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這是什么?
柳诗雨她们那一组,已经开始了。做的是什么,大家都看不懂。不過嘛,看不懂归看不懂,装装样子总是可以的。
于是,水泽曦就问独孤铭:“诗雨有沒有告诉你,她今天要做什么?”
“沒有啊,我這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哪有時間去关心這件事情!”独孤铭觉得,這個回答有助于加深他们两個的感情。
“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不关心柳诗雨呢?”水泽曦是個博爱的人,哪怕有深仇大恨,只要這個人有悔改之心,到最后都可以一笔勾销。
独孤铭不說话,内心有一個声音在“叫嚣”:一颗心全都放在你這边了,還要让我去关心一個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人,我也很心累的!
可是他沒有說出来,水泽曦也不知道啊!
“大家可以近距离的观看制作過程哦!”主持人在角落裡吆喝。
其实,近距离,也不過是在前边一点点的地方。对于水泽曦他们這些坐在第一排的人,靠不靠近都是近距离的。
“妈妈,這些大姐姐们做的是什么啊?”一個小奶音响起。
“我也不知道啊。”小孩子的妈妈說。
也是,现在只看到一团陶土在转盘上,任由柳诗雨她们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柳诗雨把陶土压平,然后做成了一個像是放在茶几上的果盘的形状。
“难道,是果盘?”水泽曦猜测道。
“看着像!”独孤铭在旁边附和。
柳诗雨看着下边的两個人,对她手裡的這個“作品”非常的感兴趣,但是猜的又不正确,心裡觉得挺好玩的。心想:就让你们猜,看谁能猜对!
和柳诗雨一组的其他两個人,手裡也沒有停下。那一小团陶土在她们的手裡变成了一個個小巧的小动物,是十二生肖。
“那几個小动物做的也挺可爱的!”水泽曦拿着手机拍照,想把這些好看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一开始,水泽曦猜的是果盘。可是在看见柳诗雨拿着一個小竹签,在底下扎了几個洞的时候,又在猜测:這個是做的花盆?
独孤铭也是看的满脸的问号,不知道柳诗雨要做什么。
沒事儿,两個人决定接着看!在沒有最后定型,送进窑炉之前,都是可以有改变的。
時間過得很快,夫妻两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的猜了很久,還是沒有猜到是什么。最后,只能等着看“结果”
“我們再猜最后一下,看看谁的答案最贴近,好不好?”独孤铭提议。
“有沒有彩头?”水泽曦眯着一双眼睛,问他。
“你要什么彩头?尽管提!”独孤铭真是“豪气”!心裡想着:小丫头想要彩头啊,我倒要看看,你想要什么。
“你說的啊!”水泽曦抓住了机会。想了半天,终于說了出来:“公司事情太多了,我一個人做不完——”
水泽曦抱着独孤铭的胳膊,用自己的小脸在他的胳膊上蹭蹭,這算是第一次和他撒娇。把独孤铭看得一愣一愣的,這丫头怎么了?之前還和他“对着干”呢,现在怎么变的這么快?!
“做不完,我可以教你,实在不行,可以帮你做!”但是,有一点:不会“窃取”公司机密,這样的事情对他這样的人来說,太花時間了。
“好,就這么定了!”這几天课上的不少,水泽曦自然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学到的东西越多,要处理的事情就越多。
時間不够用,這才是水泽曦现在的状态!
好不容易今天全部忙完了,能出来溜达溜达。所以,水泽曦格外的珍惜现在的時間。可以和身边的人撒撒娇,可以看看比赛。
“好了,现在来猜猜,诗雨做的是什么。”“彩头”讲好了,现在该“玩游戏”了。
“那好吧,我就猜最后一個。我猜,是鱼缸!”水泽曦眨眨眼睛說。虽然,這個答案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的,不過不是說了嗎,只要是能贴近正确答案的就行啊!
“那個哪裡像鱼缸了?”独孤铭看着柳诗雨面前的陶土,怎么看怎么不像。摇摇头,說:“不像!”
“管他像不像呢,猜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你說是不是!”水泽曦想听听独孤铭见解。
“我猜,還是猜果盘!”独孤铭坚持自己的第一灵感。
既然,两個人都說出了自己的猜测结果,那么现在就坐等最后的正确结果了!
让独孤铭沒有想到的是,柳诗雨做的就是一個鱼缸!
