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個预言成真!众人的惊讶!
袁方霆站着如喽啰。
遥想一天之前,他還站在這裡挥斥方遒。
可现在,大厅裡的上将就是五個,少将更是超過双手之数。
各种学者、院士、相关集团老总则是多不胜数。
宽敞的大厅拥挤如菜市场一般。
汤司令带人接管了這個地方。
“袁方霆,汇报下进展情况。”
袁方霆听到命令,站上汇报席。
關於徐行的情况,早些时候已经完整汇报過一轮。
现在,则是汇报徐行的第一個预言情况。
“已经联系上了南河省万宁市的交管部门,他们正在全面排查全市范围内的交通事故情况。”袁方霆先是汇报了下进展,然后看了眼時間,“现在是11点14分,距离徐行预言的時間還差1分钟。”
“如果有任何新的事故情况,万宁的交管部门会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简短汇报结束,袁方霆站在一旁,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不出意料,大家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疑惑、猜测和惊疑,但是就是看不出“信任”。
要不是汤司令坐镇现场,估计大家早就拍桌子走人了。
重生者?
当我們是三岁小孩呢?!
袁方霆也不過多解释。
反正谁第一次听到徐行带来的消息,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正如昨天的他一样。
但沒关系,事实会告诉他们的。
现场的人几乎都在盯着跳动的时钟,一分钟時間很快過去。
可桌面上的电话,很是安静。
這种安静,持续了三分钟。
“果然是假的……”
有人低声說了一句,可话音刚說出来,就听到电话嗡嗡嗡地震动起来,說话的人猛地被吓一跳。
“你好,這裡是指挥大厅。”袁方霆深呼吸着,接起电话。
“你好,我們是南河省万宁市的交管部门。”电话裡响起一個女声,声音传出电话,经過袁方霆身边的话筒向整個大厅传递出去,“应你方的要求,我們這边调查了11点15分发生在我市的交通事故。”
“11点15分,全市发生了两起交通事故。”
“一起是两辆电动车轻微剐蹭。”
“另外一起,是一辆小汽车撞倒并碾压了行人,周围群众报的警。”
听到第二起交通事故的时候,整個大厅内都发出一声惊呼。
袁方霆也是手心一紧,连忙追问道:“小汽车是什么牌子?碾压了几次?”
“汽车牌子?碾压次数?”万宁的工作人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查阅什么,過了一会才回答,“汽车是大众,至于碾压次数,调集了现场监控,確認是碾压三次。”
大众!
碾压三次!
這两個信息一說出来,袁方霆知道,徐行的预言,已经完全正确了。
对工作人员表达了谢意之后,袁方霆挂断电话,看向了大厅内众多高级将领及学者专家。
聚集了近百人的指挥大厅,此刻却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试图理解自己所看到、听到和知道的信息。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說說吧。”汤司令揉着眉心,显得很是苦恼。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年长一些的军人,率先說道:“既然老汤把我我們拉到這裡来,给我們看了關於這個徐行的资料,我相信老汤、還有方霆你们肯定是做過调查的。但是,恕我直言,我真的很难相信所谓的‘重生者’說法。”
“不可思议,难以理解,很不科学。”另一位头发有些泛白的也开口說道,“我赞同巫将军的看法,不相信有重生、预知的人存在。”
有了這两位的发言,其他人像是找准了会议基调一般,也都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也不赞同,這些說法都不具备科学依据。”
“迷信是要不得的。”
“会不会有我們沒有调查到的情况,让這位徐行,提前知道了一些消息?”
“兹事体大,需慎重考虑。‘重生者’這种說法,一旦传出去,影响太大了。”
“话說我們是不是還不了解這位徐行先生的目的?”
“他给自己编造了一個重生者身份,恐怕所图不小。”
指挥大厅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裡话外全都是怀疑。
袁方霆听了一会,忍不住问道:“我們当然有很多理由来怀疑這一切都是徐行的一個骗局,但是,我們要怎么解释彩票和万宁市的交通事故呢?”
汤司令看了眼袁方霆,压了压手,示意他不要急躁。
但袁方霆的一番话的确引起了大家的思量。
有人說道:“彩票的事很简单,大家懂的都懂,提前知道中奖号码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人话還沒說完,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就站起来,有些激动地反驳道:“什么懂的都懂,你不要诬陷人啊。我們彩票的号码,是完全随机抽取,不可能提前预知的!”
“而且,我們查询了全国所有的彩票工作人员信息,沒有发现任何有关徐行,以及徐行的近亲属的线索。”
“這人,跟我們彩票中心完全无关。”
袁方霆看過這個人的介绍,是彩票中心的一位领导,叫做蔡什么主任来着。
彩票中心的领导,解释了關於彩票中奖的知识,却显然沒得到众人的信任。
有人笑道:“那怎么解释55555清空奖池這种事?”
蔡主任语塞了一阵,還是咬咬牙,解释道:“我們当然有方法能够获取奖池资金,但肯定不是提前知道中奖号码,毕竟操控抽奖奖球這种事难度大,风险高,完全沒必要。我們通常都是先上车后补票……”
众人闻言,神色微动,像是理解了彩票中心的中奖模式。
但這,又很难解释徐行为什么会提前知道彩票中奖号码了。
既不是彩票中心工作人员,又沒法提前知道中奖号码,难不成真会提前预测?
汤司令适时出声:“万宁市的交通事故呢?精确的時間、准确的信息……這又是如何预测到的?”
众人沉默。
過了一会才有人說道:“在指定的時間,指定的地点,进行指定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你们军队最擅长的事呢?”
“你是說……”汤司令缓缓问道,“這一切,撞倒行人、反复碾压……這都是徐行提前策划,然后按时实施的?”
“猜测,我只是合理猜测。”那人回道。
汤司令指了指电话,示意袁方霆上前:“问下徐行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是!”袁方霆拿起电话,拨给了王侗军。
“王侗军,徐行现在在干什么?”袁方霆问道。
王侗军回答:“徐行在他老家,正在给自己烧钱纸。”
“?”袁方霆有些沒听懂,继续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一直盯着徐行嗎?”
王侗军迟疑了片刻,像是在纠结什么,過了一会才說道:“我們在帮徐行给徐行自己烧钱纸。”
“???”袁方霆更是迷糊了。
徐行给自己烧钱纸?
你们帮徐行给徐行自己烧钱纸?
同志,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