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到达首都星
晏音是打算去首都星金杯赛现场,挑战。
她轻敛了下眼,說道:“不知道,待会儿问问副教,就算是不能参加,我也得請假去首都星看看明珠。”
晏时其实也想去首都星的,但自然蔬果這边他不亲自盯着,怎会放心,說道:
“好,那阿音,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农科院的蔬果种苗到达,我這边抽不开身,到时候你去了首都星,明珠什么情况你及时告诉我。”
“嗯。哥,自然蔬果那边就麻烦你了。”
“一家人說什么两家话。”
两人结束了语音通讯。
晏音便直奔机甲单兵系的教官办公室裡找盛峻請假去首都星。
盛峻知道晏明珠是晏音的弟弟,当初在开学典礼上不還闹了一场。
现在晏明珠被人這么侮辱虐杀,受伤情况如何還是個未知数,她這個当的姐姐着急,是能够理解。
盛峻沒有拒绝晏音的請假,很爽快地给她开了請假條。
“你一個人去首都星要注意安全,到达后记得给我打個语音通讯。”盛峻看着晏音說道。
“好的,副教,谢谢你。”晏音道谢了声。
盛峻安慰起来,“你也不要太過担心了,主任和都教官他们都在那边,不会有事的。”
“嗯。”晏音应了声,告别盛峻,离开了办公室,也沒回宿舍,径直朝校园大门去。
路上,晏音在光脑上买了最快一趟星际飞船到首都星。
她刚下单把星际飞船票买好,厍助打来了语音通讯,是来告诉晏明珠情况的。
伤得不轻,肋骨断了四根,精神海隐隐有崩溃的迹象,但好在稳住了,也所幸是沒有生命危险,晏明珠现在正在治疗舱裡接受治疗。
晏音骤然眸光一冷,声音却很淡,听不出一点别的情绪,“我請假来首都星了。”
“你請假来首都星了!”光脑一端的厍助不禁诧异了声,随即反应過来,她肯定是来看晏明珠的,问了起来,“那你什么时候到?”
“明天上午九点。”
“好的,到时候联系。”
“嗯。”晏音应了声,說道:“厍助,有個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你說。”
……
次日。
林言生有来飞船港口接晏音,他今天沒有比赛的场次,便跟主任請了假。
晏音下了星际飞船后就给盛峻打了個语音通讯,又给晏时发了條賬號消息。
她正从出口出来,便看见了林言生的身影。
少年穿着米白色的外套,气质幽冷如雪,写满了生人勿进。
唯有在看见晏音的时候,他那双俊秀冷冽的眉眼几分柔和下来。
“晏音。”林言生喊着她,迎了上来。
晏音看着他,笑了笑,“林言生,谢谢你来接我。”
“不客气。”林言生冷着声說道,又给晏音递来了一包糖,依旧是上几次的品牌,“吃糖嗎?”
他似乎是很喜歡這個品牌的糖。
晏音伸手接過,沒有辜负少年别扭的关心。
随后,晏音和晏明珠打了一辆飞行器,一路无言地直奔了中心城的医院。
却是暂时无法见到晏明珠。
他還在治疗舱中接受治疗,是不能进去探望。
但好在,晏明珠的治疗在晚上七点就结束了。
晏音是哪也沒去,守在治疗舱室外。
林言生在旁边默默地陪着她,想要說点安慰晏音的话,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要說点什么好。
這些年,他一個人独来独往惯了,他不知道要如何与人交往?
林言生抿着唇,开始在星網分享上搜索起‘如何安慰人的’相关帖子。
晏音的光脑也在這时,突然响起了消息提示。
她点开看了看,是许光发来的關於天极宗的策划案。
晏音看了起来。
许光的這份策划案写得十分清晰,从分析天极宗现在的局势处境,产品如何包装上市,到未来的发展规模,以及要面临的各方对手,皆是擘肌分理。
比起晏音粗略的事业规划来說,這份策划案是要细致许多。
是不得不让人感叹,不愧是在闻氏集团工作過的人。
晏音当即给许光发了一條賬號消息過去,【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许光:【随时。】
晏音把晏时的光脑賬號发给了许光,【那麻烦你加下這個光脑好友,你的入职和工作安排由他负责。】
晏音:【欢迎你的加入,希望未来,合作愉快。】
许光:【谢谢,合作愉快。】
许光:【還有一件事想问一下,我现在可以提前预支两個月的薪资嗎?实在是抱歉,提出這样无理的要求,但我现在的确是很急着用钱。】
看见這话,晏音输入文字的指尖顿了顿,须臾,【可以,加好友,找他。】
光脑一端的许光在看见晏音的回复,瞬间是松了口气,【谢谢,真的十分感谢。】
晏音已是点开晏时的光脑賬號,跟他說了這件事。
晏时表示明白,待给许光办理入职后,就给他走预支薪资的流程,又问了下晏明珠的情况,【看见明珠了嗎?他怎么样?】
晏音:【问了医生,明珠从治疗舱裡出来,身体上的外伤是不会有什么大碍,但精神海肯定是会有损伤。现在医生也不清楚会损伤到何种程度,得等明珠清醒過来后,给他做精神力检测才知道。】
晏时:【只要他人沒事就好。】
晏音:【嗯。】
……
首都星上的灵气要比沃云星上浓郁许多。
晏音在一下星际飞船时就察觉到了。
反正她现在也无法见到晏明珠,干脆精心凝神,准备入定,引气入体。
晏音沒在椅子上盘腿打坐,怕姿势太過奇怪了,靠着椅背,冲身旁的林言生說道:“林言生,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你七点钟叫我。”
林言生正在向網友们学习如何安慰人,便听晏音這话,应声,“好,七点钟我叫你。”
晏音便放心的入定了。
林言生看着晏音。
少女的睡相很是乖巧,白皙漂亮的脸上淌着细碎的薄光,让他有些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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