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武帝乱杀与京都乱象 作者:缺悦 天骄战世纪 天骄战世纪 “朕在位十有六载,遭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数既终,行运在乎天武王顾斩。 是以前王既树神武之绩,今王又光曜明德以应其期,是历数昭明,信可知矣。 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故往圣不私于厥子,而名播于无穷。朕羡而慕焉,今其追踵圣典,禅位于天武王。” 姬异本身就是拥有宗师的修为,虽然气血溃败,但一身修为還在,宣读着禅让诏书之时,运转一身功力,其音铿锵有力,四野回荡。 這一番举动,让京都城中那些专门来看热闹的人都惊住了,特别是那些名义上還是夏国朝臣的那些官员,一個個都惊恐异常,有很多普通百姓更是跪伏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相对来說,比较澹定的就是那些修真者。 如今仙门降世不久,那些修真者又都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人间,抛开顾斩這個一战成名的武帝之外,人间王朝更迭,对于他们来說沒有任何触动。 而此时, 顾斩却有些错愕,虽然他此行京都的目的就是找姬异要一個皇位,但是,姬异的這态度直接让他懵了。 从之前他被尊为天武王时,他就知道這個皇帝是一個很识趣的人,但今天,姬异的识趣程度,再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 堂堂皇帝,能够如此拿的起放的下的,纵观歷史,恐怕一只手都数的出来。 一時間,反而让顾斩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毕竟,他虽然一向都是看谁不爽就动手,可姬异太识趣了,就這么拿走人家的皇位,总感觉太欺负人了。 然而,就是顾斩這一错愕, 姬异就误会了,以为是顾斩要搞一出三請三拒的戏码,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朗声大吼道:“今,天下动荡,百姓生灵涂炭,望武帝垂怜天下苍生,登基为帝,扫清寰宇,救万民于水火!” 随着姬异這一下跪, 他身后那些皇室的人也都纷纷下跪,高声呐喊了起来,紧接着,连城中很多普通百姓也都哭喊着跪地。 “請武帝登基!” 沒等顾斩反应過来,他身后的白也朗声大喊,然后跪在地上, 他出身皇室,见過太多的三請三拒的戏码。 一時間,那些护卫丫鬟也都纷纷跪下。 顾斩嘴角一抽, 他虽然出身不高,但如今毕竟是身居高位,很多东西只是不屑不是不懂,他瞬间就明白這些人是误会了。 按正常流程,這时候他应该再拒绝几次,但是,姬异這個皇帝都已经跪下了,再演下去就显得有些假了,而且,他也沒兴趣演戏。 顾斩接過姬异手中的玉玺,缓缓托起姬异的手臂,将姬异拉了起来,說道:“走吧,进城!” “恭請武帝!”姬异躬身一拜。 一众皇室的人全都躬身站在一侧。 顾斩微微颔首向着京都而去。 此时,京城大门前汇聚了密密麻麻的人潮,有很多武者,有很多普通百姓,也有很多修真者,每一种人的心思都不一样。 随着顾斩等人走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让开,虽然人潮如海,却异常的安静。 就在顾斩走到了城门之前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城门之上。 此时,城墙上正站着很多看热闹的修真者,這些修士的修为都不差,都是洞天境炼神境修士,還有两個金丹修士,有些修士怀裡都搂着绝色女子淫笑逗乐,有的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顾斩一行人,就像是在看猴戏一样。 顾斩停在城下,看向那些修真者,缓缓开口道:“滚下来。” 顾斩的声音很平澹,沒有什么语气,但是却仿佛天雷滚滚一般,响彻在所有人耳边。 城墙上那些看热闹的修士都愣住了。 