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杀与救的思索-记金华的双龙洞游览的顺序是什么
這声音我不由一惊,站起来,道:“你是金正妍?”
“是呀,怎么了?”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手裡捧着那架古琴。
我不禁笑起来,道:“一直沒听你說话,還以为以为”一时兴奋,如刺咔在在喉间,說不出话来。
“以为我死了,是嗎?”金正妍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大家都活着,這就好,這就好。”
“其实要多谢谢茗儿,要不是茗儿的话,我早就被”金正妍說着脸一红,想起当时那种**的场景,现在仍是浑身发抖,要不是茗儿及时赶到,以她和王蒙的关系奋力保护,后果可真谓不堪设想。
“其实也沒什么啦。”茗儿摇手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何从哥哥倒底是什么关系,不過你既然跟来了,我就有义务照顾你,保护你的。”
呃前面這句還像话,后面就有点让人不懂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道,“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沒有,连手都沒有牵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朋友。”
茗儿听了嘻嘻一笑,道:“我又沒有說什么,干嘛那么紧张。”
飘雪见了也不禁笑,倒是金正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听我說這样的话,虽是实话,却也不禁多多少少有几分伤感,又见茗儿說笑间,很随意地蹭在我怀裡,那种幸福状,不由暗暗羡慕和嫉妒。!并且,嫉妒的,又岂是她一人,這一切,哪怕仅仅是一個微小的动作,都被王蒙看在眼裡,见她這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我面前表现出天真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由隐隐作痛,后悔不应该带回来。
王蒙在大厅裡走来走去,心裡很不是滋味,最后拍案,立即喝士兵进来,道:“把那個叫何从的拉出去崩了。”
命令一下,两個士兵立即出去执行,我和茗儿等正在房间裡說笑,突然门被踢开,几個士兵直冲過来,還沒等众人反应過来,我就被两個人扭着双臂,直往外推。
“怎么回事?你们要干什么?”茗儿赶紧上前张臂拦住,飘雪和金正妍也惊恐不已。
“执行命令!”一個小队长道,“還不快拉出去崩了,愣着干嘛!”
两個士兵又往外推,一听這话,三人顿时急了,茗儿继续挡着,不让走,质道:“谁的命令?”
那人答道:“王参谋长。”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茗儿說着冲出门去,又怕他们先杀了,又回头嘱咐,喝道:“我马上就回来,你要是敢杀了,我就敢杀了你。”
“军令如山,立即执行。”小队长喝了一声,两個人押着我就往外强行推,我的双臂被押得紧紧的,*辣地烫,這些当兵的,手劲這么大,看样子等打完仗了,回家可以做杀猪的营生。
“你敢!”茗儿火了,伸手就扼在他的脖子上,飘雪和金正妍见机,突然出手,一人一個,把两個家伙给拿下,救下我。
“你们”小队长又惊又恐,道:“你们反了,来人”话還沒喊出来,茗儿手腕向左一用力,咔嚓一声,下巴给下了下来,他痛的要死,有口不能言,又愤又恨,直瞪着茗儿。
“赶紧关门。”金正妍喊了一声,我用我酸酸的手臂赶紧摸索着将门掩了,又上了门栓,心裡突突地直跳。
“你们你们”见关上了门,两個士兵一下子傻了眼,想自己估计性命难保,想挣扎,可這两個女人可不是吃素的,一個一個来,谁也不怕,只是在现代化的兵器面前,不得不低头。
“怎么办?”现在茗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问大家。
“干脆杀了。”飘雪道。
“不行,他们会发现的。”金正妍道。
“我們能离开這裡嗎?”我问。
三個女人一起摇了摇头,道:“不行。”
飘雪道:“我們一直都想逃走,可巡逻兵太多,根本就走不了。”
“那怎么办?時間不多了,再听不到枪响,王蒙一定会带着人来的?”茗儿急得直跺脚。
這事,可真有点儿为难,尤其是我在這裡,身为一個大男人,可又想不到什么好主意,正为难,茗儿道:“我去找王蒙,让他不许杀你。”說着转身要出去,又想起什么,回身猛地一脚,踹在小队长胸口上,踢得他半天喘不過气来,直拿眼睛看着茗儿。
“看什么盾?還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给挖出来?”训了几句,他只得低头,要不只有把挨捧的份儿,手脚都已经被速度而且严实地绑了起来。
就是這样,茗儿仍是又踢了一脚,道:“我跟你說,我现在就去找王蒙,如果他不放,我回来就杀了你,如果他放了,就当什么都沒发生過,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听到沒有?”
