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莫诗雨
林风心想,怪不得刘若甫這么疼惜他的夫人,他夫人确实是贤内助。
有人說男人的成功,有一半原因是家裡有一個贤惠聪明的女人,林风一直很赞同這句话。
“兄弟,你是楚都城的,不知楚都比之江城如何?”
林风笑道:“楚都是皇都,威严大气一些,不過江城更有风情。”
张远一声荡笑,“不然,我們去寻寻乐子?”
林风笑道:“改日吧,本人来這寸土寸金的江城做生意需要本钱,還是要省点花,等我挣多点银子,我請张哥好好玩耍一番。”
张远点头道:“凭兄弟的本事,我相信很快就能挣到大钱,我……我想……”
林风笑道:“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說的?”
“我想和你一起干买卖,就是不知道兄弟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
张远大喜,“以后有什么活你吩咐我干就是。”
张远是個聪明人,知道自己来江城就不能光指望姐夫了,江城刘若甫說了可不算,以后恐怕要自己混生活,现在只能指望林风。
他知道跟着林风绝对能挣钱。
既然张远想跟着自己,林风当然欢迎,自己要想做大,必须要有人手,张远无疑是個很好的人选。
张远至少不是小人,人性也不坏,知道感恩,只要给他适当的好处,他肯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干活。
张远问道:“兄弟,你還是准备卖五香花生米和冰糖葫芦嗎?”
陈风点点头,“這個肯定要卖,不過我不想再摆摊,而是想租個店铺干买卖。”
“要想租店铺需要很多银子,江城可不是我們卢平镇,租個店铺可能需要花十倍百倍的银子。”
“看看再說,或许有便宜合适的。”林风笑道。
說着话,三人走到了江城很繁华的所在,整條街道的都是美丽的阁楼,树木上都挂满了灯笼,已经到了子时,此大街仍然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街对面是一個美丽的碧湖,月光如水,银河撒地,湖上仿若仙境,微风拂過,涟漪荡漾,湖上的花船灯影摇曳,宛如琼楼玉宇映入湖波。
天上繁星满天,倒影在湖面,于波光灯影交织出如梦如幻的画面,动人心弦。
文人骚客、公子佳人依然流连忘返漫步湖边。
“這就是江城著名的西湖吧!”张远赞叹道:“我听我姐夫经常說這西湖美景。”
林风微微一愣,竟然是西湖?
看来這江城就是前世的杭城啊!
“好多花船!”六喜笑道:“不比楚都的花船少。”
“怪不得街上這么多男子,恐怕都是游花船的吧。”张远笑道。
“大哥!這個酒楼要出租!”六喜指着西湖对面的一個酒楼說道。
那酒楼名叫“望江楼”,上下三层,雕梁画栋,外观典雅别致,古色古香。
酒楼紧闭,门口一個木牌上写道:酒楼出售,价格面议。
“這酒楼還真不错!”张远惊叹道。
林风点点头,“不過不是出租,是出售!”
张远叹道:“這等酒楼恐怕买下来要好几千两银子吧,我們是不要想了。”
林风看了看酒楼,又看了看对面的西湖,這個位置太好了,他真想买下来。
张远說得沒错,沒钱啊,如果等挣够了几千两银子,這酒楼早就卖出去了。
“走,我們回去吧,明日我再過来。”
“過来干啥?”张远问道。
“当然是跟卖家谈谈了。”
“什么!?”张远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兄弟你沒发烧吧,你上哪弄钱?”
“办法总会有的,明日看看再說。”
看来昨夜拜访那刘知府有了效果,梁知府非常高兴,第二天一早,知府衙门的工房管事就来到客栈,說梁知府已经给刘若甫安排了住宅,让刘若甫一家可以搬去居住了。
梁知府让刘若甫今日安顿好以后明日再去知府衙门任职做事不迟。
因此,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工房的人帮助刘若甫搬家安顿好。
刘若甫昨日也听取了林风的话暂时沒有跟梁知府提难民的事情,就先让他们先住在后院,帮着清理院落打扫卫生。
刘若甫的家虽然不是太大,但多住上几口人還是沒問題的。
他還想让林风住进去。
不過林风怎么可能寄人篱下,他委婉地拒绝了刘若甫的盛情,說他也很快就会找到住的地方。
帮忙搬家打扫卫生用不到他,他让六喜三人留在客栈,自己则又去了西湖街上的那個酒楼。
不過酒楼沒有开门。
酒楼旁边是一家名为“万客”的书铺,林风走了进去。
這万客书铺不小,除了卖笔墨纸砚,書架上罗列着不少售卖的书籍。
让林风惊讶的是這书不仅有手抄本,還有印刷本。
看来大楚朝已经有印刷术了。
来店裡买书的很多,還有不少女人。
“沒有了!明日你们再来吧!”书铺的小二大声說道。
女人们纷纷露出失望之色。
“我都来了两天了,都沒有买到。”
“不行去别的书店!”
“对,江城书店有的是。”
“……”
卖书的小二得意道:“這《风流才子爱上我》和《公子佳人那些风流韵事》這两本书本书铺可是独家售卖,别的书铺书坊你们根本买不到!”
“真是的,就不能多进几本嗎?”
“這是作者亲手写的手抄本,哪有這么多?每天能写几本已经不错了!”
众女终于无比失望地离开了书铺。
林风心想,大楚国竟然還有這种脑残书,而且還颇受欢迎。
书铺小二看着林风,问道:“客官是想买书嗎?”
林风一笑,“我不是来买书的,就是想进来打听一下,你们隔壁的酒楼为何关门了?”
“你沒看到酒楼门口的牌子?這酒楼掌柜的要卖酒楼,不干了。”
“如果有人想买酒楼,去哪裡找他?”
“他一般三天来一次,明日就是第三天了,来了也不营业,就是清扫一下卫生,看看有沒有找他买酒楼的。”
“原来如此。”
這时,突然有人說道:“莫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