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要爱我一辈子”-
不過,林李飞絮也不是笨女孩,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允许,竟然她那一关通過了,那我還等什么,立即把林李飞絮的身子放平,她因害羞,又闭上眼睛。
我伏在她的身上,這次是真刀真枪了,心跳得好厉害。
“把腿叉开好嗎?”
林李飞絮又“嗯”了一声,然后依我言分开双腿。
這丫好听话的女孩儿,我喜歡。
我挺起那物,直顶了下去,居然直接命中
有点儿烫,想立即拨出来但又很舒服,我一面作着运动,一面仔细品味着
当我想起要不要吻着林李飞絮的时候,一抬头,见她一脸的泪水,我的心一下子乱了,同时下面也停了下来。
這丫怎么了?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感到心裡一阵疼痛。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林李飞絮摇了摇头。
“那”
林李飞絮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道:“何从,你要爱我一辈子。”
“我何从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我低头吻着她的泪水,下面也继续运动起来,這时的感觉,用一句明言可以形容,那就是;痛,并快乐着。
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咔咔,我的第一次,也是林李飞絮的第一次,充满青涩味道。
這一刻我以为会回忆很久,不過接下来的几天,夜夜*,战火连天,连白天也难逃此劫,這一刻美妙的回忆很快就被冲淡了,林李飞絮也不再那么羞,甚至占据着主动的优势,其中的各种滋味,又非一言难尽,更不是笔端可以形容的,正是只可意全,不可言传也。
此时林李飞絮问道:“你会爱我一辈子么?”我不禁起起她当时泪流满面說這句话的声景,忽然很想问问林李飞絮当时会什么会哭,是過于兴奋,還是有感而发。
“爱,林李飞絮,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此时,說這句话的时候倒真是心无杂念,什么谢雨绯,什么沐娇,都已被清除脑外,不過也难怪,我們這么暧昧的姿势,能想到其他人才不正常。
“我也会爱你一辈子的,何从,再吻我吧。”
我又吻她,然后就想要不要问她那個問題。
忽然又想起林李飞絮的第二個條件来,推开她,道:“第二個條件上什么?”
林李飞絮笑道:“第二個條件就是,你要宠我,要爱我一辈子,不過你刚才已经答应了。”
“第三個呢?”
“第三個就是,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总之,三個條件你都已经答应過我了,不许反悔的,你现在发個誓。”
“不是吧,有這個必要么?”
“有,让你发你就发了。来,听话。”
說着林李飞絮伸手在我pp上打了一下,這丫我鼻子一热,合身扑上去,把她压在床上,直接伸手去抓她的胸,林李飞絮拼命地挣扎,道:“你再乱来,我就叫非礼了。”不過我才不理她,手下一用力,疼的她直求饶,何从哥哥地乱叫。
正闹着,听有人敲门,林李飞絮赶紧推开我,理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和衣服,我也站好。
进来的是一個漂亮女*。
依林李飞絮之言,我很快出院,本来也沒什么,就是被冻了一夜,有些风寒,挂了一夜的输液,基本上已经好了,医生又乱七八糟地开了些药,然后随林李飞絮离开汉城,到一個叫什么伊春的小镇。
出发前,我问林李飞絮为什么,她道:“不是說過不许问了么,到时我会告诉你的,怎么這么不听话。”
這丫,我伸手去打她的pp,林李飞絮不防,被我打了個正着,“呀”了一声,小pp一挺,我又是一下,林李飞絮口裡叫着“飞絮的pp不能打”赖到我怀裡不依不挠起来。
林李飞絮出后打了会电话,看她回到车上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太高兴,估计八成是给她父母打电话,依她所言,既答应了她,我也不问。
法拉利沿着高速前行,然后转进曲曲折折的山道,最后在一個山脚下的确良家场前停下。
這是一個很小的家场,大概也就二三十头牛吧,還有些羊和马。家场主是個四十多出头的男人,见法拉利靠着家场减速下来,立即過来打开门,让车驶进去,林李飞絮摇下车窗,和他打招呼,看起来很熟悉。
下车后林李飞絮作了一些简单的介绍,当然,我只好用我那烂的不能再烂的韩语问候他,虽然语言不通,感觉他到是一個比较热情的人。
林李飞絮和我說,他是一個远亲,和她家的关系比较邀好,說我将在這裡住上几天。林李飞絮和這位大叔說着什么,看他一直拿眼睛欣赏着我,估计估计飞絮已告诉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過聪明人眼也能看得出来。然后我和林李飞絮去附近的市场购置些东西,包括杯子、牙刷、毛巾等一些生活用品,等回去的时候我們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看上去整洁干净,被子和褥等全是新的,大叔给我們留了把钥匙的就离开了。
這裡,是我們的二人世界。
林李飞絮冲了两杯浓浓的奶茶,我們在房间外的廓下坐着,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不過,此时林李飞絮依着我的肩坐着,却感觉到无限温馨,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夜幕渐渐落下。
林李飞絮问道:“你喜歡這裡么?”
“喜歡,风景很美。”
“是呀,不過现在還不好,只有白色的雪,春天的时候才漂亮,原野裡会开出五彩缤纷的花朵,我和我妹妹就经常来這裡玩,那时我們還小。”
“那春天的时候我們也来吧。”
林李飞絮看着我不說话,头一低,依在我怀裡,道:“对了,你听過《飘雪》這首歌沒有?”
“听過。”
“那我去开音乐。”林李飞絮起身进房间裡打开音响,结果半天音乐沒出来,叫道:“何从,你来看看,這音响是不是坏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起身走进房间,不過当我走进房间时,我不禁呆了。
林李飞絮只穿着睡衣站在我面前,粉色的低胸吊带睡衣,酥胸半露,本扎起来的长发此时已经散下来,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道:“何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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