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宴无好宴
“你们怎么进来的?”高远简直想找個洞钻进去,看着门口四人暧昧不明的视线,、慌忙的扯了扯衣衫,又踹了霍商一脚才愤愤起身。
“那個,高医生,以后办事的时候,還是关上门比较好。”
跟着来蹭饭的江易根本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惹的皇甫仁“噗嗤”一声,跟不给面子的喷笑出声。
“不是不是,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高远的手指在自己与霍商之间来回指,看着霍商突然以一副贵妃醉酒的姿态倒在沙发上,脸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你可不能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啊。”
百口莫辩的捂着脑袋,多說无益,多說无益啊,他的清白算是被毁了,彻底的毁了……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怪异不說,就连說话之间都变得阴阳怪调,除去皇甫仁不提,毒舌惯了的,之前又与霍商见過,上次是受制于人,在别人的地盘上,自是要客气些,如今得了机会還不一一讨回来,话裡行间尽是书酸损之味。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祁赫都怪怪的。
“多吃些西兰花,听說這個补肾和腰,你上次不是腰疼么,有空再去检查看看,估计不是什么好兆头。”祁赫将一块西兰花夹到高远的碗裡,說着撇了霍商一眼,那眼神明显就是挑衅。
高远哭笑不得的看着碗中的西兰花,明明就是自己挑食,還偏要别人吃。
霍商小口而又优雅的吃着饭,相对于皇甫仁来說,這個祁赫比较难搞,撇去他是高远的大师兄不說,更关键的是高远很是敬重他。那就不能用对付皇甫仁的方法来对付他。
霍商想了想,放下碗筷,自顾自的走到高远收藏酒的地方,挑了一瓶上等的红酒。
高远一愣,看着那人這么轻车熟路的样子,明明才来過两三次,就对他家這么熟,這人到底是想要闹哪样啊。哎,那瓶拉菲是人家送的,他一直沒舍得喝,這霍商是想干嘛,拿开酒瓶的起子是要干嘛,喂喂……
高远扔下一桌子的人,立马冲到霍商面前,一把抓住霍商正欲行凶的罪恶之手。压低了声音說道“你要干什么?你知道這酒我有多宝贝么?”高远咬牙切齿,這混蛋,真是,真是……
“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是吧。”說着拨开高远的手,高远一听更是不乐意了,看了看那几個偷偷打量他们,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发现高远看了過来,便立马默契的低头扒拉着碗裡的饭。
给這帮崽子喝這么好的酒,那简直就是暴遣天物啊,他怎么可以让這么罪孽的事发生。
不死心的抓住霍商继续行凶的手,摇了摇头“不行。”
霍商勾了勾嘴角,魅惑的笑了“原来我們高医生這么小气。”挑眉看着那人起红了脸,鼓了鼓脸颊,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要不,咱换一瓶好不好。”
霍商趁机在高远腰间揩了一把油,附在高远的耳边低低的說了句“回头我再送你一瓶,這种可以了吧,恩?”
“真的?”高远不置可否的盯着霍商,后者也不說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高远好有些犹豫不决,嘀咕着這人的品位倒是好,别的酒看都不看一眼,偏把他最爱也是珍藏最酒的一瓶给抽了出来。
“砰”的一声,那是酒塞脱离酒瓶的声音,高远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只觉得心脏一抽,他心疼啊……
看着霍商已经挂着满脸笑容的为皇甫仁等人倒酒,高远直在心裡直骂霍商根本就是一個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狡猾的大狐狸。
“哇哦,這瓶82年的拉菲,高远可是珍藏了好几年,每次我想喝的时候高远就恨不得剁了我,平时连碰都不给我碰一下的,啧啧啧,果然同人不同命啊。”皇甫仁啧啧摇头,感叹着這待遇实在是差太远了吧。
高远磨牙“那现在這瓶拉菲感情是喝狗肚子裡去了。”
皇甫仁哈哈笑了笑,看着高远吃人的眼神,干脆学着三胖“汪汪”了两声。
惹的几人一個忍俊不禁,险些喷了一饭桌。
皇甫惠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她是警校出声,本就比一般的女孩子家放的开多,思想也开放的多,跟高远更是老早就认识了,一直将高远当半個哥哥来看,此刻很是豪迈的端起高脚杯。
“高远哥,我哥就是這张嘴惹人厌,好东西给他吃了跟给三胖吃了沒什么区别,這杯我敬你。”說着仰头一咕噜将一杯酒喝了個干净。
高远张了张口,這,這拉菲不是這样喝的啊……高远心在滴血,你跟你哥有什么区别。
为了表现出男子的气概,为了表现出他不在意,高远哈哈一笑,连连摆手“哪裡哪裡……”說着便跟着仰头,咕噜一声,将一杯拉菲一饮而尽。啧啧,整個将拉菲当二锅头一般的喝。
男人之间,有了酒了,话匣子也就容易打开了,不一会儿霍商便与祁赫皇甫仁三人勾肩搭背的谈天說地了起来,从国家大事到街坊邻裡的小事,三人也能說的津津乐道。
当问及霍商的工作的时候,霍商犹豫了一下,只蹦出個“個体经营户。”
高远很不给面子的一口“噗”了出来,這人說谎不眨眼,脸都不红的。
就那王志现在還躺在病床上下不来,不仅沒人說话,本人也更是一声不吭,只差谢天谢地還能保住條命了。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祁赫挑了挑眉,他跟霍商蛮了聊的来,但不代表他就能将高远放心的交给這人,别說他误会了,他又不是瞎子,若說刚进门那会是有些误会,但方才霍商在高远腰间捏的那一把他绝对沒看错。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他敢肯定,這姓霍的,肯定居心不良,恐怕他们家的二师弟的贞操是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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