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你說不行就不行嗎
既然是家族式集团,任命一個董事长,是需要家族的认可。而不是凭他独孤铭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你這样做,是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同为独孤家的人,你不能這么对待我們的!”那人說的义愤填膺,听上去像是在为其他人鸣不平。实际上,他的心裡在盘算着别的什么事情。
這把“火”不知怎么的,就硬是往独孤铭身上“烧”過来。
独孤铭看着他笑笑,說道:“我家泽曦在這裡投了三個亿,你可以選擇比她多一块钱投资公司。那么,這董事长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如果你觉得,她沒有经過独孤家的同意,就当上了這個董事长,和钱沒有关系。那么,這种方式在商场上也說不太過去吧!”
董事长的变更,在商场上是個怎样的“流程”,大家心知肚明。不用独孤铭說,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
就以他们集团公司现在的股价,三個亿,确实能买到董事长這個位置了。
独孤铭這样一說,和他们对立的那群人全都傻眼了。
坐在這会议室裡的一群人,有哪一個不能算是股东的呢?大家都有钱在這裡。
但是,投资最多的人——是水泽曦,其余董事会的人,现在全都不出现。
独孤铭有股权,独孤老太太也有股权,這三個人加在一起的股权百分比,已经远远超過对面坐着的人的股权总和了。
“独孤铭,你虽然是本家的人,但是這么多年,我們旁支的這一脉也费了不少心血。集团公司能有這么大的规模,我們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呀!”知道和独孤铭来硬的沒有用,就准备服软,打打感情牌。
可惜他却不知道,独孤铭和他的父亲,有不共戴天的血仇!怎么是你這一点点的亲情,可以感动得了的?!
“刚刚听你在讲话,我一直沒有說话。现在我想问一下,這会子,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坐在這裡呢?董事会的?股东?持有多少的股权?還有,你在公司担任的什么职位?”现在轮到水泽曦开口了。
眼前的這個人,她看着就会想起独孤晖。那個亲眼看着她的母亲死去的人。
“我是独孤晖的儿子,名叫独孤卿,自小在海外长大。虽不是本家的人,但同样姓独孤。比你水泽曦這样的尴尬身份,要明白多了。”独孤卿的口中毫不留情,他在嘲讽水泽曦。
可惜他不知道,水紫曦這会儿是属弹簧的。你越是压紧了她,待会儿就弹得越厉害。
“我的身份很尴尬嗎?你倒是說說。或许,我這個人沒有自知之明呢!需要你来提点提点。”水泽曦玩味的說。一双眼睛看向独孤老太太,告诉她:沒事儿。
独孤卿带来的那帮人,现在只顾喝茶吃点心,一点也不关心股权战争。刚刚独孤铭的那番话,他们也听得很明白了。
即使,他们這么多人的股权加起来,都沒有对面坐着三個人的股权多。现在又完全是一個“枪打出头鸟”的状态,沒看到对面的三個人在对付独孤卿嗎?
何必赶在這個当口,上去被他们一“板砖”给拍死了。
“你是水家的女儿,却是洛家的家主,還嫁给了独孤铭。要說你呀,年纪轻轻的,還真是人生赢家!三大家族你全都占了個遍,水泽曦,你真是好了不起呀!”独孤卿這话說的,让水泽曦觉得后槽牙都要酸掉下来了,整個一“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小女不才,人生经历短短的二十年。却很‘不幸’的生在了水家,后嫁给了独孤铭,再后来被洛老太太接回洛家,并且委以重任!”要說脸皮厚,水泽曦一向是觉得:在必要的时候,她的脸皮可以比城墙還要厚。
水泽曦的回答,真的是绝了!当即就把独孤卿给噎得說不出半句话来。
其他人笑成一团,明摆着是看戏的样子。
他们想看戏,水泽曦愿意演,独孤铭和独孤老太太两人愿意配合着,這样就够了。
“你!你——”說实在的,独孤卿现在被水泽曦气得是哪哪都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他们对面“你”了半天,都沒“你”出下文来。
“你呀,也别生气。生气了,伤的是自己的身子,和我可沒关系!”水泽曦把“锅”甩了甩,然后又提醒道:“還有,你在這‘你’了個半天,想好下面要說什么了嗎?”
水泽曦抬头看他,嘴角带笑。
這笑,倒让独孤卿觉得非常的冰冷。
“独孤卿,你先坐下。哪有你這样的,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兴师问罪的?人家泽曦好歹也是洛家家主,更何况,她還是独孤家的家主夫人。最重要的一点,当时泽曦和铭儿的婚事,是你父亲一手促成的。你现在反对他们俩,不就是在反对你父亲的决定嗎?”老太太现在唱着白脸,当着和事佬的角色。
說话是门艺术,老太太的這一句话裡,给独孤卿不知道下了多少個套。
坑都挖好了,套也下好了,现在就看他往不往下跳了。
聪明的人会選擇:从现在开始,什么话都不說,闭口不谈。
而独孤卿這样的人,只会越說越多,乖乖的进到老太太给他挖的坑裡,下的套裡。
“我有兴师问罪嗎?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公司任命新的董事长,沒有通知到我們,這是其一;我的父亲从法国回国,之后便杳无音讯,這是其二;今天我带着這么多人,過来就是想要一個答案,而你们却不回答,這是其三。刚刚我只不過是想问问一些問題,却在你们嘴裡变成了兴师问罪!”独孤卿冷笑一声,全身散发着零下一百八十度的气场,恨不得把身后的人全都给冻死。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独孤卿的神态和他的說话方式,都和独孤晖的一模一样。
“其实吧,我觉得你今天根本就是白跑一趟,還正好卡在這么尴尬的時間点上。董事会的人刚走,人事部還沒有来得及下发文件,你恰好卡在這個点跑過来。前不前,后不后的,怪谁呢?”水泽曦的一句话,把所有的問題归咎于独孤卿?自己是甩的一手好锅。
独孤铭在旁边端端正正的坐着,心裡都已经快要笑死了。
自己的奶奶和水泽曦两個人,给对面的独孤卿下连环套。话全被他们俩說了,独孤卿现在是哑口无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怼她们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祭司大人請慢走》,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說,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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