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工作室 作者:摇摇-欲坠 钟逸杰,生于1928年,今年58岁…… 赵山河仔细看了一遍钟逸杰的履历,相比他前世收集的简略资料,這份资料要详细的多。 他人生的每個阶段,都被详细记录了下来,包括他在新界为官几十年,有什么贡献和得失。 他与夫人很恩爱,两個人有一子一女,女儿嫁给了一個鹰国商人。 儿子几年前旅游的时候不幸染上传染病去世,儿媳又改嫁给了葡萄牙的外交官,如今跟随新丈夫在澳洲生活。 她带走了未成年的女儿,留下了当时才十三岁的钟浩伟陪在老两口身边。 钟浩伟在十二岁的时候面临父亲去世,十三岁时候母亲改嫁,他的性格就变的阴郁内向起来。 他也是钟逸杰夫妇最牵挂的人,为了這個孙子,他们不能說愿意付出一切,最起码也会尽心尽力。 知道了需要交换的條件,虽然赵山河還沒有想好从钟逸杰那裡得到什么,但這件事对他来說并不算为难。 主要是他们是同学,而且钟浩伟很崇拜他。 当天下午的乐理课,赵山河一进教室,就坐在了钟浩伟的身边。“你好,克裡斯。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他一副荣幸的表情看了赵山河一会儿,脸上绽放出来了一丝光彩,激动說道:“当然!” 赵山河坐了下来,拿出了自己的音乐书,很随意地笑道:“你的小提琴拉的很棒。” 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很一般吧,一起学琴的,有好几個都比我强。” “你缺少一种自信,像我這样的运动员,如果沒有自信,那就完蛋了。” “不,你是真的很强。” 旁边的一個同学笑问:“埃文,你今天不去参加女王的活动?” “靠不上去啊……要到后天会见文艺界代表的时候,再去露個面。” 老师還沒有過来,一帮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言辞话间,都充满了一股殖民地的寄人篱下心态和对西方的认同。 赵山河前世搜集资料的时候研究過香江的歷史,在七十年代之前,香江還以說普通话为荣,唱歌,电影都是說普通话。 从七十年代以后,粤语歌才开始流行,发展到最后,甚至瞧不起說普通话,唱国语歌的。 這与西方政府的同化,還有老一辈逐渐老去,香江的经济腾飞都有很大的关系。 如今是八十年代,已经逐渐发展到排斥国语的地步,会說普通话的香江年轻人寥寥无几。 比如每個华人,都還有一個英文名字。学校裡除了中文课用粤语,日常交流都要說英语。 目前他对這些无可奈何…… 乐理课是大班,只要是学音乐的学生,基本上都会上這节课。 不一会儿,教室裡面都坐满了。“埃文,游泳真的能长高嗎?” 赵山河打量了一下钟浩伟的身材,他虽然是個西方人,身体却比较瘦弱。笑了笑說道:“能不能长高我不确定,不過肯定能让你的身体强壮起来。” “你能教教我嗎?” “下周我就要进行恢复性训练,每周三次,你要有兴趣,可以一起。” 他举起了拳头,惊喜问道:“真的可以?” 赵山河跟他撞了一下拳头,笑道:“当然。” 顺利地跟钟浩伟建立了联系,赵山河又开始考虑能从钟逸杰那裡获取什么。 想来想去,似乎什么也指望不上。 因为他们两個人的社会层次相差太大,钟逸杰现在是布政司,過几個月会成为代理港督,地位太高,一些小事反倒不好让他帮忙。 他要是個警务处长,那就给力了。 看来這個人情只能先记下…… 在香江人看来,這次的文艺汇演举办的很热闹,很成功,可是经历了后世各种高规格,科技化的舞台熏陶,在赵山河看来,這场文艺汇演跟乡镇超市开业典礼差不多。 当然,参加演出的演员和歌手们,名气要稍微大一点。 這场演出因为主要是文艺界人士,赵山河出面的机会多了一点,也认识了不少大明星,并且互留了联系方式。 女王走了,香江又恢复了平静。 而在天后地铁站旁边的一栋公寓楼上,一间很普通的房间裡,一個工作室成立了起来。 這栋楼的一楼是店铺,二楼是咖啡厅,三楼是家餐厅,四楼是一家夜总会。 五楼有個平台,再上面就是公寓楼。 在楼道的侧面,有一個电梯口,装有两部电梯,旁边是地下停车场。 在六楼到九楼租给了一家旅馆,夜总会的小姐经常会跟一些客人来开房,导致了這栋楼龙蛇混杂。 