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大战飞僵
感受那铺面而来的滔天尸气。
林宇阳二话不說,摇晃煤油灯,率先召出灯神。
白烟一闪,冬隆查现身。
灯神一出现,他就立马询问道:
“你觉得這僵尸王实力如何,单枪匹马搞得定嗎?”
之前他提前和其打過招呼,說对手是飞僵很棘手。
彼时冬隆查就說要先看看情况,那种层次的僵尸他也沒把握。
這不。
看着不远处那道疾驰的黑影,冬隆查满脸凝重:
“大人你也知道的,小神实力全凭神灯内灯油多寡决定,如果是在全胜状态,应该能拿下這只妖孽。但如今灯油過半,恐不是敌手。”
为了怕新主人不悦,他又多加了句:“不過大人要是把灯火调亮些,小的阻拦它片刻定是沒什么問題,但不敢保证能重创对方。”
林宇阳收获神灯有一段時間了。
除开战斗召唤外,平时也有召唤冬隆查询问一些事情,因此知道对方所言不虚。
好在他也沒指望灯神一人解决僵尸王,能缠住它也算不错了。
虽然神灯還有许多沒勘破的奥秘。
且灯油一旦燃尽,只怕对方也不再出来效力。
但事态紧急,林宇阳也顾不上那么多。
眼见飞僵就要越過两人进入村内。
他快速调高了灯芯,让火光燃得更旺。
灯火上窜,冬隆查浑身闪過红光,气息就也随上涨一小截。
“按计划行事。”
“遵命!”
得到命令的冬隆查也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法,给手中的白扇附上一层红光。
趁着僵尸刚要飞過头顶。
他冲天而起,挥着发光的扇子,一扇拍下。
嘭!
将黑影重重砸落到前方某块空地。
眼看僵尸精准落入埋伏点。
林宇阳二话不說,掐诀暴喝道:“阵起!”
只见四道黄色符阵,应声从地上升起,飞快勾连,将僵尸一把困住。
趁黑影被困。
他快速从藏虚花内取出,一個特制两面通透、画着玄妙符箓的铜制八卦镜。
输入法力后,朝前方一抛。
代八卦镜飞到阵法中间悬停时,林宇阳掐诀朝宝镜一点:
“天茫茫地苍苍,日月助我发神光,敕!”
话音刚落。
一道幽蓝太阴之力从天而降,投入八卦镜后变为火红太阳之力。
瞬间射入正在符阵中挣扎的僵尸。
噼裡啪啦。
阵阵黑烟和野兽怒吼声响起。
這是他为這只飞僵精心准备的玉镜阵。
借用太阴之力转化为太阳之力,只为暂时让它失去吞吐月华疗伤的神通,当然多少也能削减其飞行速度。
毕竟会飞的敌人处理起来很麻烦。
尤其是在自身不会飞下,更显恶心。
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等林宇阳施法完毕,冬隆查恰好也下落到地面。
他连忙招呼道:“缠住它一会。”
冬隆查沒有迟疑,应声冲了過去。
而他也在把神灯塞回后背包裹。
便直接激发僵变,并取出纯阳剑再次施法。
林宇阳完全沒指望玉镜阵能重创飞僵,更别說他的阵法修为也做不到這些。
现在阵法已经完美发挥出效果了,后面還是要亲手解决。
果不其然。
冬隆查刚冲到半途,還沒踏入阵法范围。
只听一声怒吼。
原本困住僵尸的符阵连同宝镜,都過尸气轰得四散纷飞,彻底失去作用。
脱困后的飞僵,仰天嚎叫。
化作一道黑色暴风,狠狠撞向来袭的冬隆查。
无缘无故遭到袭击,让已经生出灵智的它暴跳如雷。
自从昨天出世后,還从未吃過如此大亏。
虽然感应不到眼前之人的血气,但对方那发着红光的东西,为它指明了方向。
化为黑色暴风的僵尸卷起漫天尘土,第一次显露其飞僵实力。
冬隆查眼见情况不对,加大了神力输出。
手中的红扇化为一只烈焰朱雀,振翅欲飞。
就连正在激发禁制的林宇阳,也不禁为冬隆查的随机应变暗自称赞。
眨眼间。
黑风和火鸟相撞。
本来风助火势,火鸟应该能占据上风。
但此刻旋转的暴风和振翅的火鸟却陷入僵持。
如之前所說的那般,灯神一人拿不下对方。
但好在一开始就不止他一個。
只听“嗖”的一声。
林宇阳也提剑赶了過来。
手中的纯阳剑大冒金光,散发着惊人气息。
正是加持了纯阳宝禁、血诛邪术加上太初气的完全版灵剑。
他大喝到:“退!”。
瞄准黑色暴风,一剑劈出的同时飞速后退。
察觉到不对的飞僵想要逃跑,但所化暴风却被火鸟死死缠住。
冬隆查心疼地看了一眼相伴多年的宝扇,但還是在话音响起刹那。
把身上仅剩的神力全部输出。
在一把引爆火鸟的同时,飞速后退。
這边的金色剑气,也在眨眼间来到黑影面前。
在火鸟冲破外层尸气的瞬间,径直沒入。
耀眼火光和金光刺破黑夜。
嘭———
巨大的爆炸声让两人不敢逗留,直至离开爆炸点五十米开外,才敢停下脚步。
他本来想查看战况。
但漫天尘埃遮掩了视线,還在搅动的灵气波动也让神识发挥不了作用。
但第一時間沒收到击杀提示的林宇阳,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猜想。
但沒等他开口,旁边身影变得虚幻的冬隆查抢先說道:
“大人,小的神力已经耗尽,后面就......”
