有能到达那裡。”当她听出是我的声音时,立即道歉起来,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后来在她的叙述中,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她并不知道我沒有去那裡等他,甚至還以为我一直在那裡等,所以内心充满了歉意。
我本想說出实情的,只是她如此的坦然和真诚,让我又犹豫起来,或许我不应该這么冷漠地拒绝,尽管从道德上来說,可能会有点骗人的感觉,但是,或许還有另外一种解释,至于是什么,目前我還沒有完全理解過来,不過,一定有另外一种更为合理的解释。
我的不安似乎感染到了娜可,今天,那個人沒有来书吧,我见娜可时不时地望着门口,似在等待着什么,可惜那個人一直沒有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娜可转向我,眼神中流露出不祥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我回道,“她,病得很重嗎?”
娜可点了点头,道:“很重。”
我叹了口气,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沒什么好担心的,何况你和她又不是很熟,只是见過几次面而已。”
“說的也是。”尽管這么說,娜可還是感到难受,仿佛她真的离开了這個世界似的,想以后她再也不会到這裡来,不觉有些落寞起来。
“对了,昨天你出去的时候,买到调料了嗎?”娜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怎么了?”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调配出飞絮漫天舞了?”娜可的眼睛发着光,有些微微的兴奋。
“怎么,你要喝嗎?”我问道。
她狠狠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過去调配,這种饮料最关键的东西就是水稀释的浓度,要上椰蓉片可以一直悬浮在液体裡,而不会沉下去,液体裡面微微加了些藕粉(淀粉也可以,当然,藕粉会更爽口。)
娜可喝了一口,道:“好喝。”然后道,“我可以出去一会儿嗎?”
“去哪裡?”我问道。
她看着我,只抱着杯子,不想告诉我,不過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在她问是不是可以调配出飞絮漫天舞时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道:“去吧。”
娜可重新拿了根吸管,端着杯子出去了。
不過很快,她又回来了。
“怎么了?”我问。
娜可道:“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我笑起来,道:“有這份心就可以了,好了,她会来的,也许晚一点吧,也许是明天。”
接下来,娜可就开始等待,不過,整個下午她都沒有来,直一打烊的时候,依旧沒有出现。
也许,她真的离开了這個世界,我从娜可的目光裡看到一丝伤感。
“如果姐姐愿意帮忙,我想她一定会沒事的。”娜可坚定地說道。
我不知說什么好,问她想不想吃炸酱面,她摇了摇头。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而且夜幕很快就落下来,街灯已经完全亮起来。
天空,再一次下起了雨,雨屑漫无目的地飘摇着,像是失去灵魂的柳
絮。
娜可一直不說话,倚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說是风景,其实什么也沒有,這條山道只有一边有路灯,而她看向的,是沒有路灯的那一边,除了无尽的黑暗,和黑暗中朦胧的远山之外,什么也沒有,或者說,是荒凉的旷野。
荒凉的旷野,那是一种清晰可描的记忆,我們来自那裡,到处是一眼望不一边的雪原,当然,如果不是森林挡住视线的话。
每当夜幕降临,会有各种动物的嗥声,尤其是狼,它们的眼睛像燃着的炭火一样在黑暗中晃动,准备随时伏击进入它们势力范围的食物。
我正回想着這些,被娜可一声轻轻的叹息给拉回来,看了她一眼,她也正转過脸来,在看向我。
“怎么了,有心事?”我问道。
“你還记得我們以前住的地方嗎?”她說道,“我有点想念它了。”
我笑,道:“我也是,对了,今天早上的时候,露露打电话過来,也說是想家了,還嚷着要立即回去,看样子是昨夜梦到那裡了。”
娜可不接我的话,又转過去,摇下车玻璃,让细雨袭进来,她伸出手,手掌打开,让雨击打在她的手掌上,這轻微的*略微让她的心情好了一此,不過很快又沉重起来,這时,她再一次想到了那個雨夜,想到了车子被陷到泥水裡的她。
与此同时,我也记起来,不管和娜可起的并不完全一样,更多的是我夜裡驱车赶回来时,她看着我的那种奇怪的眼神,還是让我抱着她的請求。
看得出,她很爱他,爱那個叫作何从的人,快要死的时候,這种感情尤其强烈,因为這样,见到我时,才会产生那样的错觉吧,可惜我沒有,让她保持清醒,告诉她我不是,当然,我這样做沒有骗她,可也是伤了她的心,不是嗎?這点,从她失落的眼神裡就可以明显地看得出来,那样沉寂的眼神,看着都会让人心痛。
這個何从,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现在,我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不過,如果想搞清楚這個問題,就要继续這個任务,现在,我又开始犹豫着要不要放弃了。
娜可眼神裡的伤感,预示着我也要面临着這样的情况,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如果我愿意接受,当然,那样做可能会让我良心不安,更何况我是冲着8000w的利益,但她会在闭上眼睛之前,過上一段幸福的日子,也许只有几天,但那样的幸福,一定很温暖吧,我甚至可以感受得到,就像是沐浴在阳光裡那样。
“你想听一個故事嗎?”娜可摇上车玻璃,看向我。
“什么故事?”我问道。
“一個爱情故事。”娜可道。
“爱情故事?”我道,“說来听听,是悲剧嗎?”
娜可不回答的我問題,沉默了一下,我想也许是在整理思绪,想着要怎么說吧,然后就重复了她的故事。
雨越下越大,听着這样的故事,不免有些凄凉,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直到温暖的灯光出现在眼前,越来越近。
我們到家了。
才听到车子的声音,小白熊就感受到了主人的归来,不顾下着雨,兴奋地跑出来,娜可跳下车,把它揽在怀裡,低下头去,让它舔自己的脸。
不過它毕竟是熊,沒有狗那么敏捷的身手,可以跳,它最多只能站直身子,把两只粗壮的爪子搭在你的肩上,不過它也有比狗的可爱之处,就是可以直立着走上一段路,甚至在娜可的训练之下,它走的路越来越长,這一点,引起了這個小镇上孩子的疯狂,平时最喜歡趴在用木桩固定的栅栏上看着它。
“我回来啦。”我喊了一声,走进穿堂裡,换鞋。
“我也回来了。”娜可安抚着小白熊,因它的
脚目前還不能穿鞋,所以只好留在走廊裡就好了,当然,那裡有它可以睡的一條毯子。
沒有回声,以为是厨房,进去,晚饭已经做好了,只等着我們回来时一起开饭。
卧室裡,露露也不在。
会去哪了?
“会不会是去超市买东西了?”娜可說着脱下外套,露出裡面薄薄的毛衣,已经過去洗手,准备开饭,因为她已经闻到了她最喜歡吃的西红柿炒蛋。
要炒得有汤汁,這样,一半菜,一半米饭,盛在同一個盘子裡,一口米饭,一口菜,或者拌在一起吃,都是无限的美味。
“我去看看吧。”我說着出了房间,在走廊换上胶靴,撑了把伞,走出去。
雨依旧很大,小镇的街道上沒有一個行人,只有两侧的街灯在昏黄着照亮着這裡。
因是暴雨,积水来不及很快地涌入下水道,已经在路面上积了一层大约两寸左右的水,幸好我穿了胶靴。
超市已经关了门,是不是已经回去了?我给家裡打电话,是娜可接的,說露露沒有回去。
挂了电话,望着雨,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想起她今天說要回去,她的语气很不安,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心,立即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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