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除了弑神,别无他法【二合一,求订阅 求月票!】 作者:未知 不知過了多久,圣修公主把滚烫的脸颊深深的埋在李遥怀裡,感觉這辈子都不能再见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见了山巅之上那一抹神圣的光。 她忘我的追逐光,回過神来,发现李遥后背全是血,将半透明的传感液染成了琥珀红,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止是修女的身份問題。 她觉得,自己虽然看起来并不老,但真实年纪足够当李遥妈了。 何况,李遥還是她两個妹妹的唯一男人,她的双重妹夫。 這要是传出去,不止会给宫廷和使徒蒙羞,教会学校裡那些贫苦的孩子们怎么看她? 维多利亚和沉鱼怎么看她? 李遥又怎么看她? 李遥直勾勾的看着她,看到了一抹神圣的光。 抱着圣修走出水箱,李遥来到换衣间,给她披上自己宽大的青衣。 “恭喜你拯救了宇宙。” 圣修人坐在床边,瑟缩着身子,人還是懵的,茫然应着: “我拯救了宇宙?” 李遥道: “如果沒有你,我会在梦中被梦靥夺舍,到时候释放真正的力量,会毁了整個宇宙的。” 圣修感觉很离谱。 但李遥是李遥,她還是问了句: “你真沒有骗我?” “那当然,我比你信仰的所有神加起来還要强一万倍。” 李遥偷换概念,只說自己真的强,沒提自己也真的色。 說真话,圣修不太相信。 于是,李遥說的假一点。 “也许沒那么夸张,但你救我出来起码降低了湖畔星被毁的风险。” 圣修公主脸颊湿漉漉的,又滚烫到了耳根,眸子裡只有困惑与茫然。 “我沒有后悔救你……可你为什么要……” “這是人处于梦境中的本能行为。” 李遥恬不知耻的說。 “风险从来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一件事转嫁到另一件事上,湖畔星人民会铭记你的付出。” 圣修公主一把年纪,人又刻板,沒那么好忽悠的。 “你也是這么骗维多利亚和沉鱼的嗎?” 李遥笑了笑。 “你說反了,我才是被骗的那個。” 圣修公主也不傻,湖畔星人民现在的幸福生活,甚至宇宙当今的格局,都与李遥息息相关。 李遥甚至让被军部架空的宫廷,获得了久违的尊严。 她虽然失了身,但与李遥的贡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都這样了,我還能是修女嗎?” 圣修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茫然。 李遥安慰道: “时代变了,在我的故乡,和尚也是可以抽烟烫头谈恋爱的,苦修只是過程,不是目的,新时代的神职人员也要有自己的正常生活,這才能给年轻人起到榜样作用。” 同时,李遥也给圣修另一條路。 “当然,如果你实在過不了心理那一关,也可以還俗……我会养你的。” 圣修一听,吓得马上背過身去,脱掉李遥的青衣,换上自己的修女服。 “我還沒到退休的時間,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穷人不止需要信仰,也需要机会,他们需要受公平教育和人尽其才的机会,在末法时代为底层人民找到人生的出路,這是我未竟的战争。” 李遥听的目瞪口呆。 不愧是皇族,格局就是不一样。 在资本挟持的末法时代,公平教育与人尽其才确实是政府最大的美德。 李遥沒想到她能把男女之事上升到政治格局,感到莫名的神圣与兴奋。 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他的思想觉悟也不能落下。 “只要是为人民服务,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的。” …… 最终,這件事在湖畔星并沒有掀起任何波澜。 圣修公主从圣洁的修女变成了失身的女人,为了让自己更专注,也为了掩盖周围的人言与目光,她信仰加倍,把自己变成了工作狂。 联合其余三大护法着手完善使徒教义,使之更人性化、更具有普适性,扩建学校与农场,面向全艾尔恒星系免費招生,只能以劳动抵学费…… 最后的结果是,周围人对她的敬仰反而加倍了。 李遥偶尔也会去圣修公主的居所接受神圣洗礼……顺便就如何改善底层民众的生活交换意见。 星主府。 艾尔德斯渐渐听到了风声。 他突然意识到,李遥好像不像以前那么爱财了。 