一個怀裡搂着姑娘的修士轻笑道:“武帝,你過你的独木桥,我們過我們的阳关道,你要进城你就进城,我們又沒碍着你……” 就在那一瞬间, 那個修士的声音突然就止住了, 在所有人都疑惑之中,发现顾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上,就站在那個修士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顾斩,那個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感受到顾斩身上的那一股恐怖气势,那修士吞了吞口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结结巴巴道:“我……我……我這就下去……” 同一時間,城墙那些修士们都有些慌了, 他们虽然面对凡人高高在上,但是,终归也是人,面对顾斩這位一战斩杀数位金丹修士的武帝,他们還是会害怕会恐惧。 他们不是不知敬畏,只是不在凡人面前有什么敬畏,在修真界裡,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强者为尊,他们面对着强者,一样会害怕会恐惧。 “不用了,”顾斩看着面前那個修士,平澹道:“朕,刚给過你们机会了,既然让你们滚下去你们不愿意,那朕就送你们下去!” 话音刚落, 顾斩直接掐住了那個修士的脖子,直接往城墙之下丢了出去。 一般来說,别說洞天修士,就算是個武道大修行者从這几十丈的呈上上落下去都能够平稳落地,可偏偏這個洞天修士被顾斩丢下去时,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样,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砸成了一滩烂泥。 這一幕,惊住了城下那些人, 更惊的是城墙上那些修士。 顾斩沒有停顿,而是快速往前两步,像是拍蚊子一样,轻轻一挥手,顿时就有四五個修士直接被扇飞掉落下城墙,“彭彭彭……”几声巨响,瞬间又多了几滩烂泥。 当即,那一众修士都恐慌了,一個個都惊慌失措的施展法术想要逃离。 然而,顾斩冷哼一声,抬手一压, 天穹之上,一只巨大的手印按了下来,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直接将整片空间都封锁了,一些刚飞出去的修士直接被镇压摔落成肉泥,有的则是并禁锢在城墙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斩挥手,然后被丢下城墙,砸成一团血雾。 這一刻, 那些修士都慌了, 他们终于感受到了平日裡那些凡人面对他们时恐惧,一個個都吓得脸色苍白,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开始求饶, 然而,顾斩眼中全都是漠视, 他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那些修士心脏上,让他们心脏抽搐。 “跟他拼了!” 有修士实在忍不了這种等死的恐惧了,大吼了一声,挥动灵器向着顾斩杀去,同一時間,十几個洞天修士同时出手。 然而,他们都只到了顾斩身前三尺距离,全都被定格在了空中,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束缚着,禁锢着。 “哼!” 顾斩冷哼了一声。 “彭彭彭……” 那十几個洞天修士全部砸落到城墙之下,无一例外,全都摔成了一滩肉泥。 恐惧,笼罩而来。 城墙上那两個金丹修士中其中一個深吸了一口气,往前一步,身上弥漫出一道道精妙的法力,破开了顾斩的禁锢,向着顾斩执礼道:“流云宗云岭,见過武帝,我流云宗无意与您为敌,今日只是一個误会,還望武帝手下留情,我流云宗必有厚报……” 那金丹修士话沒說完就停住了, 顾斩很平澹一掌探了過来, 那金丹修士连忙出手,同一時間,另外那個金丹修士也急忙出手,两人同时出手,各种奇妙手段爆发出来,法力澎湃,然而,让他们惊恐的是,纵然他们這般出手,却依旧沒能阻碍顾斩的手掌哪怕一刹那。 “啪”“啪” 顾斩一巴掌抽在一個金丹修士脸上,然后又反手一巴掌抽在另一個金丹修士脸上。 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出, 两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城墙上砸落下去。 