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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素肉脯
頂點就是不離婚[星際]!

  “想親下去就要先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這話讓靳恆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摟住晏殊青的腰欺身壓上來,嘴脣在他臉上落下碎吻,沉聲說,“現在說這些幹什麼,是你先勾=引我的,別想胡亂打岔。”

  說着他攫住晏殊青的下巴,像個耍賴的大型犬一樣,強勢的低頭吻下來,似乎想借此來逃避問題。

  可惜晏殊青並沒讓他如願,擡手抵住他的臉,“到底是誰胡亂打岔,今天你要不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要不以後你也別想親我了。”

  一句話讓靳恆瞬間僵在當場,攥着晏殊青的掌心親了幾下,“這些事情等回家之後再說也不遲,你不讓我親心裏不癢癢麼。”

  指尖被他咬了幾下,酥酥麻麻的感覺竄上來,晏殊青從沒想過靳恆能粘人到這種程度,一時又好氣又想笑的抽出被他親的溼漉漉的掌心,在他身上嫌棄的擦了擦,起身往旁邊坐了坐,冷着臉說,“就在這裏說,要不你別跟我說話,我現在還在生氣,你別以爲這種事撒撒嬌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誰撒嬌了!”靳恆頓時惱羞成怒,他覺得自己的夫權受到了嚴重挑戰,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妻子做撒嬌這麼噁心的事情!

  晏殊青挑眉看他一眼,懶得搭理,起身就往旁邊走。

  靳恆頓時腦袋一陣發麻,擡手一把攥住他,晏殊青嘴角不易察覺的翹了一下,繼續冷臉道,“你拉着我幹什麼,反正你又不準備跟我說實話,咱倆也沒啥可說的。”

  靳恆的臉瞬間紅了,像塊鐵板似的站在原地,既不吭聲也不讓晏殊青走,憋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天在巷子裏,我看到我的血和卷卷的血融在了一起。”

  這話讓晏殊青楞了一下,接着回頭看他一眼,這跟他們聊得話題有關係嗎?

  “……我當時胸口中了一槍,神志非常不清楚,但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應該就是靳恆。”

  一聽這話晏殊青瞬間瞪大了眼睛,“我艹……你這麼早就恢復記憶了還騙了我這麼久!?”

  靳恆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急切地說,“我那時只有個大概印象,好多具體的事情都沒想起來,也不是有意瞞着你。”

  “那你爲什麼不來找我?你當初好意思在酒吧跟我搭訕,好意思留在我家對着我動手動腳,怎麼恢復記憶了反而矜持起來了?”

  晏殊青越想越氣,額角突突的跳,“我他媽找了你一年,你什麼都不記得時候,我也不怪你,可你明明出現在我面前了,還恢復了記憶,憑什麼不來找我?換做是我,莫名其妙跳出來救了你,結果又一次生死不明的失蹤了,你心裏是什麼滋味!靳恆你他媽……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提到這事,晏殊青的眼眶都紅了幾分,靳恆死死抿着嘴脣,低吼一聲,“我那時候根本沒全想起來!你以爲我不想去找你和卷卷麼,問題是我沒有時間了!”

  這話讓晏殊青一下子頓在當場。

  靳恆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自嘲的苦笑,“棕毛被我殺了,亞希肯定會馬上派兵來抓我,當時我腦袋裏渾渾噩噩的,一會兒能記起自己是靳恆,一會兒又記不起來,我怕亞希兵會找到你頭上,哪敢再去找你?可我的時間不多,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不會又變成亞希的傀儡,所以我只能趁着當時自己還清醒把後面的事情安排好。”

  “殊青,你一定想不到那種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感覺是什麼滋味,我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你,如果我沒能幫你提前打算好,萬一你真的落在他們手裏,而我那時候又不記得你了,你該怎麼辦?”

  說完這話,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扭過脖子死死地抿住了嘴脣。

  晏殊青一直知道這個像悶葫蘆似的男人,從來不會表達,只會什麼也不說的悶頭去做,似乎他也不介意別人不懂他,卻總是想一座沉默的大山一般擋在面前,幫他遮風擋雨。

  一瞬間,這一年來所有的不甘、等待、憤怒和絕望,全在這一瞬間,被寬廣無比的大海無聲無息的平復了。

  壓下鼻腔裏的酸澀,晏殊青扯扯嘴角嗤笑一聲,“……你傻不傻,我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孩,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老媽子了?”

