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喝酒误事
听他的话,应该事在那段時間被警察保护了吧。
“小时候,晚上天天做噩梦,我奶奶只当我是胆小,看见了那种惨烈的场面,心裡承受不住。”這個龙哥笑笑,這笑声有点痴傻,身边坐着的女孩子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满脑子的问:有什么好笑的?
“那后来呢?”她们四個装作听故事一样的,迫不及待的向知道這“故事”的后续发展。
“后来?沒了我爸,我和我的弟弟妹妹由奶奶抚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奶奶,终究是沒有看到我走上社会。”
或许,這是一件好事。自己的奶奶要是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估计会活活的气死。
“现在,我妹妹已经嫁人了,有了一個孩子,婚姻算得上美满。”感叹自己的妹妹有一個安定的生活,也算是给自己安慰了。
“现在,我這個做哥哥的能赚得到钱,可以赚到很多很多的钱。让我的妹妹不再受欺负,想买什么,想吃什么,都不用再算着钱過日子。同样,也要给她的孩子最好的!”在他的脑袋裡,依旧是想着要给自己的妹妹吃好的,穿好的。
或许,這是一個哥哥对妹妹的爱。但是,這不是他走上這條道路的理由。
“那你的弟弟呢?”趁现在,先摸摸底。“情报”這东西,当然是知道的越全面越好。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朝下放着。
“我弟弟现在和我一样,天天吃喝玩乐,反正有大把的钱进账。”這個龙哥笑呵呵的。在他看来,每天天都有钱进账,是一张非常爽的事情。
他想的沒错,自己睡觉的时候,都有人帮他赚钱,他当然是只要吃喝玩乐就好。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脚上穿着的奢侈品鞋子,還有腰间的皮带等等,沒有一样是低调的。
看看這些,傻子也认识那两個字母。
兴许是說的多了,嘴裡口干舌燥,便对身边的女孩說:“谁给我倒杯水?”
“我来我来。”娟娟马上应了過来。
因为房间裡面只有酒冰块,沒有水,所以她便可以借口出去一下。
其他三個女孩子和龙哥還在裡面继续“回忆”他的往事,娟娟在走廊上,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动动嘴唇,便往电梯那边走。
“我下去一趟,你看着监控。”黄岑对身后的雷霆說,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在楼梯的拐角处,黄岑和娟娟擦肩而過。短短的一瞬间,娟娟只告诉他短短的一句话:這人身上有命案。
有命案,這表示又多了一條线索。
黄岑听在耳裡记在心裡,装作跑去一楼溜达了一圈。和一楼的保安唠唠嗑,拉拉家常。反正再過不久,就到他们下班的時間了。
到了后半夜,凌晨两点。
夜总会终于到了下班的時間,龙哥已经在包厢裡面睡着,怎么叫都不醒。而他带来的那帮小弟,早起睡得昏死過去。哪怕现在和他们有仇的人抽他们耳光,抽肿了也不见得会醒。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应该先把這群人弄出去。否则,這帮人真的耍起无赖来,信口胡說:他们扣押他,也不无可能。
“劳烦你们几個,把這個包间裡的人全部都给我弄出去。哪怕实在不行,在隔壁的酒店,给他们开间房,走账就行。”黄岑拿着对讲机,和她们說道。
“知道了,就你清闲!我們喝酒喝了這么多,還沒吃宵夜呢,肚子饿的很。你倒好,拿着对讲机,动动嘴皮子就好了。我們的晚餐呢?我們宵夜呢?”她们可是奋斗在“一线”的,怎么能亏待了她们。這不,就跟黄岑要起了好处来。
“把事情办完了,外卖就到了。”黄岑当然明白,亏待别,也不能亏待了她们。多少情报、线索,都是要从她们嘴裡“套”出来。不跟她们打好关系,怎么来做接下来的后续工作?
