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用鞭子打我,打到你出气为止。
那天谢清被赵青蔓折腾得不轻,等她终于玩够松开他时,他已硬得不成样子,捉了人便按在身下顶了进去,在她臀间疯狂抽送。赵青蔓有心逗他,做到一半又跑下床,和他玩起了捉迷藏,最后终于在浴缸裡被红了眼的谢清捉住,被迫品尝了她今天种下的所有“恶果”。
快乐的時間怎么就過得那么快,黄昏时谢清就要下山返回节目组,赵青蔓不舍得他离开,一直目送带走他的缆车变成了一個小圆点才离开。
谢清走了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第二天早上,赵青蔓便坐上了返回Z市的飞机。
元晋的电话号码還静静地躺在她的联系列表裡,這几天他们谁也沒有联系对方,仿佛是都默认了這段关系的结束,赵青蔓盯着他的号码看了许久,最终還是狠下心将对方彻底拉黑。
他们早就结束了。
赵青蔓到家的时候临近中午,這個時間点别墅附近应该空空荡荡的沒什么人,但她却在门口意外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天打电话叫她過去接元晋的青年,元朗。
她猜到他应该是来找她的,但因为這人和元晋的亲戚关系,再加上那天晚上他帮元晋打电话骗她過去羞辱她,因此对他并沒有什么好脸色,装作沒看到他一样就进了门。
元朗见她這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過来应该是那晚自己得罪了她,不由玩味一笑。
不知道那天元晋追出去之后他们說了些什么,但看两人如今的状态,元朗便知道他们现在是掰了无疑。她已经不是元晋的女人,這下他就再无顾虑了。
已经订婚对他来說并不算什么,生在他们這种人家,婚姻无非是两家利益的结合,一向不以他们自己的意志为主,除非像元晋那样完全不靠家裡,才能在這方面享受一点自主权。
元朗不在意這些。他自小任性惯了,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去争取,就算沒有结果也一样。這二十多年来除了毒品,什么刺激的东西他都玩過也玩腻了,好容易碰到一個让他心潮澎湃的人,他怎么能放過。
他已经派人调查過她,清楚她从学生时代到现在的所有事迹,但有一点让他想不明白,這么漂亮的一個人,怎么从前读书时就像個隐形人一样沒留下過任何照片?元朗不禁对她更加感到好奇。
除此之外,他還发现了一些极有意思的东西——她竟然和当红男星谢清,還有曲家那位当年车祸后落下残疾的二公子都有暧昧关系,而且他们似乎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哈,原来她比他想象中的還会玩。难怪元晋会受不了,他可是他们家這代裡性子最霸道的一個,难能容许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染指。
他可不像元晋,要是美人愿意,他一点都不介意跟其他人陪她一起玩,那样才刺激,不是嗎?
元朗觉得自己是有這個资格的。元家這一代相貌都生的不错,元朗更是小辈中长得最精致的一個,白皙俊朗中带着点风流不羁,脸上更是常年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让人一见他就很有亲切感,从小到大最讨女孩子喜歡。
他的硬件设施也不错,虽然那物生得不如元晋那般粗长可怖,但硬度和持久度都沒话說,更兼掌握技巧无数,只要他肯用心服务,一定能在床上把小美人弄得欲仙欲死,把她其他的相好忘到九霄云外。
虽然主人并沒有招待的意思,但元朗還是自来熟地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要追人自然得有诚意,他已经事先把她的喜好打听了個清楚,今天势必得扭转她对他的印象,在她心裡留下好感才行。
“赵小姐,這是送你的花,我为那天会所的事,真心向你道歉。”元朗把带来的鲜花放在了一旁的吧台上,语气诚恳。
他沒說那天他具体做了些什么,但這些话在赵青蔓听来,无非就是为那天帮元晋打电话骗她去会所的事道歉,哪能想到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搞的鬼。
赵青蔓看着吧台上那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鲜花,心裡其实有些喜歡,但一想到這人和元晋的关系,她的脸便冷了下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麻烦带着你的花一起离开這裡。”
能和元晋一起出入风月场所的男人会有多干净,就算他看起来脸嫩得像個弟弟一样,表情也无辜诚恳,她也绝不会被他打动。
啊,看来是還在生气。不過美人有些气性他更喜歡了。元朗按捺住自己心裡的激动,装出受伤的神情,欲言又止:“其实那天……算了,不提也罢,总归是我听晋哥的话骗了你,你现在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這样吧,”他不知从哪取出了一根长鞭,拉着赵青蔓的手塞进她手心,“你用這鞭子打我,打到你出气为止……”
“不用惜力,我不怕疼。只要你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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