楼上的房间有一些住户,更有不少皮包公司。 不過,也因为如此,其他人并沒有注意這栋楼裡面有多了一家租户。 這只是一個临时据点,赵山河并沒有准备大张旗鼓,只是作为暂时的根据地。 這裡以前就是一家公司,有几张办公桌,一個文件柜,還有现成的电话线路。 赵山河原本還准备买一台电脑,可是小庄与冯刚都不会电脑,他也就沒有再考虑电脑办公。 现在的电脑還沒有闻到死系统,电脑只是专业工具,還叫计算机,弄一台回来,都不会用,只会浪费钱。 冯刚只是给這裡新申請了一部电话,买了一個保险柜,而小庄给自己搬了一個舒适的双人沙发。 保险柜裡,存放了不少公章和钥匙,其他的文件都交给了赵山河,钱更是沒有一分。 因为新申請了不少公司,這些公司都有公章,却又不重要,赵山河根本不想让這些公章占据自己的空间。 钥匙是冯刚出面新买的房子钥匙,大部分都是小区的房子,而是临街的楼上公寓。 所有的房子都有一個共同特点,那就是出入方便。 大部分房子都不贵,只有位于九龙嘉道理山的一套别墅,花了赵山河三百多万。 嘉道理山也被叫做加多利山,是九龙闹市唯一的一处低密度高档小区。 某位黑道大亨,還有华仔,他们的家就是在這裡。 房子买下来也沒有人住,只是又买了一辆很普通的本田,放在车库裡面。 除了這裡,荃湾与观塘,沙田的房子也都是买了带地下停车位的,也都以不同公司的名义,买了一部车放在那裡。 這样一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管走在哪裡,都能方便出行,摆脱跟踪。 每一套的房门钥匙,包括车钥匙,赵山河都留了一把,說是存放起来,但都放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裡。 除了這些,那些房契和公司註冊文件,包括几家主要公司的公章,赵山河也都收进了空间裡。 明年沒有大型比赛,但是提高体质是迫在眉睫,不然的话,要是出去惩恶扬善,反倒被制服,那就丢人了。 但即便如此,提升空间的大小,也被赵山河排在第一位。 从六月底提升了体质之后,九月初的时候,就累积了一点能量点,赵山河一直沒有动用。 如今空间的大小边长只有二十厘米,也就是0.008立方米,太小了。 边长增加十厘米,体积就增加到0.027立方米,体积就扩大了三倍有余。 如今多了许多文件和钥匙,空间快塞满了,赵山河沒有太多犹豫,就把這一点能量点转化为提升空间容积。 体积一下子扩大了三倍多,這些东西不仅能全部放进去,未来還可以放一把手枪和子弹。 女王离开香江之后,社会各界恢复了平静,警局的靶场也重新对外开放。 周末的时候,赵山河与小庄一起,前往毕拿山的警局靶场玩枪。 這個靶场位于毕拿山的山坳裡,只有一條路可以前往,非常幽静。 虽然這裡的管理非常严格,但這是警局的靶场,各种枪械比较齐全。 赵山河不知道哪种枪自己用的最习惯,准备挨個试一试,来這裡是最方便的。 下车的时候,小庄還在嘟囔:“我是杀手唉,你让我到警察的老窝裡练枪,有沒有考虑過警察的感受?” “我发觉你越来越啰嗦了。” “改邪归正了,心态也轻松了嘛!” “既然改邪归正了,你還怕警察干什么?难道你以前行动留下過案底?” “那倒是沒有。” “那不就行了?” 小庄依旧反驳。“我觉得這是对警察的不尊重。” “那你想让我对你也不尊重嗎?” 小庄立即狗腿了起来。“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赵山河也在暗叹,原本一個苦情的杀手,画风怎么有逗比的趋势了呢? 看来以后要多跟珍妮交流一下,不能让他太好過了。 在香江想玩枪,可沒有美国那么简单,光是申請表就填了好几张。 在警局的档案裡留下了备案,他们還要经過半個小时的无枪培训,对每個步骤学习一遍,考核通過,才得以在警察的监督下,站在了靶位裡。 這裡的靶位是一個個独立隔开,每個人都有一個服务人员服务,当然,服务人员不是美女,而是彪悍的警察。 一开始都是枪弹分离,由服务人员指导装弹,监督射击。 头顶還有一個实时监控,若有任何异动,都会引发警报。 不過,来尝鲜的人還是不少,毕竟每個男人都有這方面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