“把他们都安排好了過后,你们就可以回来休息室了。今天晚上,暂时先這样,吃饱喝足之后,回去先休息一下。大家有什么事情,明天下午再来說。”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们又喝了那么多酒,估计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再问下去,也沒有那么好的状态。倒不如,先让她们休息一下,状态调整好了,想的事情就越发的清楚了。
這些女孩子做事很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些人给安排好了。
“给钱!”三個人拿着手机,举到黄岑的面前,翻出自己的二维码。這意思太明白了,“总共三间房。”
黄岑看看她们,又不能說什么。刚刚這话,可是他自己說的。
好在,旁边的酒店“年岁”也挺大的。价格并不是很贵,他黄岑還是负担得起的。麻溜的扫了二维码,将钱转给她们。末了,說道:“发票,我要报销的。”
這些事情全部办妥之后,等待着她们的是一顿大餐。
黄岑点了不下于五百块钱的东西,全部都是烧烤。
香味弥漫开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又饿了。但是,自己一個大男人,跟她们一起吃,又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便想拉着雷霆一起“下水”。
“吃点再走吧,不然少夫人看见你瘦了,肯定要打电话问我了。”关键时刻,把水泽曦搬出来,就是管用。
“那就,再吃点儿?”虽然這短短的几個小时,雷霆沒有做什么体力上的活,但是他一直在做脑力活。這会儿,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饿了,吃個三五串儿应该不成問題。
……
一顿风卷残云過后,一群人吃得饱饱的,精神也好了不少。正准备换衣服,各回各家,睡個大觉。所有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明天早上,我先去一下局子裡,然后還要再去一下医院那边,下午我等你的电话。”黄岑简单的說了自己的安排。
“也好,我看看明天能不能拿到那人的具体资料。”雷霆点点头。
他更在意的,還是水泽甯的母亲。這個人的身后,肯定有問題!
因为,到现在都查不出個所以然来。
“你先回吧,我也准备回去了。”這個点,不管是独孤家還是洛家,保镖已经全部换班了。所以他们各自回去,自然是有人给他们开门的。
夜总会旁边的酒店裡,三個房间裡的人全部睡得死沉死沉。哪怕是外面惊雷炸响,也吵不醒他们。
……
大清早的,局子裡值班的人,顶着一双熬红的双眼,看着黄岑那双国宝级的黑眼圈。调侃道:“兄弟,昨天晚上是不是太嗨了,沒睡好?”
“你還想嗨呀,你觉得這個时候能嗨嗎?赶紧的,做好安保工作。”元旦已经過了,眼看着快要過年了。从市区到乡镇,不管是总局還是分局,都已经在着手准备過年期间的安保了。
“那是,你一心扑在工作上面,我們得向你学习,以你为榜样!”說话的這位,是和黄岑一起来這裡报道的人,平时关系也比较要好。闲来无事,插科打诨,也有他们的份。
“虎子呢?”在局裡转悠了一圈,沒找着虎子,黄成问道。
“昨天晚上,医院那边轮到他值班。”那边,新调過去接替黄岑位置的人回答。
黄岑点点头,心想:這是忙晕头了,怎么把這事儿给忘了?明明昨天晚上,還记着有医院裡有個丹尼尔呢!
“谢了!”
黄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准备在系统裡面查一查那個龙哥。
查出来的资料都显示:他小时候,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中。
根据档案卷宗上的记载:在他父母死亡的地方,有一個符咒。這個符咒,這是之前他们在乌市的那個小破屋裡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样。
只是,這一次不是凿在地面上或者是刻在墙上的,而是,用血画在地上的。
這就让黄成很头疼——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奇怪,這件案子過了這么久,不知道上头的那群人是怎么看?”黄岑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资料,心裡直犯嘀咕。
“娟娟說,他身上有命案。看来,這件事情是另有隐情,也有必要好好的查一查。沒准,查出来又是一條线索。”黄岑眼露精光。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這裡面大有文章!