和白夜董事会商讨之后,开始在湖畔星限制金融资本的无序扩张,不再关心表面上的经济数据,而是注重资本的质量,将资本引向制造业上去。 同时,艾尔德斯给圣修公主提供了免息教育贷款,帮助她扩建教会学校与农场,同时邀請艾尔格莱德的顶级教师来湖畔星任教,全面提高教育的公平与效率。 這种关注底层人民生活与公平教育的风气,在白夜内部迅速扩张,很快扩散到整個艾尔恒星系…… 這些都是喜闻乐见的事,不過說到底是政治家关心的事。 李遥更关心的是新银树计划。 在与松明子的战斗后,他又在玩偶之家连续内测了一個星期。 期间也和银月做了大量讨论,一致认为梦境服务器是有相当风险的。 只能作为一條路走走看,而不能当成走向未来的唯一一條路。 一周后。 李遥收到了星澜、维多利亚和沉鱼的见面邀請。 听說要见面,李遥来劲了,他提议想邀請三人秘密来他家裡温泉泡泡,谈谈宇宙大事。 结果,被三人一致否决了。 沒办法,李遥只好把自家的竹林温泉修改、复刻进了神树世界的虚拟梦境裡。 一片很小的浮空山,种满了嫣红的海棠花,徐徐漂游在群星之间。 在海棠林中间,有個一丈见方的温泉池。 星光洒落,水雾缥缈,宛如斑斓的光幕。 這個時間点,当下宇宙形势,三位公主一起见面,可见這是一次极认真的会晤。 但李遥也是来认真泡泉的。 仰首是一片璀璨的星空,银河旋臂横亘天际,低首是如瀑的银发、雪白的玉身,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与银月、水心和蒙萌在家泡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像是几個人靠泡泉谈笑间决定宇宙的格局一样。 李遥现在泡的可是宇宙泉! 他靠在温暖光滑的池边,手裡提着冰可乐,鼻梁上顶着一副眼镜。 毕竟星光虽然璀璨,但落在人身上還是比较黯淡的,神识又沒那么清晰可感,還是戴眼镜更合适。 黯淡的星光下,维多利亚這种骏马身材就比较夺目了。 她喝着帝星的海棠红,一袭银发自然散落,如瀑飞卷。 飘渺雾中,英姿飒爽的五官,高大雪白的胴身,仿佛能自发光芒一样,穿透水雾,盖住星光。 這才是女皇应有的英姿! 李遥回想与维多利亚的那几天补魔生活,感觉真的跟做梦一样。 同样是女皇,沉鱼的气场看起来要内敛许多。 她在看书。 眸光沉静。 奶奶灰的发色完美的融于雾中,扎成简单的单马尾,颇具文艺气息。 略显扁平的圆脸远沒有维多利亚的气场,但非常清纯可人,加上一身沉静的文艺气息,更适合李遥的口味。 她的身材比维多利亚要瘦的多,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逊色,一样具有女皇的巍峨,与维多利亚交相辉映。 如果是生活在前世现实世界,這么多老婆摆在一起只能选一個的话,李遥很可能会选沉鱼。 银月幻术太销魂,還喜歡解剖,李遥身心都跟不上。 维多利亚太高贵了,李遥气场跟不上。 夏奈和蒙萌蒙萌事业心太重,就沒有恋爱脑,李遥害怕在家看個片就被老婆抓黄,或是上了新闻。 陈子妍這种名媛也不是寻常男人吃的消的。 水心只存在于童话裡。 巳蛇只存在于神话裡。 圣修只存在于d盘裡…… 還是沉鱼最适合平凡李遥的口味。 不過這辈子无敌的李遥,選擇全都要。 就算是沒了实体的星澜,李遥也喜歡。 星澜年纪比沉鱼大五岁,但她十二岁就上传灵魂了,一直以十二岁的身份示人,反倒比沉鱼小了五岁。 這种发育阶段,直接断了李遥的邪念,只剩下单纯的欣赏。 星澜的五官无可挑剔,脸上有几点恰到好处的小雀斑,给人一种鬼机灵的少女感觉。 魂体虽然沒有纸牌杀星澜的那种朋克打扮,但自带与生俱来的未来感,尤其是眸子裡的星光与涟漪,璀璨至极,看上去像是個西方仙女。 看归看,总体来說,李遥在虚拟梦境裡還算老实。 毕竟,总有一天他要在现实中实现這個场景,到时候再寻欢作乐也不迟。 提前爽了,却又沒完全爽,反而会提高现实快乐的阈值。 “還记得小时候,我带你们坐在银树下烧烤,打牌,喝蓝莓奶昔,讨论最新的男明星,那时候觉得带你们一群小屁孩玩真无聊啊……沒想到,现在你们做的比我更好了。” 维多利亚捧着高脚杯,想起以前的事,不禁莞尔。 沉鱼笑着摇了摇头,天赋最差的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比姐姐们好。 她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個姐姐。 “好久沒在一起坐着聊聊天了,真希望菲雅能看到這一幕。” 明明是個孩子模样,星澜却比任何人都要平静。 “我們只有走到天堂的高度,她才能看得见。” 