  靳恆脣角抿得更緊了幾分,“我願意,你管不着。”

  晏殊青吸了吸鼻涕,避免讓自己丟臉的掉眼淚,看着他蔓延到脖子上的紅暈,輕聲說,“所以你是在那時候聯繫的特種部隊?”

  靳恆點了點頭,“當時我雖然已經知道韓銘就是獵鷹裏的內鬼,可滄瀾山上這麼大規模的行動不可能是他一人所爲,所以我猜測他一定還有內應,獵鷹已經不能信任,我只能聯絡軍部。”

  說着他一挑眉毛露出自嘲一笑,“幸好那我那個舅舅,雖然做皇帝鐵石心腸,但並沒打算跟自己的外甥撕破臉,明知道我去了獵鷹,也沒真的置我於死地,這才讓我輕而易舉的調動了軍部的兵馬。”

  聽到這裏,晏殊青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蒼劍軍部”四個字對他來說簡直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那你和特種部隊是怎麼找到的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韓銘會對我突然出手,更不知道他會把我綁到哪裏,你們是怎麼提前在這裏安的炸彈?”

  聽到這話,靳恆臉上突然發紅,有點暴躁的說,“這得問你自己啊,當初你明知道我往你身上放了定位器,還故意把我引到酒吧,不就是故意勾=引我麼!現在還明知故問什麼!”

  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晏殊青牽着鼻子走,勾得神魂顛倒還做了chun夢,他就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恥。

  當初他爲什麼這麼老實,早知道就應該立刻把chun夢變成現實,跟老婆久別重逢卻只是蓋着棉被純睡覺,他大概是這世上唯一一個了……

  這一切分明就是妻子的陰(you)謀(huo)!

  他越想越慪氣,再一想剛纔晏殊青連讓他親都不願意,心裏就更憋屈了,他就知道妻子更愛“端澤”那個不要臉的小三!

  看到他臉上氣不過的表情,晏殊青楞了一下,接着沒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當初他的一念之差,如今竟成了救命稻草,如果當初他一氣之下把靳恆藏在他後腰上的定位器扔了,可能現在自己已經被韓銘洗腦成他的傀儡了。

  “笑什麼笑,不許笑!”靳恆惱羞成怒。

  晏殊青憋着笑,抖着肩膀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笑哈哈哈……我跟你說正經的,當時你聯繫了軍部,又知道了我的位置,怎麼不提前行動?”

  提到這個靳恆沉吟了一下,似乎不願意多解釋,可對上晏殊青疑惑的目光,他又微微抿了下嘴脣,無所謂的說,“不是我不想行動,是時間不夠了,當時我胸口中了槍,跟軍部剛聯繫上就昏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亞希兵發現帶到了這裏,而我殺了棕毛,已經引起了韓銘的懷疑,所以他又給我洗了次腦袋,讓我跟你徹底失去了聯繫。”

  他輕描淡寫的說出這話,輕鬆地好像只是在談論昨天晚上吃了什麼,可一想到他帶着金屬偷窺痛苦抽搐的樣子,晏殊青心裏一陣尖銳的疼痛,根本沒法想象靳恆在他看不見的時候究竟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痛苦。

  死死地攥住拳頭,他目光猩紅的看着昏倒在一邊的韓銘,用盡全身力氣纔沒一氣之下打爛他的腦袋。

  所以說他剛纔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靳恆那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模樣並不是故意裝出來嚇唬他的,而是在那一刻,他真的沒有想起自己是誰……

  喉結上下滾動,晏殊青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自己的聲音,“……那後來呢?你怎麼又……想起了我?”

