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打捞
“泽曦,千万要等到我到。”独孤铭在心裡說着,问司机:“還有多长時間才能到那裡?”
“還有十分钟。”司机回答。這個司机只给自己十分钟,哪怕就算是违反交通规定,他也必须在這十分钟内,赶到目的地。
独孤铭坐在后座,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紧。
水泽曦则在一旁想着:能不能有别的方法,不跳到那乌黑的水面。一边又看到他们两個自顾自的辱骂对方,恨不得互相把他们的老底全都给揭开。
水泽曦偷偷的看了一眼包裡的手机,虽然老旧的点,但它還在坚强的工作着。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电了,要不要把這些都留下?
如果能留下的话,最好不過了。万一进了水,坏了可怎么办呢?!
“得了吧,就你這样的长相,怎么看也配不上水泽曦呀!”独孤晖一句话,又把這话头给扯到水泽曦的身上。
水泽曦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個激灵。在心裡把独孤晖骂的千遍万遍,還要想着要怎样才能摆脱他们俩的“纠缠”。
“不行了,只能往下跳了!”水泽曦憋着一口气,扔掉手裡的包,转身便跳了下去。她這样的视死如归,同时在心裡大声呼喊着:“独孤铭,快点来救我!”
“真够胆啊,怕水也能這样往下跳。”這是独孤晖给水泽曦的评价。
可是,在水泽曦看来,這只能归结于三個字——求生欲!
水泽曦這裡才刚刚跳下去,祭坛外面就传来了警笛声。
乌黑的水,沒過水泽曦的头顶,进入了她的鼻腔和耳道。她屏住呼吸,在水中缓缓的下沉。
“不好,得快点跑!”独孤晖意识到情况不妙,下意识的开始往上面的出口跑。可是转念一想,他要是往出口跑了,外面的警察可以在出口那边抓住他。
思来想去,却后悔莫及。他本想做一個“請君入瓮”,却硬生生的把自己作成了“瓮中捉鳖”,而他就是瓮中的那只“鳖”。
這只鳖可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宋秘书拉着做垫背呢!
警察的动作很快,沒過几分钟,便把這裡裡外外围了三层,开始往祭坛那部进发。
当独孤铭跟着警察进到祭坛内部的时候,环顾四周沒有发现水泽曦,便逼问他们:“泽曦人在哪裡?”
宋秘书坐在高台的中央,因为腿受了枪伤,无法动弹,只能认命似的躺在那裡,任由独孤铭怎样的吼,他也不出声。
独孤铭的视线落在了独孤晖的身上,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咆哮道:“水泽曦呢?!”
他本就苍白的脸,因为這声咆哮,变得更加的苍白。声音回荡在祭坛裡,又随着水流,传到了水泽曦的耳中。
“咕噜噜——”水中的气泡,浮到水面上爆裂开来。
独孤铭看着水面上微微荡漾的波纹,问道:“你们推她下去的?”
“她自己跳的,和我沒关系。”独孤晖一改往日稳重的样子。“我记得,她是怕水的吧,现在都已经跳下去這么久了,你再不下去救她,估计就再也见不到她了。”独孤晖“好心”的提醒着。
独孤铭確認了,水泽曦就在這水裡。
他根本不管,這水有多臭,有多黑。上前两步,便跳了下去。哪怕這水有毒,他也义无反顾。因为水泽曦就在這裡,就在這水裡,她怕水,沒有他在身边,能逼得她自己跳下水,可想而知,刚刚她有多么的危险。
水泽曦在水裡,意识开始模糊。
冥冥之中,他看到有一個人向他游来,抱着她一起浮出水面。“独孤铭,是你嗎?”
水泽曦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個激灵。在心裡把独孤晖骂的千遍万遍,還要想着要怎样才能摆脱他们俩的“纠缠”。
“不行了,只能往下跳了!”水泽曦憋着一口气,扔掉手裡的包,转身便跳了下去。她這样的视死如归,同时在心裡大声呼喊着:“独孤铭,快点来救我!”
“真够胆啊,怕水也能這样往下跳。”這是独孤晖给水泽曦的评价。
可是,在水泽曦看来,這只能归结于三個字——求生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祭司大人請慢走》,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說,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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