以鱼缸为底,十二生肖围坐在浴缸边,犹如坐在湖边一样。
简单的上色之后,再经過一道道工序,最后到成品,水泽曦觉得——做陶艺和做衣服一样,半点都马虎不得。
当柳诗雨将這個鱼缸成品放在展台上时,惊艳了一圈人!造型别致,還非常的精美。
“妈妈,這個好好看啊!我們买回家养鱼好不好?”几個小孩子都和自己的妈妈說了這样的话,或者问了這样的問題。
“稍等哦,后面還有一组呢!”主持人见這裡的人都很喜歡刚刚的那個鱼缸,就像趁着现在的“热度”,把后面一组比赛的人“推”出来。
“大家可以猜猜,他们要做什么?”主持人开始“抛”問題了。
“還猜嗎?”水泽曦问。這個問題问的非常的有深意!
“不猜了!”這丫头都赢了,還猜什么呢?!
“铭哥哥,怎么样,那個鱼缸好看嗎?”柳诗雨洗完了手,抹了点护手霜。
“好看是好看!不過,你们两個是不是合起火来‘坑’我了?”不怪独孤铭有這样的想法,确实是她们两個有這样的“嫌疑”。
一开始,两個人猜了半天都沒猜出来,最后水泽曦是猜对了的那個!這不得不让人觉得——裡面有阴谋!
“铭哥哥,猜不对也不能怪我們哦!”柳诗雨指的“我們”,是她自己和水泽曦两個人。“先不說水泽曦知不知道,就說我這组吧,也是在开始之前,准备的时候才想到要做這個鱼缸的。否则,那来得及做那么多的小动物?!”
“我們還猜了,你做的是花盆!”独孤铭可是看见她拿着竹签的。
“那是我在试陶土有沒有好啊!”柳诗雨仗着独孤铭不懂陶艺,随口瞎說。
“……”
“怎么了嘛,這样看着我?!”独孤铭被柳诗雨堵得实在无语,只是這么看着她。却招来柳诗雨“无辜”的责问。
“看你现在学着做陶艺,做得有模有样的。”敷衍一句,独孤铭侧過头,看着水泽曦。
“一個做衣服,一個做陶艺,你们两個是要在‘匠人’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嗎?”现在,就只有独孤铭是管着公司的,是一個商人。
“我們是匠人,你是什么?大祭司怎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给忘了?!”水泽曦轻飘飘的說。
這倒是,他是大祭司!独孤家本就是主掌祭祀的家族,祭祀才是他们家的主业。后来,为了维持家主的延续,才又进入商业。现在,商业场上知道独孤铭的人很多。但是不提他的商业成绩,就說大祭司独孤铭,估计沒有多少人会知道。
就是因为這样,独孤铭的本职工作却变成了副业,而原本就应该是副业的工作却变成了本职工作。
“我們是匠心独具,你呢?神坛顶端的独孤铭?!”水泽曦伸手挠独孤铭的下巴,却不知道這样的举动,和撩拨沒什么两样。
独孤铭的眸子暗了暗,說道:“是不是這两天不折腾你,皮痒了?”
這话是压低了声音說的,還是落进了柳诗雨的耳朵裡。柳诗雨憋着笑,就看着他们两個人在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嘴仗。這就是夫妻的日常?看来,以前她和独孤铭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這样呢!
說說笑笑间,第二组的陶艺做的也差不多了。不像刚刚柳诗雨的那個作品有辨识度,這周一组做的比较抽象,他们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這個是什么?”水泽曦问,同时也是代表了他们三個人一起问出来的。
“不知道了吧!”只做這個作品的人挑挑眉,神秘的說:“這個是一個香炉!”
“香炉?”坐在下边的三個人,满脑子黑人问号脸——這是什么鬼?!
“对啊,是香炉!”就是沒有做的那么好看,比较抽象而已!
“那么,你的這個香炉很有艺术感!”柳诗雨尴尬的笑笑。
“待会成品在给你们看哈!我先去上個色!”說着,就把這個香炉往后边搬去了。
這個香炉的出现,成功的把他们三個人的话题引到了“這個香炉该怎么用”上面。香要怎么放进去呢?
這個香炉不是平常看见的那种,是人家专门燃香料的那种。香炉的口径处是不规则形的,和平常看见的那种圆形口径的不一样。
“……這個香炉看看就行了,我不缺香炉的!”水泽曦的意思是:她的身边有一個变成的“香炉”,清冷的甜香,提神醒脑的!偶尔還能变化一下,变成暖暖的甜香,催眠效果挺好的!
“家裡不用香料的,所以,香炉沒什么用!”柳诗雨回想這么多年的生活,沒见独孤家有人爱用香料的。
果然,第二组的香炉让在座的人努力的想着:這個东西要怎么用,和這個该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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