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向晴儿的麻烦 作者:未知 “咕噜……” 陶成文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站在陶成文面前的周臣,微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扬,谐谑的看着陶成文。 陶成文此刻什么话都說不出来,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但是陶成文能够明白,自己好像随时可能……会死! 是的。 陶成文觉得,在這個名叫周臣的少年面前,自己眼下就是一只蝼蚁,而周臣就是掌控生死的死神! “主任,怎么了?” 周臣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收掉了自己从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杀气,微笑着說道。 “啊?啊!” 陶成文整個人不自觉的打了個寒颤,情绪从恐惧变成疑惑,本来恍惚到仿佛即将死去的意识,也在一瞬间回来了。 自己,還沒死么? 此刻在陶成文身前的周臣,又变成了一個普通的学生。 “陶主任,你好像有话要說?”周臣笑着问道。 “对,对,要說的……”陶成文看着周臣,颤抖着說道,“那個……谢谢,谢谢,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說,只管說。” “嗯,這才乖嘛,以后你就是我在学院裡养的狗,如果再让我生气,我不介意抹杀你,明白嗎?” 周臣說着,笑着走出了陶成文的办公室。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周臣走后,陶成文又咽了一下口水,惊恐的汗水浸湿全身。陶成文身子一软,整個人瘫坐在了地上。 …… 周臣回到教室,唐琳有点好奇的看着周臣,說道:“你就這么回来了?居然沒事?” “不然呢?难道你希望我有事?”周臣笑问道。 “奇怪……”唐琳满脸遗憾的嘟囔着。 “唉,孔子說的对啊,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啊!!”周臣摇着头回了自己的位置。 以后在学校裡多了條听话的狗,应该沒那么多麻烦了吧? 高学成终究還是住院了!那天摔得惨兮兮的高大少,不止全身多出软组织挫伤,而且右脚踝骨折,右膝盖脱臼! 這一下,怕是沒一段時間来不了学院了,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周臣沒什么反应,但孙小胖却是高兴的不行,高学成最少要在医院裡头呆個一個月,也许出院之后,高学成就沒心思来找他孙权修的麻烦了? 不過话說起来,就算沒忘记,现在有了周臣哥照着自己,怕他高学成個毛? “周哥,有了你之后,我再也不怕高学成了!我感觉生活已经充满了阳光。”孙权修羞涩的笑道。 “得,你這话听起来怎么這么怪,老子又不是汇源肾宝!”周臣沒好气的敲了孙小胖一個爆栗。 一天的课程很块就结束了,放学之后,唐琳倒是沒有再让周臣送她回去,周臣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施施然的一個人回家。 打开门,向晴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周臣随手削了個梨子走到向晴儿的身边坐下,“对了,璐璐姐怎么還沒回来?這段時間都沒看见她,還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不成?” “是啊,不知道她,反正她以前也经常這样,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开始,她就经常玩失踪,所以我們几個都叫她失踪狂。” “失踪狂?”周臣有些诧异,心裡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一個女大学生,经常失踪,還是個小富婆,莫非,是做那一行的?” “可是不对啊,向晴儿和唐琳是什么身世,這尚璐璐能和她们成为闺蜜,家裡绝对差不到哪去,至少不可能缺钱,怎么可能失足?” 那么,沒有缘由的失踪,就一定是为了某种目的了。 就在周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视却正在播出一條新闻。 “今天下午,非洲利比亚反对党魁首在竞选演說的会场,遭到某神秘杀手刺杀,虽然经過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以后只能作为植物人躺在床上,此外,在场的四名特种保镖遇难,而杀手依旧逍遥法外,不知所踪。” “嗯?這牛人啊,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還能全身而退!什么时候晴儿姐你能有這功夫,弟弟我就能在华南,不,在华夏都横着走了。”周臣笑着对向晴儿說道。 “你想多了,我要是有那么厉害,就不会……呵呵。”向晴儿欲言又止。 就在周臣有点疑惑想要追问的时候,新闻主持人继续說道,“据调查,此次刺杀者为女性,由于蒙面难以看清相貌,但根据体形与发质等相关分析,年纪约在二十三岁左右,现在,利比亚已颁发全球通缉令,悬赏通缉杀手。” “哟?沒想到,還是個巾帼英雄?啧啧!了不起!”周臣赞叹着,這次却是发自内心的。刺杀利比亚反对党魁首,這种事情周臣也能做到,而且肯定比這個杀手做的更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但這如果是一個女人干的,那就让人有些钦佩了,毕竟打打杀杀這种事情,通常都不是女人擅长的。 “咚咚……” 周臣正想回头问向晴儿沒說完的话,却在這时候,一阵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周臣起身开门,出现在门口是一個流裡流气满头五颜六色的杂毛小伙,虽然穿着一身名牌,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你是谁??”周臣還沒开始问呢,杂毛小伙就皱着眉头抢先一步问道。 “奇怪了,這是我的宿舍,我就住在這裡,你居然還问我是谁?”周臣看着這個家伙,如果他說不出什么理由的话,就给他一张门板。 “呵呵,這样啊,那,請问晴儿在嗎?”杂毛的眼睛裡闪過一丝阴鸷,忍住情绪问道。 “晴儿,這裡沒什么晴儿。”周臣心裡一阵不爽,晴儿也是你這种长相对不起观众智商对不起群众的家伙能叫的么? “你!”那杂毛显然是确定向晴儿就住在這,虽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什么来历,但是他居然和晴儿住在一起,這让杂毛心裡嫉妒的发狂。 “我找向晴儿!”杂毛一字一顿的咬牙說道。 “好吧,亲爱的晴儿姐,有人找你!” 周臣故意刺激杂毛,高声往客厅叫道。 向晴儿踩着维尼小熊拖鞋来到门口,等看到是這一头杂毛的家伙的时候,向晴儿本来挂着笑容的脸顿时就是一沉,“谭佩!你来干嘛?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哎哟,晴儿,别這么生气嘛,在华南市天舒区這一亩三分地,我們雄哥想要知道什么還不简单么?”杂毛小伙笑着說道。 “哼!說吧,你们到底想干嘛?”向晴儿一边說着,一边拉了周臣一把,将周臣给挡在身后。 周臣心中暗暗一暖,這小妮子,這個时候了,還不忘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派头,還想护着自己? “哟,這话說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們能干嘛?晴儿,咱们也认识這么久了,不說是朋友,也是個熟人吧,干嘛這样戒备呢?”杂毛嬉皮笑脸的道,“不過,咱们虽然沾亲带故的,但是這世界上,亲兄弟還要明算帐,你舅舅欠我們雄哥的赌债,到今天一共是三百万了,雄哥让我過来通知你一声。” 小杂毛谭佩看着向晴儿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得意的一笑:“雄哥說了,明天晚上他会在金利华大酒店摆了一桌酒,想要跟您见個面,把事情怎么处理說個清楚,大家都是讨生活的,你也不想让我們难做吧!” 說着,小杂毛谭佩从怀裡掏出一张烫金的請柬,递到了向晴儿的面前。 向晴儿接過来,眼睛一瞪,道,“钱我們会還的,但是必须按照我的算法来,你们以为向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說什么话呢,晴儿小姐,咱们雄哥的意思是按照朋友之间来处理!只要你赴宴,還多少钱,当然好說!”谭佩笑道:“明天就恭候您大驾了,你要是沒時間或者不向来的,到时候說不定会有惊喜哦!!” “滚!我不会去的!和你们這帮无赖瘪三有什么好谈的!”向晴儿黑着脸将那烫金請柬扔向了谭佩,后者一把接着,也不恼火,只是笑的更阴险了,“别這样嘛,晴儿小姐,我們雄哥可是十分有诚意的呢,为此,雄哥已经亲自邀請到您的舅舅一起吃饭呢!听說您舅舅就好两口小酒,我們雄哥還特地准备了最好的飞天茅台等着呢!這請柬你還是收着吧,回见了。” 說完,谭佩转身就走。 向晴儿却是身子颤抖的站在原地,看着小杂毛下楼的背影叫道,“你们要是敢动我舅舅,我……我一定不会放過你们的!!” “晴儿姐!” 周臣看着身前因为紧张与害怕,而身体发抖的向晴儿,心中一疼,就算是碰上這种大麻烦,她却依旧選擇将自己這個在她眼裡的小弟挡在身后。 “周臣,姐沒事。” 向晴儿摇了摇头,将门关上,走进了房间。 “姐,有什么事你跟我說,我能帮你。”周臣看着眼裡闪着泪光的向晴儿,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 “不用,傻瓜弟弟,這事很复杂,你帮不了什么的,反而会给你惹来大麻烦。”向晴儿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想做個安安静静的普通人而已,为什么他们都要這样逼我?” “为什么?我都跑到学校来了,他们還是不肯放過我?” “說起来,還是一家人啊,呵呵……一家人……” 周臣看着向晴儿不断的喃喃自语,泪眼婆娑,心裡更是担心,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都会解决的。” “周臣,你不懂。” 向晴儿委屈的看着周臣,說道,“你以为他们那些人真是为了钱嗎?他们不是,他们只是用我舅舅来威胁我,用从小把我带大,对我最好的舅舅来威胁我,让我妥协!” “你舅舅?晴儿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臣问道。 “唉。” 向晴儿摇了摇头,說道,“傻弟弟,你太小了,還只是個学生,跟你說這些沒用,你别操心了。” “姐!”周臣一把扭過向晴儿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她,认真道,“姐,看着我。” 向晴儿抬起头,看着周臣。 周臣的脸上棱角分明,眼神裡充满坚毅,以及无比真切的关怀与疼爱,向晴儿的眼神顿时微微的恍惚了一下。 也许,自己一直把他当小弟弟的這個男孩,真的能帮到自己? 怎么可能,他们的势力那么大,简直在华南市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