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头银票
特么的,就算是钱朵朵再傻也看明白了是什么状况。大大的眼睛,冷冽的盯着汉子的大手,好,既然是左手摸的,她就废了她的左手,不知道小何是她在照么?
“各位客人,這小子可是一個上等货色,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最后,被我們遇到了,想卖到一個好地方,享享清福。”
钱朵朵虽然已经气急了,可是,她却是一個越生气就越冷静的人。之雅就曾经說過,小姐最可怕的时候,并非是愤怒的时候,而是冷静的不像人的时候,那就表示,她是真的生气了。比如說,现在的這种情况。手指,已经深深的戳进了白嫩的掌心,可是,外面上,她還是那么的淡淡如水。
“這小子,不会叫你给开了苞了吧?”
人群中,有人猥琐的說道,這也是所有人都关心的問題,這人牙婆人贩子们,有时候看到一些姿色好的,也是偷偷的开苞,不過,這样的价钱,可就便宜许多了。
钱朵朵眯起眼睛,高深莫测的看着那壮汉,她也想知道,若是那壮汉真的侮辱了小何,她必让他受尽千刀万剐的刑罚。不過,那壮汉却可惜了的摇了摇头,說道。
“這可是個上等货色,我還沒有那個胆子享受。不信的话,一会儿买完了你们可以验明正身。”
那些想打小何主意的人,都点了点头,眼睛冒光的看着已经极尽昏厥的少年。那贪婪下流的眼神,早就已经激怒了钱朵朵,看来,不管是在现代還是在古代,禽兽,终究是禽兽。
“這個少年的低价是,十两银子,价高者得——”
“五百两,外加五颗南海珍珠。”
人贩子的话刚落,一個娇弱的嗓音就响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出处,却看到了一位穿着藕荷色衣衫的少女,虽然,少女的姿色平平,但是,那眉眼处,却是让人不能忽视的贵气。
少女的眼睛,始终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也幸亏的如此,那些人,才沒有看到她眼中能够让人冻结的冷冽。比起心狠手辣来,她不如雷傲天,但是,如果有人危及到了她在乎的人,那么,她不在乎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小姑娘,你可不要开玩笑。”
壮汉显然觉得,這個小姑娘是来搅局的。白银五百两,就算是姿色倾城的青楼头牌,也就值這個价了,更何况,在加上价值连城的五颗南海珍珠,别說买下手中的少年了。就算是买下所以的人,也不止這個数。
虽然說,這少女全身洋溢着凛然的贵气,但是,那衣饰却太過平常。想必,也不過是個落魄的贵族少女而已,這样大的手笔去买一個少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本小姐从来不开玩笑,你把他的卖身契拿出来吧,我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钱朵朵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水晶一般的眸子中,闪烁着不明的寒光。贩子虽然是個粗人,但是多年来走南闯北的,见识也非同一般。眼前的少女,虽然面目平常,衣裳也普通的很,但是,那一双眸子,就是他這個老江湖,也觉得有几分惧意。那人曾经說過,這小子来历不凡,让他到了远一点的地方再卖,可是,這小子软硬不吃,已然绝食了三天,再拖下去,只怕性命不保,所以,他只得就近卖了。却沒想到,被一個丫头给吓唬住了。
“這位小姐,咱们牙行有规矩,只能交现银,借据可是算不得数的。”
冷笑一声,钱朵朵自袖口中,拿出五张银票,小手用力向贩子抛去,脸上,满是不屑。
“区区五百俩而已,本小姐還掏得起。”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他们都听說過为红颜一掷千金,却沒看過一個穿着普通的少女为了一個少年花了五百俩的,心下,认定了少女是個少见的败家女,脸上也多多少少的带了点轻蔑。
不過,那贩子可就冷汗直流了。刚才在少女的手上,他沒有看清楚,這回,把银票攥在手裡,他才知道自己可能捅了一個通天的漏子。
攥着银票的手有些颤抖,那银票,是一家名叫‘汇丰’钱庄的,更要命的,是张金头银票,也就是說,只有王公贵族,朝廷重臣才有资格拥有,其他人,即便是你有家财万贯,想要换取那么小小一张都难上加难,更何况,少女出手就是五百俩了。
“你…你這银票,我得去验验真伪才行。”
贩子咽了一口口水,做最后的挣扎。钱朵朵却暗中一抹冷笑,声音依旧甜。
“验吧,這可是孟大掌柜亲自印发的,上面,還有他难得一见的印章,好好的验個清楚,否则,生意就会做得不明不白的。”
钱朵朵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威喝,让贩子不由自主的觉得有些心虚,可就他要就范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小姑娘好大的架势,老夫看来,你那银票,不過是仿造的而已,金头银票何等贵重,岂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够持有的?”
金头银票四個字,立刻像油锅一般炸开,在南漓,谁不知道汇丰的金头银票更像是一种身份上的象征,怎么可能被一個普通的少女持有,当下,所有人都认为,這银票是伪造的了。
怒极反笑,這招想让她自乱阵脚的招数,用的果然高竿,只可惜,用对了招数,却用错了人。
“的确,汇丰的金头银票贵重的很,所以,本小姐要求去府衙验明正身,也請刚才那位慧眼识珠的老人家陪同前往,也好做個见证。”
钱朵朵的镇定为她扳回一程,而且,那個說她银票是伪造的人,也沒有出来,无疑驗證了她的话。躁动的人群,再次转移了视线,那個突然开口的老者,再也沒有了下文。钱朵朵转向了贩子,细眉微挑,看的男人有些汗颜。
“现在,是不是该把人卖给我了,還是我們要去府衙驗證一下才行?”
贩子有些害怕,那人再三言明,烟花楚馆,富商草寇皆可卖之,唯一不能卖的,便是和官家有关系的。眼看着对方拿出了金头心思,他却是骑虎难下,那人說過,若是卖与官家,必遭杀头横祸。当下,心一横,少年被他扔在了地上,手中的银票,也颤颤巍巍的伸了過去,却沒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反而,有几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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