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催眠
看着自己备忘录裡写的那些,黄岑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现在,水清木和水泽甯两個人,已经完全查清楚了。从這结果上面来看,這对父女真不是個好东西!”
备忘录裡记着的,全是這父女俩劣迹斑斑的事迹。
比如,水清木为了得到水家家住的位置,利用了洛紫荷。但是,后面在洛紫荷怀孕的时候,他去勾搭了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是水泽甯的母亲。
“看来這個水泽甯,也就被水清木‘玩’出来的孩子呀!”這一刻,黄岑居然替水泽甯的命运感到悲伤。
再看看水泽甯,从小到大,凡是水泽曦的东西,她都要抢走。
平日裡,還要给水泽曦使绊子,时不时的来個诬陷,警告什么的。這些,水泽曦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水泽曦有可能会跟她抢家主的位置。不過,這說来也挺好笑的,水清木都沒有得到家主的位子,水怎又怎么会得到呢?
“现在只剩下一個人了,只要她那边能查出点什么线索来,就有可能会成为整個案件的突破口。接下来,看他们的了!”黄岑手裡的笔,在手指上转着圈。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黄岑开口道。
“哥们,在啊,看看我给你查到了什么好东西。”這人是黄岑的同事兼好兄弟,一個自来熟。
“虎子,你帮我查到什么了?”黄岑抬头看他。
這個叫虎子的人,是因为他的生肖属虎。所以,黄岑才替他起了這么個外号。
“瞧你說的,你虎哥出马,還有查不到的事情?看這個。”虎子把手裡的文件放在他的桌上,送到他的面前。
“這是什么?”黄岑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报告。“這上面是說,她根本沒有吃药?”
黄岑有点懵了,明明是那個女人自己說的,她吃過药。至于药的含量是什么,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可是這份报告上面說的,却恰恰相反,這是怎么回事儿?中间另有隐情?
“后面的查了嗎?”黄岑又问。
“别着急呀,這份报告這么厚,你接着往后看不就行了嘛!”虎子坐在他的对面,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杯子,去饮水机那边倒了点水。
黄岑听了他的话,继续认认真真的看。
“這一份文件,只是调查了那天乌市的整個事情的经過。那個时候太匆忙,加上事发時間又是文化节的时候。所以,很多的证据都不是那么的充足。现在,我們已经将那一天,那個時間段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整理了一遍,也调看了相应的监控。所以,這一份报告是最全的!你先看着,有什么事情再叫我。”虎子将杯子裡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扔进垃圾桶。
“谢了,哥们儿,有空請你吃饭!不過,吃饭之前還要再麻烦你一件事情,去帮我查一下那個女人的娘家。”黄岑抬头說。
“哟,你小子最近挺会支配人的嘛!得了,我就帮你這個忙。”虎子和他說說笑笑,也不在乎要花自己多长時間。都是兄弟嘛,有空帮一下忙就ok了。
“谢啦,午饭我請,给你加俩鸡腿,好好补补。”黄岑也不是小气的人,当即便說。
“沒問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再加一個,总共三個鸡腿,怎么样?”虎子這话明摆着說着玩的。三個鸡腿都能抵得上一顿饭了,他本来就是那种瘦高型的,哪吃得下?
“行啊!你說几個就几個。”鸡腿而已,這個黄岑還是請得起的。
目送虎子出门,黄岑低下头,认真的看着手裡的那份文件。厚厚的一沓,還是双面打印。弯弯嘴角,笑了一声:“看来,這份报告起码也得有個二百页!”
黄岑一边看,一边记录下裡面的重要信息。
将报告看完之后,黄岑捋捋其中的线索。
现在有两种說法,一种說法是:那個女人吃的药,才会对水泽曦发起攻击;另外一個說法是,她被人催眠了。
而催眠的這個人,强制给她加了一段记忆,就是让他记得自己是吃過药的,并且深信不疑。
“要真的這样說,那么可能性就有四個了。头两個,是吃药跟催眠,二者选其一;第三個是,药和催眠,她全都占了;最后一個则是,那個女人从头到尾都在說谎,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黄岑自言自语道。
脑子裡高速运转着,罗列出這些可能性,哪個可能性会最大?哪個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是,就目前来看,可能性为零的那個沒有,最大的那個,還是吃药。
“如果是吃過药了,那药呢?那为什么,偏偏那個吃药的人就是她呢?”前面的問題還沒有解开,黄岑又问了自己几個問題。并且,将這几個問題就记录在备忘录裡。“這些都是要一個一個解开的呀!”
想得正入神呢,突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唱歌”了。看一眼時間:“不好,已经這么晚了。外卖還沒叫呢,虎子的鸡腿呀!”
“虎子,你在哪呢?我們出去吃吧,正好有些东西要和你讨论一下。”黄岑直接给虎子打电话。
“好啊,外面的小面馆等我。”黄岑找了件衣服披上,收起手机,就往局子外面的小面馆跑去。
外面的天气很凉,尽管是中午,但是架不住,南方的湿冷,配上凛冽的寒风。黄岑拢了拢衣领,站在路边,看了一下来往的车辆。等到绿灯的时候,赶紧往马路对面跑去。
“這边!”刚一出现在面馆门口,就听到虎子那洪亮的声音。
“老板,老规矩!”黄岑经過老板那边,冲他点点头,說道。
来的次数多了,和這家老板也就熟悉了。
黄岑爱吃的就是那么几种面,所以,老板也就从那几种面中,随便挑一种出来。
“哥们,报告看完了是吧?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问我呀?虎子像是老早就知道一样,挑着眉看他,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
“是啊,你說,哪种的可能性最大?”黄岑抬头看着四周,都是一些周围的居民。他们两個是局子裡的人,讨论的也是案子。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压低声音,說着一些只有他们俩才听得懂的话。
“是哪种可能性,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场魔术大秀,要不我們俩去看看?”虎子从上一的口袋裡掏出两张票,将其中一张递到黄岑的面前。
“魔术,好好的,怎么想起来去看魔术了?這两天加班不嫌累啊!”黄岑沒好气的瞥他一眼。但是,又将這张门票收到自己的口袋裡。說:“我和铭少爷那边知会一声,這两张票让他請吧!”
