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禁地-娇妻养成日记 扫书
利姆露露见我疯了似的,吓坏了,上前扯住住我,道:“這裡不能随便进去的,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最后,见挡不住我,只得紧紧地从后面抱住我,死也不放。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显得很害怕。
“你听不到嗎?”我问她。
“听到什么?”她奇怪地问我。
“琴声,刚才你沒有听到嗎?”
“刚才,那不是你在弹琴嗎?怎么了?”
“不对,刚才我的指头還沒有碰到琴,就已经发现了声音,那琴声是从這裡面的某個地方传出去的。”
“有嗎?”利姆露露松开手,近距离地看着我,“可是,现在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什么都沒有呀?”
“我”我仔细听了一下,已经再无琴声,“可刚才,我明明听到的,难道是幻觉,不可能的,利姆露露,你不是也听到了嗎?不是嗎?听到了琴声是嗎,可我根本就還沒有来得及弹。”
“我我好像也不是很确定听到了,会不会”
我道:“哪裡有密室?什么禁室之类的地方,我想进去看看。”
“這”這让利姆露露很为难,既然叫密室,或者禁室,显然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出的,她又怎么能告诉我。
我明白她的处境,道:“算了,我自己找,你不要阻拦我就可以。”說着推开她,往下一個通道裡跑去。
她好像就在這裡,說不清楚那种感觉,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她的存在,那琴,应该是她弹的,可是为什么会不见我?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告诉她我很想她,要见她,回音嗡嗡作响,我向裡面跑去。
正跑着,突然怀裡的琴在剧烈地振动,我停下来,它向外振脱,像我脱离我的束缚是的,我把它捧在手裡,它再一次开始发光,发出那种璀璨的光芒,而且也同时,再一次嗡嗡作响。沒有广告的
它离我的手臂,悬浮在空中,转了個方向,指向一個方向。
它是在指引我嗎?正好此处是分路口。
正這么想着,琴似有灵性地向一边飞去。
“谢了,琴兄。”我說着,赶紧跟過去。
古琴越走越深,渐渐下面阴暗潮湿起来,地面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冰,再然后,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古琴在石门上撞了几下,摔在地上。
我過去抱起琴,心想莫非要从這裡過去?拿手狠劲地推了推,石门丝毫不动。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门,后退了一段路,這是一條笔直的通道,两侧再无其他的门或者通道。
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利姆露露跟了過来。
“你来的正好,琴走到這裡停了下来,這石门怎么开,机关在哪裡,你应该知道吧?”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道:“這石门,不能开的。”
“为什么?”我问她。
利姆露露道:“外面是水漂,如果石门打开,水会涌进来,祭台就会被大水冲毁。”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下去,静静地呆了一会,只感觉心裡好乱。
“对面的水漂从其他地方可以過去嗎?”我问利姆露露。
“可以,不過那是禁地。”
“禁地?”我道,“這裡不也是禁地嗎?”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
我发笑道:“既然這裡是禁地,我已经闯了,为什么那裡不能闯。好,现在你告诉我要怎么走,我现在就過去。”
“你会受到诅咒的。”利姆露露露摇了摇头。
“诅咒?”我左右看了看,道:“你认为我现在已经受到诅咒了嗎?既然是古琴引我過来,所以我就是那個天命之人,
什么破诅咒,根本就奈何不了我。或许我本就是這裡的主人也說不定。”
“你”利姆露露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你怎么突然說出這和奇怪的话?好像你已经不再像你。”
我笑,道:“有什么像不像的?既然青雅和這祭台有关系,那么,我也应该是,既然我和她是一对穿越千年的恋人,這裡珍藏着有关她的一些东西,对,一定是這样,我第一次来就有种很熟悉很奇怪的感觉,只是可能年代太久,我又失去了记忆,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也沒有灵力,所以,她留下来的东西无法感应我,這次,当我抱着琴的时候,它受到我的感应而起了变化,在某一处,应该還有一把琴才对,你知道哪裡還有一把琴嗎?”
利姆露露再次摇头,道:“這裡已经是禁地,你已经闯了禁地,现在就請你离开吧,我身为這祭台的守护人,决不能再一次容忍你這样,你赶紧走吧。”
她看着我,一副很为人的样子,而我处在兴奋的边缘,想马上就可以见到青雅了,怎么可以這样放弃。
我道:“這裡還有其他禁室嗎?你练功的那個房间算是禁室吧,我想进去看看。”
利姆露露再一次摇头,道:“不要。我真的不可以答应你。”
“算了,那我自己找吧,不必麻烦你。”我說着大步离开,利姆露露看着我的背影,心裡为难到了极点,想怎么会這样,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带他到這裡,现在要怎么办?我要放弃自己的职责,而放任他不管嗎?不行,他会受到神的惩罚的,我对不起了,何从。說着手指一弹,我才感到一丝冷风袭来,已经动弹不得,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躺在利姆露露的床上,她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熟。
我怎么会在這裡?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分明好像想起了什么,可又什么也想不起来,這种感觉好奇怪。琴?桌子上放着那把古琴。這把琴?摇了摇头,還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過,我为什么会在這裡?赶紧起来,才动一下,就感到全身酸痛,是呀,今天挖了一天的野菜,当然是全身酸痛了。
“你醒了?”利姆露露抬起头,见我要起来,赶紧過来。
“我怎么会在這裡?”我问她。
“你可能是太困了吧,所以就睡着了。”
“哦,我想也是這样。”我赶紧下床穿鞋,慌乱地告辞离开,心裡直叫好险,今天沒出什么乱子,只是那天,怎么会乱情,发生*事件?莫非真的是利姆露露?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也许不会直接告诉我,可是为什么要說是和妹妹睡在一起?
夜,已经很深了,打牌的人也散了。
赶紧回房睡下,明天還要继续挖野菜呢,我想多挖一些,這样可以晒干,等我們不在的时候,她姐妹俩可以拿出来吃,想起离开,真的,又是一個伤心的话题,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谁,我可以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就這样离开嗎?可是,又要怎样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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