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這都是什么情况
水泽曦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语音记录。从头到尾的听了一遍,內容只是母女两人互相关心的对话。对水泽曦来說,一点意义都沒有,這卷录音又或者无,都无关紧要。
“少夫人,這個录音是否要留着?”黄岑问。下班之后,黄岑来到了洛家大宅,将刻录好的语音送到水泽曦的手上。
“先留着。”水泽曦想:现在正在寻找证据的阶段,任何与她们相关的东西,都得留着。
“好!”黄岑点点头,将這份语音文件收好。保存在电脑裡,并且設置为加密。
“少夫人,我這边還有一件事情。”黄岑认为,应该将這件事情告诉水泽曦。
“什么事?”水泽曦抬头看他,问道。
“我的那個同学……”黄岑支支吾吾的說。“我那個同学,他身后的人是一個将军!”
“将军?什么将军?”水泽曦反问。
“雷老将军!”黄岑說了出来。
“哦,然后呢?”水泽曦淡定的问。对于這個答案,她一点也沒有很意外的神色。
“然后?有什么然后的?”黄岑的脑子沒有转過弯,一根筋的问道。“少夫人,您就不說点什么嗎?雷老将军啊!多么神秘的一個人?!”黄岑是非常崇拜這個人的,在知道是雷老将军调查這件案子的时候,瞬间有种“归属感”。因为,他也参与到了调查這個案子的小组裡。
“沒什么啊,前一段時間,他還住在這裡来着。”水泽曦淡淡的回答。
雷老将军是她的舅爷,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就连水泽曦继任的那天,也只派出了雷霆這個“代表”出来,给水泽曦撑撑场面。
“少夫人,你說的是真的?”黄岑吓了一跳。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過你?”水泽曦理所当然的回答。
“少夫人,能遇到雷老将军這样的事情,怎么沒有通知我呢?!”黄岑想近距离的看看這位神秘的“老雷”。
“我不知道你想见他啊!”水泽曦实话实說。
“哗啦啦——”黄岑听到了自己的心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的声音。
“我的少夫人,麻烦以后,再见到雷老将军的时候,记得捎上我!”黄岑从小就在父亲的“比较”下长大。现在,被比较的人就在眼前,可惜他比不過。只能挑选一個“英雄”级别的人物崇拜着,梦想着有一天能和他一样的厉害!
“怎么啦?要签名?”水泽曦把黄岑的举动想成了一個追星的人。
“签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见到他一面。”黄岑在水泽曦面前郑重的說。
“呵呵,你小子,想见個人,還要劳烦泽曦?!”独孤铭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冷笑两声,說道。
“铭少爷,少夫人說了,雷老将军在這边住了挺长時間的。”黄岑想了想,肯定的說:“我认为,少夫人肯定认识雷老将军!”
“怎么說?”独孤铭继续问。
“简单!”黄岑清清嗓子,一副我要“开讲”的样子。“第一,就是少夫人刚刚說的,雷老将军在洛家住了一段時間。洛家是什么地方?有钱也进不了的地方!”
“第二,住的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好几天。如果不是认识的人,能住這么久嗎?”
“第三,按照常理来說。少夫人要想查当年的案子,从局裡调出尘封多年的卷宗,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即使是少夫人這样的,也不可能轻易的办到,除非后边有人在监视。”
“還有最重要的一点:少夫人去到乌市那裡,明明已经接近了案件的‘核心’,现在却能‘全身而退’,這不得不让人怀疑——這一切,背后有一双大手在推着我們向前进。”
黄岑說出自己的想法,像侦探推理一样。
“說的嘛,是有几分道理。”水泽曦在和他打哈哈,既不明确表示,也不明确拒绝。
“好不好嘛?少夫人!”黄岑被水泽曦的态度折腾的沒有办法了,瞬间变成一個想见自家偶像的“小迷妹”样。趴在水泽曦的书桌对面,眼裡散发着祈求的光波。
“我的天,站起来好好說话!”水泽曦看着她這個样子,着实觉得有些无语。
“黄岑,认识你這么久,還沒有发现你有這样的一面!果真啊,男人撒起娇来,真沒女人什么事了!”水泽曦憋着笑說。
独孤铭在旁边轻抚喵喵的绒毛,慢悠悠的說道:“怎么,你是想看我撒娇嗎?”
水泽曦看着独孤铭的双眼,别开头,不想搭理他。慢條斯理的說:“我還不想那么早就失明。”
“好不好嘛!”黄岑的下巴搁在书桌上,眨巴着眼睛,等着水泽曦的回答。像個平时和她亲昵惯了的喵喵,讨罐罐和小鱼干时候的样子。
“以后嘛,见到了再說呗!”水泽曦故意逗他,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哼,不理你了!”黄岑說出這句话,把正在喝水的水泽曦给呛到了。
“泽曦,還沒好嗎?!”独孤铭不管喵喵能不能反应的過来,随手将它一扔,就去给水泽曦拍拍后背。
等喵喵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悬在半空中了。接着,就是惨烈的猫叫声:“喵——”
喵喵的四個爪子在空中摆动着,试图调整自己落地的姿势。
可惜,天不随猫愿。喵喵到最后也沒有四個爪子落地,但好在是落在了沙发最边上的地方,软软的,正好可以缓冲一下。
“咳咳——”水泽曦勉强将刚喝下去的茶水咽下去,狂咳不止,边咳边說:“黄岑,咳咳——你能不能,咳咳——好好,咳咳——說话?”