李遥感觉格局一下子打开了,也跟着掺和道: “說起来,第一次见到菲雅模样的少女时,我一剑把她头给劈了,现在想来多少有点罪恶感,但更多的是感叹命运的奇妙。” 這样說着,李遥以可乐当酒,敬了菲雅一杯。 菲雅的事终究只是個意外,沉鱼三人更多的是怀念,而非自责。 维多利亚道: “如果能早一点完成银树计划,菲雅也能像星澜一样永生了。” 星澜: “其实并不需要特殊神经材料,通過一代代選擇生育,让有灵魂天赋的人一代代遗传下来,十代之后,每個人都能离线点亮灵魂就好了。” “那样還是人类嗎?” 李遥感觉,這种操作对人类来說還为时尚早。 星澜道: “和你相比,我們也不算是同一种人类了。” 维多利亚笑了笑,跟着补了句。 “也许你就是只野猴子。” 李遥不乐意了。 “什么野猴子?我才是最纯正的帝星海棠花,进化的漏網之鱼,是你们所有人的祖宗。” 沉鱼抬头看了李遥一眼。 “如果是祖宗的话,那可就是乱仑了……還是天外飞仙比较好。也许你只是封印了部分记忆,实际上是来肃正宇宙的上位神仙。” 本该肃正宇宙却耽于美色的上位神仙…… 李遥忽然对自己有了新的定位。 起码听起来比穷逼穿越者要高大许多。 李遥以为是個玩笑话,星澜却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如果真要找的话,宇宙中比维多利亚和沉鱼更漂亮女人還有很多,军部体系中有权力的女人也不少,然而你選擇的每一個女人,几乎都在走向反抗军部、反抗神族的道路上,而你沒有让任何一個女人怀孕,却在她们体内留下了不灭的剑气,你并不是在娶老婆,而是在暗中保护她们的事业。” 李遥以前觉得是自己好色,现在觉得,可能是這些反抗军部、反抗神明的女人主动报上他的大腿。 不過,他還是举起了可乐杯,透過玻璃杯与气泡,看到星光之下雪白的酮体,一本正经的說: “我只是在你们身上看到了神圣的光。”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问起正事: “内测结果怎么样?” 李遥道: “依我的内测结果看,梦境服务器還存在很多风险,内测個几年、迭代几百次再說吧。” 星澜又问: “那你觉得未来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 李遥根据现有科技和前世影视作品的设定,随意想了想,便道: “首先,所有人的生活重心都会转移到虚拟世界,網游式的神树世界是核心。” “优秀的人可以遥控真实世界的义体,执行防御、科研、医疗和资源搜集工作,其余一切活动都可以转移到线上完成。” “但即使這样,依然做不到绝对公平的大同世界,而梦境世界可以作为一种大同世界的一個补充……” “只能是一种补充,而不能是生活的全部,人累了可以做梦小憩一会,但人不能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听到李遥的话,三位公主明显有些诧异。 沉鱼笑了笑: “這倒让我吃惊了,我還以为你喜歡活在梦裡呢?” 李遥反驳道: “你說反了,我是靠英俊和努力把现实活成了梦。” 英俊勉强算,努力……维多利亚总感觉李遥是個开挂选手。 “不管未来怎么样,都是人类自己的事情,眼下的問題是,九曜之首松明子老师被神族带走了,接下来,神族一定会全面接管九曜,我們与军部的战争很快就会变成人与神的战争。” 人神之战…… 事情果然走到了這一步。 李遥认真想了想,要是沒有自己的参与,七狂猎和三位公主几乎都是必输的战争。 上次围猎之战中,七狂猎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结果也不過是堪堪逃走而已。 而神族都還沒认真发力。 宇宙,为什么会走到這一步呢? 這让李遥不得不反思,难道宇宙的终极走向,就是灵力集中于一处嗎? 对宇宙来說,灵力集中于一处,是最不民主、但也最有效率的的事情。 但高效率的同时也附带高风险。 神族本身,也许就是這种高风险的体现——也许神族就像《终结者》裡的天網,或是《黑客帝国》裡的超级母体一样,是人类为了提高效率,创造的后代文明。 结果,人类也为這种高效率带来的高风险反噬,反被神族奴役了…… 现在的問題是,神族明明可以慢慢饲养人类,为什么急着搜刮全宇宙的灵力呢? 神族到底想做什么? 這是個問題。 沉鱼微微皱眉,道: “现在的难点是,怎样才能让军部裡的保守派倒向革命派?” “谁赢面大,他们就会倒向谁。” 李遥无奈耸了耸肩,略显心累。 “除了弑神,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