  靳恆難得突然笑了一下,對他搖了搖左手食指,“因爲我怕自己一旦被抓就會立刻忘記你,所以提前把遙控定位器的芯片埋在了指甲裏,還特意動了點手腳。”

  “韓銘早就恨我入骨,恨不得一槍弄死我,可他一直留着我這條命,不就是有朝一日想借我把你引到亞希來麼,那我就將計就計,既然沒法在蒼劍救你,那我就在亞希等你,只要你出現在我附近,這個芯片就會放出高壓電流,直接通過血管傳到心臟上,這樣不論你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你。”

  他簡直像邀功一樣,露出有些孩子氣的表情,可這話在晏殊青聽來簡直太瘋狂了。

  只是爲了等着自己出現,他在自己的心臟上埋了一個“高壓電源”,食指連心,他沒法想象剛纔躺在手術檯上的靳恆,在承受着洗腦機器的摧殘時,是如何扛過心臟上一次次高強度電擊的……

  如果韓銘沒想再讓兩人見面的話怎麼辦,如果他沒來亞希的話怎麼辦,如果他乾脆放棄靳恆就當這個人已經死了的話又怎麼辦……

  他根本不敢想靳恆到底是抱着什麼樣孤注一擲的信念,在這裏一直等下去的。

  晏殊青死死地咬着牙,可還是沒忍住掉了眼淚,靳恆一見他哭了一下子慌了手腳,“……你、你怎麼了,我當時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我不是故意騙你,也不是故意這麼晚纔來救你,你別哭啊……”

  晏殊青低下頭抵在靳恆的胸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滾燙的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他卻連哽咽都不敢發出聲音。

  靳恆幾乎沒見晏殊青掉過眼淚的,當初他在戰場上九死一生,幾乎送命也不見一滴眼淚,可現在突然在自己懷裏哭了,靳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伸手把他抱在懷裏。

  這時晏殊青卻攥住他的左手,盯着食指上面一塊不明顯的疤痕,輕聲問,“疼不疼?”

  “不疼,沒多大事。”靳恆想要抽回手來,對上晏殊青沾着眼淚的睫毛又突然僵在那裏,不自在的小聲說,“好吧……其實只是一點點疼,但不疼的話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清醒過來啊。”

  晏殊青沒說話,對着他的指尖吹了吹又輕輕的含進嘴裏舔了舔,衝他笑了笑,“沒事,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一股電流猛地竄遍全身,靳恆腦袋裏瞬間炸開煙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發飄,整張臉脹成醬紫色,感覺自己臉腳後跟都紅了。

  狼狽的咳嗽幾聲,他盯着晏殊青殷紅的嘴脣死命的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嗯,我感覺除了指尖其實下面也有點疼,你知道電流是全身性的嘛,小弟弟說他也想要吹吹。”

  晏殊青:“……”

  “你滾!”

  他發現無論什麼氣氛這傢伙都能讓他一秒破功,上一秒明明還鼻酸的要命,這一會兒他已經忍不住氣得笑了出來。

  靳恆見他笑了,嘴角也不易察覺的翹了一下,晏殊青不輕不重的踹他幾下,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可金屬門外仍舊沒有半點動靜,兩個人知道這樣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開始分頭行動。

  “韓銘把咱們引到這裏,肯定不會把自己也給困死,這裏說不定有什麼隱藏機關。”

  晏殊青點點頭,“我記得之前看古地球戰爭史的時候,裏面提過迷宮在冷兵器時代其實算一種陣法,既然是陣法就一定有生門和死門,只是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

  靳恆目光在偌大迷宮裏搜尋,低頭又看了一眼終端,仍舊連接不上信號。

  看着他蹙起的眉頭,晏殊青擡頭問道,“對了,你之前感應到我的位置時,怎麼聯繫的特種部隊?他們來的這麼及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聯絡方法,要不現在再試試?”

  靳恆搖了搖頭,眉頭擰的更緊,“在我聯絡軍部之後,特種部隊就已經潛伏到了這附近,就等着我一聲令下攻進來,可這是因爲我在頭皮裏植入了終端芯片,才能跟他們一直保持聯絡,現在這裏屏蔽了信號,終端已經不管用了。”

  這話讓晏殊青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時間不等人,他們難不成最終真要被困死在這裏?

  不會,他們一定錯過了什麼重要細節,否則堵住原路的金屬牆不會突然出現。

  到底是哪裏有問題……

  晏殊青死死地擰住眉頭,腦袋飛快轉動,目光在屋子裏逡巡,突然像是瞥到了什麼是東西。

  等等!