水泽曦抬起咳得涨红的脸看着他,心裡默默地想:這都是跟谁学来的?!
“少夫人,您别生气,别生气!”黄岑见水泽曦咳成這样。心知:不好,再不溜,恐怕独孤铭就要揍他了!
黄岑赶紧“换”了张還算正常的脸,然后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对水泽曦說:“如果這裡沒什么事,那么我就先走了。呵呵,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您吩咐,必定第一時間解决!”
水泽曦一個劲的咳,对他摆摆手。意思是:给我闭嘴,不想听你說话!
可是黄岑却理解为:他可以走了。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末了還留下一句:“我先走了!”
水泽曦看着他這反应,气到翻白眼。可是想想:算了,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为了這么点小事,何必跟他计较!然后靠在椅背上,做了几個深呼吸,想把這咳嗽给压下去。
“好点了沒?要不要我再给你拍拍背,顺顺气?”独孤铭满眼宠溺的看着她,问道。
“我认识黄岑這么久,還沒发现他有這样的一面,今天总算是让我开了眼界!”水泽曦深呼吸了几下,总算是把這個咳嗽给压下去了。泪花在她眼裡打转,从桌上拿了张纸巾,将眼裡的泪花擦去,抬头看着独孤铭。像是在抱怨,其实,心裡都快笑出内伤。
“我也认识他這么久了,也是头一次看他這样。看来,這小子藏的挺深啊!”独孤铭弯着嘴角,笑着說。
“喵!”你们两個,刚刚做了什么,還记得嗎?!
喵喵压低着声音,耳朵向后竖起,眼睛眯成一條缝,背上和尾巴上的毛全部炸起,满脸怒意的盯着面前的两個人。
喵喵在前面一叫唤,两個人瞬间想起了這個小家伙。
独孤铭抬头看着天花板,回想着:刚刚是怎么着它来着?
“泽曦,问你個事儿。”独孤铭终于想起来,刚刚为了水泽曦,他就把喵喵丢出去了。這個小家伙看来是生气了,现在要怎么哄它,還得向水泽曦取取经。
“怎么了?什么事儿,說呗。”水泽曦看了眼喵喵,又看看独孤铭。心想:肯定是因为你,刚刚把喵喵怎么了?现在要问我什么?
“刚刚因为你咳嗽,喵喵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候,我把它给忘了。然后,随手一丢——现在就成這样了。”独孤铭告诉水泽曦,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是,他是真的担心水泽曦呀,所以,就非常对不起喵喵了!
“這個呀,你得问问金玲。”水泽曦给他指明了一條“出路”。
“问金玲,她知道”对于水泽曦结婚当天发生的事情,独孤铭表示:他沒有一点能想起来的地方。
唯独能想起来的,就是柳诗雨坏了條裙子。再想一下,這裙子是谁弄坏的?好像是喵喵啊!可是当时喵喵在谁的手裡?他却沒有注意到。
现在水泽曦既然這么提起,那么,喵喵肯定当时是在金玲手裡了。
“我现在就给金玲打电话,看看有什么方法能一下就‘治住’這個小家伙!”有了金玲這個“前车之鉴”,他取起“经”来就非常的方便了。
如果小家伙只是想要一些罐罐和小鱼干之类的,那就好办了。它要多少就给买多少。就不信了,這個小家伙還能要出别的什么名堂!
独孤铭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金玲告诉他:当时为了给喵喵赔礼道歉,特意买了三十箱的罐罐儿和三十箱的小鱼干,到现在還沒吃完呢!
独孤铭一脸谄媚的笑着,慢悠悠的挪過去,跑到喵喵的身边說:“喵喵,咱们打個商量呗,我给你买罐,给你买小鱼干,今天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独孤铭,你也真是够了!对付喵喵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的罐罐和小鱼干直接放到它面前,你還是跟它商量個什么?”水泽曦也真是无语了,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出去不要說我认识你——
“喵喵都懂,咱们也得给它一個面子,你說是不是?”喵喵在听见罐罐和小鱼干的时候,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戴上了“美瞳”,乖巧的坐在独孤铭的面前。现在,独孤铭摸着它的小脑袋,它還很配合的舒坦的叫唤两声。
水泽曦面对這一人一猫,深深的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喵喵,有罐罐和小鱼干就把你给收买了!你的骨气呢?”水泽曦坐在桌子后面大叫,像唤回喵喵那清冷高傲的骨气。
“你也别叫了,喵喵它已经跟我讲過了,有的吃就行!骨气什么的,能拿来当吃的嗎?”独孤铭的话,堵得水泽曦一瞬间說不出话来。
水泽曦抬头四十五度看天花板,心裡想着:還是不是我养的猫?!
可是喵喵的做法却告诉她:显然不是,你只能养着我的“躯壳”,却养不到我的心!
看到水泽曦有点生气的样子,喵喵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能太過。
然后蹦上水泽曦的书桌,在她面前“喵喵”叫唤。要讨摸摸,讨抱抱的。使出浑身解数,在哄水泽曦开心。
“算了,看你這样哄我开心的份上,就饶你這一次!以后要记得,谁才是你的主人。”水泽曦伸手摸摸它翻开了的肚皮,当是原谅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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