“确实应该让他請!你知道嗎,今天晚上的這個魔术裡,還有一個神秘人物,要表演一下催眠术。”虎子冲他眨眨眼,又說:“這下懂了吧!”
催眠术什么的,他们只是在电影裡看過,不排除有。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别人催眠,事后還不让人记起,這就是一個需要胆量,需要经验的事情了!
“哦,真的?那今天晚上,我們俩早点走,早点去。对了,你這位子是不是有点靠后啊?要不要我找個人,给我們俩换個靠前的位子?”黄岑将已经收进口袋裡的票拿出来,又看了看。
“不用太靠前,這個位置刚刚好。”虎子害怕的,是太靠前了過后,自己也被催眠了。
黄岑撇撇嘴,恰好面馆的服务员,把他叫的“老规矩”面條给送上来了。
……
书房裡,独孤铭看完手机上的短信,回了句:可以。
“泽曦,今天晚上有個魔术大秀,要不要去看?”独孤铭问道。他刚刚查了一下官網的售票情况,现在vip位置還有不少,便问水泽曦。
“晚上?几点?来的及嗎?”水泽曦看着电脑,随口问道。
水泽曦对魔术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既然是独孤铭提出来的,去看看也无妨。难得出去遛遛,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時間。现在想要出去,总得有個由头吧!
“今天晚上七点半,在体育中心,一排正中间的vip位置。”独孤铭回答道。此时,他的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出选中了刚刚說的那两個位置,并且按下了“结算”键,只等最后输入银行卡密碼付款了。
“好啊,去吧!”水泽曦回答。這丫头,现在面上沒有一点表情,心裡则乐滋滋的:晚上又可以出去玩儿了!
他们两個晚上也要去看魔术的事情,沒有通知黄岑。只和家裡的佣人說了一下:晚上要出去有事。具体事情沒有告知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当然,现在他们每走一步,家裡的保镖都必须跟着。有保镖在,洛家老太太就放心了。
半天的時間,很短。水泽曦完手头上的事情,已经是傍晚了。
五点钟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水泽曦实在是太累了,打着哈欠,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对着独孤铭抛下一句话:“我先睡一個小时,一小时之后叫我就行。”
“叫你别那么拼,你偏偏不听,现在累了吧!”独孤铭宠溺的将她塞进被子裡,替她掖好被角。最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喵~”你怎么不去陪着铲屎的?跑到我這边来占什么地方?
喵喵睡得迷迷糊糊,抬头看见是独孤铭。愣了两秒,起身跑到独孤铭的腿上,蜷成一团,继续做它的“春秋”大梦。
“小家伙,和泽曦一样,都是那么爱腻歪的。”独孤铭看着蜷成一团的喵喵,白团子软糯糯的,伸手抚着它背上的毛,轻笑一声。
独孤铭想着,水泽曦和金玲两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见面了。今天,正好叫上金玲他们一起。
“哟,独孤家大少爷,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我們家泽曦有什么吩咐呀?”金玲接到独孤铭的电话,笑着调侃他。
“我這是念着你的好,想請你们看魔术大秀呢。要不要来看?我請客!”
“真的?”金玲本打算和沐齐两人明天去看的,票都已经买好了。可是今天,独孤铭說他要請客,那宜早不宜迟,今天就去,反正票是可以退的!
“我什么时候骗過你?”独孤铭反问。确实,他从来沒有骗過谁。
“那可以,我和沐齐两個人,你就把票买一下吧。晚上几点?到哪裡集合?”時間地点可得问清楚。毕竟人家請的,票還在人家那裡。過期不候這种事情,她還是懂的。
“晚上七点,体育中心大门口等我們。对了,让沐齐带点蛋糕吧,泽曦這几天這些特别辛苦。”独孤铭心裡想着的,依然是水泽曦。就连去看魔术秀這种,都想着水泽曦爱吃的甜点。
“就知道不是白請的,又要劳烦我家沐齐了。”金玲虽然表面上唠叨了一下,但還是往后厨那边走。
到沐齐身边,說了句:“晚上看魔术秀,记得给泽曦准备個蛋糕。”
“沒問題,正好最近出了新品,给泽曦姐也带几個。”沐齐冲金玲比個ok的手势,小声的跟他說。
“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到时候见。”金玲给了独孤铭回复,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体育中心位于這座城市的西侧,离市中心不远。但是,离洛家大宅确实有点远。
六点的时候,水泽曦還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到有一双大手,将她从被子裡“挖”出来。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泽曦,醒醒!”
“嗯——”水泽曦沒有睁开眼睛,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這丫头,睡個觉都睡不醒了!
给她找了件长外套穿上,又去卫生间拿了把梳子,将她长长的头发梳好。拿着水泽曦的包,将她抱在怀裡,准备去体育中心。
他们到达体育中心门口的时候,水泽曦已经清醒了好一会儿。看到门口的两個熟悉的身影,问道:“你叫他们来的?”
“是啊,我們两個人過来也是看,叫上他们两個人也一样。再說,前两天還听你念叨着,想吃木齐做的蛋糕。今天趁這個机会,让你吃個够!”独孤铭伸手,在水泽曦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爱你!”
此刻的水泽曦,有一种被独孤铭宠上天的感觉,整個人都快飘起来了。一下就扑到他的怀裡,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裡满是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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