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堂堂金丹修士,竟然也如同普通人一样,砸落在地上就成了一滩肉泥。 经验值5百亿 经验值6百亿 听着脑海裡的系统提示音, 顾斩微微一笑,虽然這些修真者很讨厌,但是,提供起经验值来,可是丝毫不含湖。 随着两個金丹修士被两巴掌抽死,城墙那些修士们彻底绝望了,這两巴掌直接抽掉了他们最后的希望,一個個都拼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逃走。 然而,就在這时候, 天穹之上,突然风云汇聚,一道巨大的手印浮现出来,如同灭世一般拍了下来,直接握住了数十個修士,然后往城墙下一丢,“噼裡啪啦”一阵巨响之后,城墙之上,再也沒有一個修真者了。 此刻,一片寂静, 京都城中密密麻麻的人潮都是非常惶恐的, 顾斩站在城墙之上,一道巨大的身影从他身后浮现出来,高耸入云端,俯瞰着天下苍生,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传了出来: “三天之内,京城之中,所有修真者必须前往皇城司登记备桉,所有普通百姓受害者前往京兆府报桉, 不论何人, 触犯律法者,杀! 不登记备桉者,杀! 擅逃出城者,杀!” 夏帝禅让皇位给武帝顾斩,這件事情很快就在京都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而武帝顾斩在太安城城头之上,虐杀数十位修真者也让如今汇聚在京都的那些修真门派陷入了慌乱之中。 如今的京都,绝对是最为鱼龙混杂的地界。 這一段時間,仙门降世,天下各地到处都有仙门在争夺地盘,但是,有资格独立一方的修真门派,都算是有点排面的门派,而更多的是一些侥幸躲過了末法时代的小门小派。 众多仙门降世,就导致修真界也是参差不齐,甚至有很多修真门派连传承都留下来不多,還有一些本就在上古时代便是散修报团组成的门派,更是杂乱。 经過数千年的演变, 结界小洞天已经传承了无数代,還能够保持修真本心的修士是少数,大多数在现世之后,很快就被外界繁华似锦的乱象给迷乱了,不少的修真者都堕落在花花世界裡。 最典型的就是自从仙门降世之后,天下的淫贼层出不穷,還有无辜百姓被虐杀的桉例更是数不胜数,就是這些参差不齐的修真者们在极度的压抑之后的报复性肆虐。 而這份肆虐,這份放纵, 最合适的地方,自然便是最为繁华的地方,而太安城,作为夏国国都,自然是夏国当之无愧的最为繁华浩大的城池,自然而然就汇聚了各种各样的修真者。 這也是导致,即便是皇室有着孔家照拂,依旧经常出现被虏虐打杀的情况。 只是, 随着顾斩进城时的一通乱杀,让很多修真者都感受到了一份恐惧,武帝之名,震慑的不只是凡俗,修真界同样有着很大的威慑力。 皇宫之中,一座大殿裡。 姬异与一众皇室中人以及一些依旧還忠诚与朝廷的朝臣汇聚一堂,正在积极的商议着關於顾斩登基的事情。 感觉有些草率, 但如今的夏国朝廷已经拖不起,每拖一日那都是放纵更大的混乱。 顾斩看着那些皇室中人,一個個憔悴不堪,心裡有些感慨。 其实,姬氏沦落到這一步,与他一念之间有很大关系。 当初,皇帝姬异直接公开供奉武王府为尊主时,顾斩手下就有很多人提過建议,让顾斩直接登基称帝。 但,当时顾斩因为摸不清修真界的底细,不愿意成为靶子,一直就拖着。 而结果也如他所料, 仙门降世之后,天下诸国最先遭难的就是各国皇室,姬氏虽然稍微幸运一点得到了孔家的照拂,但是,结果也并不乐观,非常凄惨。 在于姬异简单的聊了一阵裡, 顾斩就得知這一段時間, 皇室被打杀的人就有数百人,被修真者强行掳走的皇室贵女也是几十個,其中有不少姬氏的女子,也有一些是嫁入姬氏为妇的女子。 而皇城禁军也是非常散乱,若不是姬氏還有這几個洞天修士和几個见神高手,恐怕皇城都乱了。 顾斩微微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大殿裡众人都安静下来,說道:“诸位,登基之事,你们自行商议变形,现在還先跟我讲一讲京城的情况吧!” 姬异拱了拱手,道:“武帝,如今的京城,很乱,而今日您在城门那一场杀戮,恐怕会变得更乱,唉……” 姬异长叹了一口气,道:“皇室,只能勉强保证皇城還算有点秩序,其他地方是鞭长莫及了。” 顾斩问道:“孔家和稷下学宫是怎么回事儿?” 姬异說道:“稷下学宫本就是背靠着孔家,而孔家虽然出面照拂了我們姬氏,但是,也不可能天天守着我們姬氏,只要那些修真者不是太過分,孔家也不可能做什么。” 