小队长赶紧点头。
茗儿說完又看向另外两個小兵,還沒开口,他俩就赶紧点头,一個道:“一定不說,什么事情也沒发生。”一個道:“打死我也不会說的。”
茗儿笑道:“這才乖。”說完一人赏了一個响脆的巴掌。
走之前,看了下大家,虽然沒有明說,但都心神领会,如果不成功,那就准备逃走,血拼了。
让人把何从拉出去枪决,一时心了,可不久,又不安起来,想我既然把他给带了回来,再這么无缘无故地给杀了,连個合适的理由都沒有,這样不成,茗儿问我,要我怎么說?
站起来,来回走动,得赶紧想個好点的理由才行,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唉,要想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真不容易,可自己又是個读過书的人,不想用强,尤其是在女人身上,如果想对茗儿用强,当日即可得手,又何须等到今日。
正想着理由,又否定了自己,以茗儿的聪明,再合适的理由也是骗不到她的,反倒只会让自己为难,既如此,倒不如先留下活口,一来目前战局不利,关键的时候,這些人质還是可以用到的,二来想办法整他,让茗儿感觉自己才是英雄气度,对自己另眼相看,說不定会身心相许,想到這裡,王蒙从怀裡掏出那柄短刀,這把短刀和茗儿当初赢走的那把本是一对。
想起执行命令的士兵已经去了有一会,不由大惊,赶紧出门,欲叫人速去,收回命令,這时听见院门口一阵骚乱,喝了一声,過去相看,茗儿已经闯了进来。
见她脸色怒意浓浓,知道事发,赶紧以笑脸相迎,道:“這么难得,不請自来,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說着仰头看天,甚是无趣。
“她”守门的卫兵要上来解释,王蒙挥了下手,道:“我們下去吧,不管你们的事。”
說罢转身往厅堂裡走,脚步轻快,因为知道茗儿的脾气,一定会大吵大闹,怕被卫兵听到了,自己沒面子。
茗儿此时正在火头上,才不理会這些,直跟在后面,质问道:“你要杀他?”
王蒙不答,继续脚步轻快之中。
“是你下的命令?”茗儿继续紧跟不舍。
王蒙拾阶而上,仍是不应。
“我告诉你,你要杀他,就连我一起杀了,你不下手,我也会死在你的面前,听到了嗎?”說着站住。
王蒙已经她要走,赶紧转身,才回過头来,就遇见她满是仇恨的目光,不由心痛,笑道:“不是這個样子的,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說,笑了几笑,才道:“事情都已经過去了,你這么一来,就证明他還好好地活着,不是嗎?”說着向外喝了一声:“来人哪。”
有一個卫兵赶紧跑過来,王蒙严肃地道:“传我命令,立即放了何从,不杀了。”
卫兵应了声,赶紧去传信。
這裡王蒙继续皮笑肉不笑,道:“现在你满意了吧?不但今天不杀他,明天我也不杀他,這总可以了吧?”
可心裡着实恨意绵绵,真想拿把刀,一刀一刀地把何从身上的肉给割下来,那样才够解恨。
“谢了。”茗儿說了声,转身要走。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他嗎?”王蒙道。
茗儿转過身,看着他,道:“为什么?”语气裡已温柔了许多,毕竟何从已经救了下来,情形不再像刚才那样敌我分明,剑拨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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