话都還沒說完,冬隆查就化为一道白烟,钻入到他后背包着的神灯。
尽管林宇阳早已有所预想,但看到对方消失,還是不禁吐槽到:
“這持久度也太差了,之前怎么沒提前发现呢。”
但现在不是說笑的時間。
他收回同样帅不過三秒的纯阳剑。
随后施展起金光咒和捏了颗戌壤果,给自己叠了两层护甲,连吞3颗玄雷果。
做完這一切后,他就缓缓靠了過去。
敌人状态不明,更要保存好自身实力。
僵变状态下调动法力依旧困难,且消耗更大,這也是他不敢妄动雷法的原因。
更别說還不一定能打中飞僵。
至于不化身僵尸状态,呵呵。
只怕你敢上前,对方就敢强杀你看。
何况它還有那么多致命神通。
果然。
就在林宇阳缓缓靠近到二十米内,前方就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正是飞僵的隔空吸血神通。
如果是普通人。
在這股惊人的吸力下,就算能勉强稳定身形,一身血液也招架不住,会不断冲击浑身毛孔、七窍。
一旦被冲破出半点伤口,后果如同被割了主动脉。
到时候就不是溢出血,而是喷涌而出。
但对于当前状态的林宇阳来說,這惊人的吸力效果却不大。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运转稍稍加快,行走有点困难外,再无其他作用。
恰巧吸力也为林宇阳指明了方向。
他假装被吸力牵引,做出一副拼命挣扎却挣脱不了,缓缓前进的羔羊。
实则在全力调动体内法力,暗中蓄力的同时把右手藏到身后。
果然。
他這副做派,反而沒让飞僵使出其它神通,而是加大了吸力。
十五米
十米
八米
现在這点距离,已经能让双方看清彼此了。
他是不知道這货是怎么想的。
反正林宇阳自己是觉得有点反胃。
眼前這只飞僵,因为被掩埋在地下太久,尽管有尸气加持,但一身血肉早被消磨成只剩一层血皮。
是個名副其实的骨头架子。
更骇人的是。
因为飞僵自身的自愈能力,加上吸食過人血,那点血皮又在拼命蠕动生长,所以像是骨头架子披上一层暗红色会动的蛆虫。
但令他有些心理生理不适的。
還是经過刚刚的火光灼烧,那些暗红色嫩肉变成焦红色,完全是血肉模糊,给人一种眼前是一坨会蠕动肉酱的感觉。
加上焦味、霉味、尸臭味,更是拼命往他鼻裡钻。
无论是对于视觉還是嗅觉,都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污染。
总而言之。
這只飞僵绝对是林宇阳遇到過最恶心,最丑的那個。
即便它实力最为强大。
难顶归难顶。
他依旧沒忘记保持脸部的惊吓,不断挣扎等动作。
飙演技么,我是专业的!