做好必要的笔记和摘要,黄岑便开车准备去完医院。
一来,是去看看她的好兄弟虎子,聊天叙旧拉家常;二来,是想去看看這個丹尼尔,最近在医院裡面,有沒有什么新的“动作”?
推开病房大门的那一刻,黄岑看着眼前的虎子,差点以为走错门了。
虎子的脸上那浓重的黑眼圈,顶着一头鸟窝头,脸色蜡黄,整個人萎靡不振。耳边還有阵阵“魔音”。
“我們一起……叫,……喵喵……”沒错,這魔音就是旁边的丹尼尔在唱歌。
“stop!”黄岑赶紧关上门,走到丹尼尔的面前。大吼一声,做了個“停止”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刚刚他唱的那首歌,听過的人肯定会觉得,真真是“魔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我在唱歌。”可是,丹尼尔并不觉得自己的歌声是“魔音”。他觉得自己唱得很好,而且還在很努力的学,很努力的唱。
“是不是觉得,我這首歌,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丹尼尔居然說出了這样一句话。
“……”黄岑听了,竟无言以对。下意识的看看坐在沙发上的虎子,突然心生同情:兄弟,难为你了!
“丹尼尔,我觉得,你对這句诗有什么误解。”黄岑觉得:哪怕现在,他化身为语文老师,在丹尼尔面前讲解那句诗的含义,估计他也不懂的。
“那你說,我刚刚唱的歌好听嗎?”丹尼尔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黄岑摸摸下巴,看着丹尼尔的眼睛。突然发现,有一段時間不见他了,這家伙的中文变好了?!
“听不懂你在唱什么,要唱就好好唱,不会唱就多听听。”刚刚唱的那是啥?差点以为走错地方,跑到拍摄鬼片的片场了。
黄岑懒得理他,不想跟他废话。转身走到沙发边,坐在虎子的旁边,问:“這几天你是怎么熬過来的?”
“兄弟,要不你给我去精神科挂個号吧,我快要崩溃了。”虎子听到黄岑的声音,转過头,用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一副痴傻的样子。
“我马上替你跟领导請假!”黄岑看着虎子這样,觉得很有問題。而且,他的眼神也不对劲。
拿出手机走到外面,拨通了上级领导的电话。黄岑简单的說了几句,领导便准了虎子的假。
這边虎子一請假,局裡马上就派人過来接替虎子的职位。
黄岑等他们来了過后,跟他们交代好的事情,便将虎子带到院长那边。說:“院长,麻烦给他做個详细的检查。”
“這人是怎么了?怎么变成這样了?”院长的一双眼睛很刁钻。
他先是看着虎子整個人的状态,便发现他不对劲。再一看虎子的那双眼睛,目光涣散,完全不聚焦,就觉得很不正常。說道:“立刻抽血化验,让他住院观察。”
“谢谢院长!不過,這件事情能不能秘密进行,知道的人不能太多。”黄岑有所顾虑,想和院长商量着。
院长看看他,心裡直犯嘀咕:不管是独孤家的人,還是洛家的人,好像每個人的身边都有一大堆的秘密,就连這個黄岑也不例外。
不過,想归想,院长究竟是什么也沒有說。叹了口气,点点头,默许同意了他的提议。
虎子的事情安排好,黄岑便将這件事情告诉了雷霆。
雷霆听后,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這边赶。
……
夜总会旁边的酒店裡,那個龙哥终于睡醒了。睁眼看见刺目的阳光,赶紧用手挡住。
看看周边的环境,好半晌才反应過来,這裡是酒店。
“我怎么到這裡来了?谁开的房?”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因为,他那個时候早已经喝断片了,怎么会记得起這件事情呢!
“昨天晚上都干什么来着?回忆往事,那么我自己又說什么来着?”龙哥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他把自己的事情给說出来了,那件压在他心底的事情。
“哎呀,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他重重地拍拍自己的脑门儿,后悔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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