  從出電梯到現在,韓銘一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可能動什麼手腳,一定是他們兩人做過什麼才觸發了機關,可他們從進屋到現在唯一做過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開燈!

  他猛地抓住靳恆的手腕,另一隻手拽起死狗一般的韓銘,飛快的跑回剛纔開燈的位置,隨便一掃就在角落看到一個毫無起眼的紅外電源開關。

  “……你說會不會是這玩意兒?”

  晏殊青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心裏有點打鼓,靳恆眯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就兩條路,要不就試,要不就等,可很顯然咱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這話讓兩人的心絃同時繃緊,時間流逝的聲音似乎都變得刺耳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靳恆擡手剛要觸到開關,終端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鈴聲。

  兩人嚇了一跳,接着倏地一下睜大眼睛,這玩意竟然連上了信號!?

  快速點開,裏面傳來隊長的斷斷續續的聲音,“謝天謝地總算連上了!長官,你們現在是不是在頂層?”

  靳恆如實相告,重複了好幾遍對方纔徹底聽清他的話,瞬間急聲道,“上校,這玩意千萬不能碰!我們現在就在您樓下,儀器掃描到整個頂樓的全貌,這迷宮似的玩意兒其實是個巨型爆破反應堆!如果在裏面強行破拆或者觸動機關,立刻會引起大爆炸!”

  這斷斷續續的話在整個樓層裏迴盪,讓兩人瞬間變了臉色,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這裏這麼危險,韓銘又何必把自己也困在其中,他這種人怎麼可能選擇跟他們同歸於盡!?

  “你的意思這個機關就是爆破機關?”

  “對!屬下以前在拆彈組的時候曾經見過這種機關,它表面上會特意在不顯眼的地方藏一個開關,讓受困者以爲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實際上這就是整個迷宮的死門,一碰就立刻完蛋!”

  “那生門呢?這可是亞希的基地,他們不可能把自己也給炸了。”晏殊青抿着嘴角沉聲開口。

  終端那頭沉默了片刻才說,“……的確有生門,可生門在迷宮外面,只能遠程操控,困在裏面的人打不開生門……只能等死……”

  一句話剛剛落地,地面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接着無數碎石煙塵騰空而起,整棟樓都跟着震顫。

  “怎麼回事!”兩人一個踉蹌,差點被掀翻在地。

  劇烈的震動一下子打斷了脆弱的信號,終端那頭傳來刺耳的忙音,飛沙走石之間,眼前一片模糊,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瘋狂猙獰的笑聲。

  “……咳咳……咳……哈哈哈……沒錯,這裏的確沒有生門。”一道黑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所以你們今天都得死!”

  猶如厲鬼一般的聲音炸開,赫然是不知何時醒來的韓銘,而他竟在兩人分神之時,狠狠地按下了死門機關。

  猛烈地爆炸聲爭先恐後的響起,瞬間整棟樓都像是被巨浪掀了起來,腳下的地面爭先恐後的碎裂,滾滾黑煙襲來,眼看着這裏就要爆炸了!

  “死也會拉你做墊背!”晏殊青毫不猶豫一腳踹了上去,此刻已經顧不上自己,只想把這個畜生宰了。

  韓銘受了重傷,身上到處都在流血,當然接不下接不下這一腳,登時被晏殊青踹翻在地。

  晏殊青掏槍對着他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按下扳機,誰知子彈擦出槍膛的時候,一陣熱浪襲來,將他一下子掀翻在地。

  “殊青小心!”靳恆一下撲上來,護住晏殊青,兩人就地一滾,躲過頭頂一塊掉落的鋼筋。

  這時韓銘趁機爬起來,衝着遠處瘋狂跑去,大火瀰漫,這裏馬上就要坍塌。

  晏殊青扭傷了腳,一把推開要背起自己的靳恆,“先去抓他!他手裏一定有生門鑰匙!”

  靳恆死死咬着牙,看了晏殊青一眼,轉身追了上去,沒幾步就看到了韓銘的影子,一腳飛踹上去,猛地將他撲倒在地,“把生門鑰匙交出來!”

