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1 你這就是耍流氓的行为 作者:南色流年 厉司南也喜歡她? 夏晚晴偶尔会也有這样的感觉,但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要是他真的喜歡她,会在她和慕煜尘结束后,沒有任何实际行动嗎? 這三個月,厉司南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屈指可数。 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她/他长時間不出现,应该会思念成疾吧? 就像她对慕煜尘的心思一样。 他三個月沒有任何音讯,她给他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也不主动联系她,就像从她生命裡消失了一样。 那样的日子,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說,都是一种煎熬。 她倒是觉得,厉司南想分开她和慕煜尘,不是因为喜歡她,而是对慕煜尘有一种特殊的情愫。 当然,绝对不是喜歡。 是一种嫉恨吧! 虽然她也不知道厉司南有什么好嫉恨慕煜尘的,毕竟,他也同样优秀。 另一边。 凌之寒看到厉司南過来,他朝慕煜尘使了個眼色,“你收好情绪,你现在是和季莹莹在一起,不要看到厉司南碰了下夏晚晴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慕煜尘仰头,将杯中的温开水,一饮而尽。 夏晚晴喝多了,头晕的不行。 不想在酒吧呆下去了,明明這裡空间很大,人也很多,但因为某個人的存在,她觉得這裡有种让人喘不過气来的闷窒感。 “惠惠,我不舒服,先走了啊!”說着,又看向其他校友,跟他们說了一声。 大家见夏晚晴喝多了,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先前跟夏晚晴表白的学长自告奋勇想要送她,夏晚晴委婉的拒绝了。 惠惠也跟着夏晚晴一起站起来,她对学长說道,“我打车送晚晴回去,到家了跟你们发信息。” 校友送她们二人到了酒吧外面,看到他们上了出租后才回到酒吧。 出租车上,夏晚晴双眼怔怔的望着车窗外,脑袋昏昏沉沉的,明明很累,可是却沒有一丁点睡意。 慕煜尘今晚跟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话,都不停地在她脑海裡回放。 就算是最恨她的时候,他都沒有說過样冷血无情的话。 他今晚是往死裡的打击她,让她伤心! 等等,他从沒有說過這样的狠话,怎么会在今晚說了呢? 不对,不对,這其中,好像有不对劲的地方。 即便他妈妈气死了她妈妈,他应该对她有所愧疚才对,怎么還会恶语相向? 而且,以他的性格,怎么会先在b市和季莹莹举行婚礼?应该回安市才对啊! 若說他已经爱季莹莹深入骨髓,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自从赵桀被秘密带走,慕煜尘也去了趟s国后,他再回来就沒有和她联系過了。 他不跟她联系,說不定赵桀說了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慕煜尘不想让她知道。 他那么那么的爱她,就算他妈妈真气死了她妈妈,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和季莹莹结婚的,更不可能這么快让季莹莹怀上孩子。 他能忍過六年,难道還忍不住這三個月嗎? 两人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难道她還要怀疑他对她的爱嗎? 一定有什么隐情,是她不知道的! 之前她因为他连着三個月不联系她,对她不理不睬,又突然听到季莹莹怀孕,他们還要结婚的消息,她气糊涂了。 她也只是一個小女人,在面对感情問題时,也会被嫉妒迷了心智,从而变得糊涂。 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喝醉了,反倒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可以不信季莹莹,难道,還能不信慕煜尘嗎? 揉了揉太阳穴,夏晚晴突然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晶莹的泪水便止不住的从眼角滑了出来。 前面的司机透過后视镜朝又哭又笑的夏晚晴看了一眼,心裡在想這女人沒毛病吧?大晚上的,這又哭又笑的,真是怪吓人的,好在她身边還有一個看起来正常点的女人,不然他可能会把這個疯女人赶下车。 惠惠见夏晚晴又哭又笑,她伸出手,将夏晚晴抱进怀裡,“晚晴,想哭就哭吧!”以前在学校,晚晴和汐若都帮過她,惠惠只希望她们幸福。 夏晚晴靠在惠惠肩膀上,她眨了眨眼睛,止住泪水后,她声音微哑的道,“惠惠,我晚上能不能去你那边休息?” “当然可以啊,我一個人住的,你住多久都沒問題。” 到了酒店,惠惠扶着喝多了酒走路脚步有些不稳的夏晚晴进了酒店。 夏晚晴收拾了行李,和惠惠又到了大厅,她坐在沙发上休息,惠惠去退房。 惠惠办好退房手续,過来扶夏晚晴。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慕煜尘从旋转门进来了。 夏晚晴心裡選擇相信慕煜尘之后,她便知道,這個时候是不能和他有所联系的。 她垂下眼睑,对他,装作视而不见。 惠惠看到夏晚晴的表情,以为她又开始难受了。她放下行李,绷着脸,怒声道,“慕少!” 听到惠惠叫慕煜尘,夏晚晴心裡咯噔一声。她拉住惠惠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理会慕煜尘。 惠惠虽然有点惧怕慕煜尘的身份,但为了好朋友,她愿意两肋插刀。 拍了拍夏晚晴的手背,她說道,“晚晴,你别怕,我替你讨個公道。” 夏晚晴還来不及說什么,惠惠就站到了慕煜尘跟前,抬起头,气势汹汹的道,“慕少,你就是個渣男,你不配得到晚晴的爱!” 惠惠一口气将心中想要說的话吼完后,大厅裡顿时变得静谧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惠惠和慕煜尘的方向看過来。 慕煜尘的脸色,在一瞬间也变得相当难看。 夏晚晴反应過来后,连忙一瘸一拐的走到惠惠身边,“惠惠,快别說了,我和他早已经结束了,他和谁结婚,都不关我的事了。” 夏晚晴话音刚落,就听到慕煜尘声音沉冷的道,“让她說!” 惠惠见慕煜尘态度還這般强势冷硬,她越发替夏晚晴抱不平,也顾不上害怕,她梗着脖子继续說道,“要是你不能对晚晴负责,当初就不该招惹她,招惹了她又要娶别的女人,你就是在耍流氓——”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