事已至此,总不能浪费這么好的机会。
五米
四米
也不知這货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在吐槽它的外貌,有些急了。
林宇阳只觉的原本就强大的吸力,竟然還能二次增增强。
突然增强的力度,让他脚步一個踉跄。
眨眼间就来到其僵尸面前。
已经能彻底看清对方那口黄牙,和长到开始弯曲的锐利黑指甲。
好死不死。
眼见到猎物到了嘴边,僵尸好像兴奋過头。
嘴巴长得有点开,一股腥恶臭扑面而来。
這下林宇阳可忍不了。
老子都這么忍辱负重,结果你Y的還想让我闻你口气。
二话不說。
反手把右手蓄力已久的墨色雷球,狠狠往前一拍。
正好塞入飞僵之口。
随后看都沒看结果,拼命往左侧逃离。
仅仅不到一秒,就窜出了十多米。
嘭!
身后传来的巨响和跳动的雷光,都沒让他停住脚步,想要尽快远离爆炸点。
但事与愿违。
下一秒。
爆炸传来的滚滚气浪,瞬间来到身后,将他狠狠撞飞。
好一会。
头脑发晕的林宇阳从地上缓缓爬起。
在深呼吸了几口气,恢复清醒后。
他脑海的第一個想法是:這货怎么還沒死!
扭头望向被尘土掩埋的深坑,不时還有电弧跳动。
目测這离那大概有五十米多米远,可见這一击的威力。
這也是他当前所能发出最大的雷法。
不仅拉满三颗玄雷果,還加持上最大极限的一股太初气。
(注:10缕一股。之前的社雷是本身特殊,属于特殊情况,且离不开系统的辅助。)
威力爆表,却依旧沒能一击毙命。
迟迟沒来的提示,让林宇阳神情有点纠结。
他现在面临一個很重要的抉择。
是战,還是退。
最大威力的雷法,外加塞入僵尸体内,加上种种外力,且对方实力還沒恢复到顶峰。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却還是弄不死它。
他脸色有点难看:“這么抗揍,不愧飞僵。”
林宇阳对自己的杀招還是有信心的。
即便是飞僵在挨了這么多神通后,也必定重伤。
就是不确定现在它還剩几层威力。
要知道他可是再打不出那种杀招。
玄雷果還好說。
但法力消耗過半,且最重要的太初气只剩最后一缕。
如果飞僵還有個三成左右战力,他也只能无奈先撤。
這些念头在脑海飞速闪過。
眼见电弧彻底消失,林宇阳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管如何,先看看情况再說。”
无视浑身破烂的衣服,和后背那火辣辣的灼热感,谨慎的往前靠。
现在法力所剩不多,他都使不得拿出甘露符疗伤。
這点伤僵尸真身還扛得住。
毕竟无论是战是退,都得保证好状态。
還沒等他靠近战场。
只听“嗖”的一声。
一截黑影突然从深坑冒出,犹如离弦之箭快速飞出。
這异变来得太快,让林宇阳有些措手不及。
眼看黑影就要消失在视线裡。
他爆发全部神识匆匆一扫,感知对方状态。
下一秒。
林宇阳全力朝黑影飞過的方向狂奔,紧随其后。
在刚才的感知中。
他不仅“看”到了飞僵脑袋被炸得仅剩一小半,就连全身骨头也被炸断了不少根,气机衰落到极点。
查明僵尸确实被重创后,他自然不会让其逃走。
不說打到现在能量消耗之多,就說這妖孽想进村吸血疗伤,就容不得林宇阳不管。
這既是救人,也是救己。
一旦飞僵再次吸足血食恢复实力。
到时候是战是逃,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沒有多說,埋头苦追。
可惜由于二者之前相隔几十米,這货又会飞,還抢先了一步。
即便其速度大不如之前,他也只是堪堪跟在尾后。
一路上飞僵很不老实,老想擅闯民屋。
但它一有异动,林宇阳就丢出五雷符阻拦。
可能是被雷法轰出阴影了,即便是五雷符的雷力奈何不了它。
它也是能躲则躲,不让雷法击中。
一人一僵在街上肆无忌惮的狂奔,飞行。
所過之处。
不是建筑被撞烂,就是雷声。
中间不是沒有村民出来。
但在他大声提醒道,有僵尸别出来后。
所有村民都“听话”地飞速窜回屋内,关灯熄火,沒出来添麻烦。
无形中符合了他心意。
不知不觉中。
追着飞僵来到镇中心。
但又有意外发生。
五雷符丢出后,僵尸竟然硬抗了雷法,执意飞入一所豪宅。
看着牌匾挂着“姜府”二字。
林宇阳顿时眉头紧皱,但也沒有停下脚步。
一個旱地拔葱,跳进院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