  韓銘嘴裏冒血,一邊死死攥着拳頭不停地咳嗽,一邊猙獰的笑着,“……不好意思,咳……咳咳……沒有!久別重逢你們很興奮吧……剛纔的話我可都聽見了……真感人啊!咳……所以今天我就再送你們一程……哈哈哈,讓你們做對鬼鴛鴦……咳咳……”

  整個天花板這時“轟”一聲砸下來半截,四處燃起了熊熊大火,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這裏吞噬。

  靳恆卻面不改色,突然冰冷一笑,“你當我像你這麼蠢麼?”

  說着他猛地擰住韓銘的胳膊,“咔嚓”一聲直接掰斷。

  “啊——!”

  韓銘痛苦抽搐幾下,靳恆陰厲的勾起嘴角,順手從他死死攥住的掌心裏摸到一個不足指甲大小的控制器,“下次藏東西的時候記得不要這麼明顯,哪怕是急着逃命,不過你好像已經沒下次了。”

  說完這話他輕輕一點,不遠處一閃封死的牆壁突然打開,一整面落地窗驟然出現,刺眼的亮光瞬間穿透了整個房間,這就是從這出去的唯一生門!

  韓銘瞳孔驟然一縮,接着不知從哪兒涌上來力氣,一把推開靳恆,瘋了似的衝着出口跑了過去。

  靳恆閃過一根帶火的鋼筋,衝上去死死地扼住他的脖子,兩人已經離生門近在咫尺,可是卻像困獸一般誰沒法掙開對方逃出生天。

  “轟”一聲,整個地面開始撕裂,無數條裂縫裏竄出火焰,預示着這裏下一秒就要變成人間煉獄。

  追上來的晏殊青,看到纏鬥在一起的兩人,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槍。

  可眼前的滾滾黑煙嚴重干擾了他的視線,這一槍一旦打偏,很可能會傷到靳恆。

  腳下的地面滾燙的像是要把這裏燒沸,他咬住嘴脣來不及思考,攥緊冒汗的手心,穩穩地開了一槍。

  “砰”一聲,子彈精準的打穿了韓銘的手臂。

  他痛呼一聲,猛地鬆開靳恆,晏殊青撲上去一腳將他踹飛在地,拉着靳恆衝着玻璃撞了過去,這時一架戰艦出現在窗外,螺旋槳捲起狂風,艙門打開,隊長衝他們大吼,“長官這邊!”

  誰知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靳恆卻突然甩開晏殊青,“你先走!戰艦上等我!”

  “靳恆你他媽又來這套!這裏馬上要炸了你瘋了麼!”

  晏殊青衝他大吼,靳恆卻猛地撲上去,死死地掐住韓銘的脖子,“告訴我軍座是誰,獵鷹裏哪個是你的內應!只要你開口我立刻給你一條活路!”

  韓銘嘴裏不停地冒血,劇烈的咳嗽幾聲,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忍不住斷斷續續的開口,“……陳……陳上將……獵……咳咳……救……救我……”

  “軍座是誰!”

  韓銘艱難的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爆炸在這一刻轟然襲來,巨大的火球席捲而來,晏殊青來不及思考,抓住靳恆就往外拽,可他仍然固執的要一個結果,“告訴我那個狗=娘=養的軍座到底是誰!!!”

  “你他媽再不走咱們就都死在這裏!”

  晏殊青一聲嘶吼,靳恆死死咬住牙只能作罷,“嘩啦”一聲巨響,玻璃碎成無數片。

  就在兩人要跳出去的瞬間,韓銘死死地攥住了晏殊青的腳腕,“……殊青求你救救我!”

  晏殊青一腳踹開他,毫不猶豫的衝着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一聲,血肉模糊,腦漿迸裂。

  兩人躍入戰艦的一瞬間,背後發出巨大的轟響,熊熊的火焰捲起沖天的蘑菇雲,彷彿撼天動地一般瞬間將整個基地吞沒。

  刺眼的紅光照亮了側臉,兩人癱在戰艦裏,忍不住擡頭看了對方一眼,盯着彼此眼中熟悉的模樣,靳恆不顧周圍人的目光,一把將晏殊青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這一刻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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