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二师兄
每年都有数百应届生削尖了脑袋,挤破了头,都希望能进入這家医院实习,然后最好能直接留在仁爱医院当医生,那這辈子基本上就不用愁了。
高远就是這家医院神经外科的一执证医师,年轻有为,今年不過才二十七芳华,183的個儿,一头墨黑的头发丝毫见不到烫染過的痕迹,一双桃花眼,偶尔会架上副金丝眼眶,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医院的小护士。挺直的鼻梁,眉心间還有点红色朱砂痣,因为小的很,不细看却是看不出来的,一双好看的薄唇,整一個活嘴皮子,总是能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說着粗俗的荤段儿,能将你活得给說成死的,死的硬生生的给你說活咯。尤其是损人的时候,整一毒舌。
一双修长而又白皙的双手却是個宝贝,不仅是因为生的漂亮,让好些姑娘们羡煞不已,更重要的是,他這一双天生该执手术刀的手可救了不少人的命,硬是大大小小的肿瘤就切了不少,有可靠消息表示,今年年底這高医生便能升为副教授级别。到时候又多了一黄金单身汉,可不知要迷死多小姑娘。只是這高远的花史,啧,恐怕都能出一本书了,却是万花丛中過,片叶不沾身,
又是阳光明媚的早晨,高远驾着爱车一辆普通的上海大众,都說是做医生是個吃香又赚钱的行当,只有高远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来的,本就比别人多上一年大学,硕博连读又是四年,毕业了之后直接进了這家医院。
“高医生早。”
“早。”路過的小护士见了高远一個個都像是见了花一般,乐的笑容满面向高远道着早安。
高远也乐在其中,神经外科是最难的一科,要进入那得是踩死了多少人才能跻身而进的啊,要說這神经外科谁最有名,除了那高远的大师兄祁赫便属他高远最为有名,除了他精湛了手术刀法不說,就說他哪一副花花肠子,加上一张甜死人不偿命的小嘴儿,可不知道哄了多少小护士的欢心。
“高医生早。”高远笑着打着招呼,一身帅气的白色T恤,加上一條微微泛白的牛仔裤,一双帆布球鞋,相信放在大学生堆裡,沒有人会怀疑他已经是一個二十六岁的老男人了。
“哎哟,大师兄早。”一听声音就是自己那顶头的大师兄,平日裡总沉着张脸,今個竟是拿自己打趣了。
“今個来的挺早的,不符合你一贯的作风啊。”祁赫为人很是严谨,平日裡虽算不上西装笔挺,但也总是一丝不苟,即使是大夏日裡依旧是穿着一件白色竖條纹忖衫,外面罩着一袭白色夹克,头发齐齐的向后梳去。
“那可不是,我這要是再迟到,主任非得又唠叨了不可。”高远哀叹了一声,他迟到也是科裡出了名的,其实也沒什么,就是晚上睡的晚了些,那早上起的自然也就早不了咯。
不過他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移动医院,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候命,只要一個电话,不管在哪,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回医院,這份敬业的精神是作为一個合格的医生必不可少的。
“你還怕主任唠叨,不是三天两头的被請去喝茶么?应该已经被唠叨惯了吧?”祁赫笑着摇了摇头,這小子脸皮可厚的很,他可听說,這明明每次都是主任寻他,可每每最后都成了他寻主任,祁赫深深的觉得,這高远当医生是可惜了,该转行当律师,定能狠狠的赚上一笔。
“咦,大师兄,你抹了发蜡了耶,很奇怪哟,說,是不是有、艳、遇?”高远惊奇的发现今天大师兄祁赫的不一样,嬉皮笑脸的用肩膀拐了拐那人的胸膛,一脸暧、昧的說着。
祁赫一把推开了他的脸蛋“以为都像你似得,当心得了艾滋,那就拜托您离我們远些,别给传染上囖。”
“哎,大师兄,這艾滋传染除了血液传播,可就是性传播了,您放心,目前小弟我性取向正常,是不会对你又非分之想滴,即使得了艾滋,您也莫怕啊。”
两人一路斗着嘴进入了脑外科的办公室,许是来的早了,办公室裡還沒有两人,只一两個通宵写论文的和值班的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祁赫对着高远做了噤声的动作,高远点了点头,拿了自己的白大褂,和一些材料,指了指外面,张了张嘴說道“我今個门诊,先走了。”
祁赫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你小子总是這么好运。”
高远拎了茶杯便笑呵呵的走了。這门诊部可是医院的门面,相对于做一天手术来說也轻松许多。
高远刚坐了下来,稍稍准备一番,外面早就排满了人,长长的一條队,高远看着就有点慌神,看来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一直到晚上五点才少了些人,一天下来即使是坐着也觉得腰酸背疼的厉害。揉着腰,高远向着脑外科的办公室走去。中饭也就随便吃了一口,中午是有一個半小时的休息時間,但医院這么多人,挂個号要排队,做個彩超也要排队,幸运的时候半個小时一個小时的,若是人品不行,有些一等就要等個大半天,只为了等医生最后的那两三句话。于是高远硬是半個小时便吃完了饭,稍稍消化了一下便又回来继续坐诊。
“嘿,高医生,怎么沒精打采的。”一小护士迎面走来,见着高远打招呼道。
高远瞬间变身花样美男,直起了腰“坐的久了,有些腰疼,小美童鞋,要不你给我揉揉?”高远最是爱调戏這些個小护士,一脸挑逗的笑道。
這些個小护士早就晓得高远的为人,都是嘴皮子上的功夫,不上心。
“高医生您又调皮了,对了,祁医生正在到处找你呢。”
“得嘞,大师兄准是又有事要使唤小的了。”
“谁敢使唤您啊,二师兄您也别贫了,看祁医生那样估计是挺着急的,我還要去值班,就先走了。”小护士挥了挥手便走了。
高远摸了摸下巴,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失宠了,怎么最近都沒什么桃花了呢。肯定是沒有新鲜血液注入了,再不過久就会有好些新护士和实习医生进来了,想想就有些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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