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癫狂
“宋秘书已经被我开除了,并且,追究泄露公司机密以及故意伤害公司股东的刑事责任。”独孤铭自顾自的說。
“還有呢?”金玲问道,脸上的表情有点阴沉。倒不是因为独孤铭,而是因为那两個对水泽曦心怀不轨的人。“不会因为独孤晖是独孤家的人,你就对他心慈手软吧!”
金玲在给独孤铭敲警钟。
“不会!”从小被他陷害的還少嗎?這么长時間不去管他,是因为他沒有抓到独孤晖的把柄。這次可就不一样了,案发现场直接抓到,還从他的身上缴获到枪支。管他是在哪裡,都得把他弄回国内!
“那就好!”金玲顿了顿,继续說。“舅爷說,明天就把這两個人遣送回国,问你要不要去见他们一面。”
這一面,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
“去,肯定要去的。”去看看這個从沒安好心的独孤晖,现在還有什么话說。
他不是想去落井下石,只是想去看看一個人坏到不自知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同时,他也感到很无奈。
独孤晖這個人,论才能、人脉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所以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
他不是本家的人,而是海外迁回来的独孤家的人。
历来,独孤家家主的位置,都是由本家的人继任。說的通俗点,就是世袭制。独孤铭的爷爷和父亲都是独孤家的家主,所以后边由他继任家主的位置,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但是,独孤晖不這么想。他认为,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必须是有能力的人,例如——他。
只可惜,坐上家主之位的人,就必须要担任祭祀的职责。整個独孤家,只有独孤铭爷爷這一脉有,其余的都沒有,這就和洛家的纯净血液一样。
独孤铭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灵力强大的人,坐上家主之位是毫无疑问的事情。独孤晖当然不可能看着一個小孩子坐上那個位置,当然要防患于未然。他想尽一切的方法,要让独孤铭坐不了這個位置。
所有的“转折点”全都出现在那個时候,恰好是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想拥有灵力,想成为那個带领独孤家的“主宰者”。
独孤晖知道自己沒有灵力,所以迫切的想要得到這一股神秘的力量。他认为,只要有心,一定会有方法让他得到灵力的。
到那时候,他就具备了“碾压”独孤铭的條件,当然可以顺利的坐上家主的位置。
机缘巧合之下,他便看到了那场祭祀。
当看到祭台中央站着的洛紫荷时,他当时只是心裡颤了一下。毕竟和她只有一面之缘,還是在独孤家本家大宅。可是洛紫荷却对他沒有任何印象,连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洛紫荷這样的举动,让独孤晖看在眼裡,觉得是轻视他,对他根本是不屑一顾。
当一個人到自卑到极点时,便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坏处想,往极端想。所以,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洛紫荷变成祭品,在他面前慢慢的消逝。
独孤晖本不相信奇迹,但是那一天,他却亲眼看到了奇迹。
一個骨瘦如柴,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周边平台上的一张软榻上。胸前微弱的起伏在告诉人们,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只要祭祀开始,洛紫荷身上流淌着的最纯净的血液,将地面上阵法图的凹槽填满,开启這個法阵。這位老人,便可以得到她剩余的寿命。
短短的两個小时,独孤晖在這裡见证了奇迹。从不可能变成可能,从不相信变成相信,直到现在是深信不疑。
這裡是一個海岛,两個小时在這裡聚集了大批的人,而外界却沒有一丝的动静。当时独孤晖并沒有想到這一点,這是觉得這是一场祭祀而已。那天,他也明白了一個人的生命是這样的渺小。
当他变成祭品的时候,他只是一個祭品。
所以,他要变得强大起来,一定要做到那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独孤家的人這么多,又是大家族,百年世家,不管是本家還是旁支,盯着家主位置的人肯定不少。他要把這些人一個一個全部都“消灭”掉,踩着他们的尸首,成就他一個人的辉煌。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找到了那個祭司,知道這個人也拥有灵力。或许,這個人的灵力只在独孤铭之上,而不在他之下。只要有這個祭司在,一定可以帮他找到方法。
独孤晖看到了希望。
独孤晖和這個祭司交流之后,祭司告诉他:要找一個拥有最纯净血液的女孩子,并且且也具有灵力。就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让她的能力转移到独孤晖的身上。
独孤晖也明白了,他已经知道洛紫荷拥有最纯净的血液。那么,她的孩子肯定也有!這個人,這是水泽曦。
所以,他被打上了水泽曦的主意。可惜,那时候還小的水泽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算计上了。
他曾听說過,以后想让洛家和独孤家联姻。說到底,就是想两家将权和势都能聚到一起,不分散出去。
而那個时候,他便“将计就计”,想顺水推舟的成就這桩好事。
独孤晖打听到水清木的状况,知道這個人和他有同样的心思。一個想当独孤家家主,一個想当水家家主。
独孤晖就在想,何不强强联手,等他们都得到各自想要的,這個不受宠的水泽曦,管她去哪裡。
独孤晖从一個正常人,慢慢的变得疯狂。疯狂到极致,变成了癫狂。
只因一個家主的位置,只因他像一個成就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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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已设,猎人收網。
小剧场:他扶住落入怀中的美娇娥,神色略变,顷刻间隐藏住暗涌的心思,视线落在那粉嫩的双唇上。
想着方才她落入怀中时,两人的肌肤相触,他的唇间,此刻還残留有她娇唇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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