顾斩沉声道:“京都之中那些修真者的具体情况呢?” 就在這时,姬安乐接過话茬,說道:“武帝陛下,我父皇……父亲這段時間一直深居宫中,对外面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我来向您禀报吧!” 顾斩微微颔首。 姬安乐說道:“京城之中,汇聚了大量的修真者,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势力相对单薄的门派,有的甚至就是一些散修。 不過也就几個比较大的仙门,就比如您今天杀的那個流云宗大长老,這個流云宗在如今的修真界势力不算小,但他们是在代州,只是這大长老带着一些弟子来京城做一些下三滥的事情。” 顾斩挑眉道:“下三滥的事情?什么意思?” 姬安乐悲愤道:“淫杀掳掠,就是单纯来京城放纵,因为他们那些人一直都在结界小洞天裡,从来沒有感受過外面這世界的繁华,所以,直接把京都当成了他们的玩乐之地!” 顾斩微微眯了眯眼睛,說道:“其他那些门派也是這样?” “大多数是,”姬安乐說道:“不過,倒也不全是,类似于孔家背后的儒教仙门,還有两個道家仙门,他们在京都,是在想着传道,他们所在之地,也算是京都如今少有的净土!” “沒有佛门?”顾斩诧异。 “沒有,”姬安乐說道:“佛门在夏国也有提前布局的光明寺和慈航剑斋,不過,被武帝陛下您吓走了,此次,仙门降世,就只有儒门和道门還有提前布局在夏国的势力。” “直接是三大祖脉?”顾斩问道。 “不是的,”姬安乐說道:“修真界有三大祖脉四大旁门,這三大祖脉就是佛门、道门和儒门。” 顾斩微微点头,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 姬安乐继续說道:“但严格来說,這三大祖脉,并不是三個宗门,就比如儒门,我們夏国有孔家,南晋有白麓书院,齐国有观云山,都是属于儒门,而佛门和道门也是一样。 如今在京都传道的,儒门有孔家,因为一千五百年前的文圣现世,无数读书人蜂拥而至,所以,儒门传教是最成功的,而道门相对来說,就只是庇护所,但他们却大多数只是在固定位置传教讲法,并不插手外面的事情,庇护作用也不是很大。 而如今呢,京都之中,那些修真门派为了防止彼此之间发生不必要的冲突的误会,也划分了地盘。 南城有一個上仙盟,汇聚的大多数是一些散修,由几個金丹修士统领,但并沒有形成具体的规则秩序,就只是负责控制,免得出现的修真者内部动乱。 东城有七家仙门,都是有金丹修士,门人弟子并不多,每日都是招摇過市,如同人间炼狱,西城算是比较好的,有孔家在那边,那裡虽然同样汇聚了很多修真者,但相对收敛,北城有两個道教仙门,也算相对好一点。” 就在這时候, 姬松猎突然慌慌张张的从大殿外跑进来,急忙道:“武帝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顾斩问道:“怎么了?” 姬松猎忙道:“因为今日白天您在城门上宣的三道杀令,让那些修真者都有些慌了,很多修真者都嚷着您三天后要开始大肆屠杀驱逐修真者,然后那些修真者就想着最后在肆虐一下便离开京城,到处开始胡来,杀人放火,烧杀抢掠都搞出来了,已经完全失控了!” 顾斩脸色一沉,冷声道:“看来,他们是迫不及待的想领死了!” 姬松猎慌道:“武帝陛下,您准备怎么做?” 顾斩冷哼一声,說道:“自然是全都杀了。” 话音未落,顾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裡。 姬异等一众人都面面相觑,满是错愕。 良久之后,姬异才讪讪道:“或许……這就是武帝吧!” 京都南城,一座大庄园裡。 這座庄园原本是姬氏皇族一位老王爷的一家人的府邸,這老王爷在当今天下百姓之中口碑非常好,是個名副其实的贤王,为夏国立下過很多汗马功劳,即便是姬异见到了也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王叔。 正常情况下,這位老王爷应该是寿终正寝名留青史,然而,谁也想不到天有不测风云,仙门降世,修真者肆虐。 那位老王爷脾气很暴躁,带着府兵就与那些修真者拼杀,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非常的惨烈,被上仙盟的一位金丹修士将府兵全杀,并且让老王爷眼睁睁看着他的家人被一個個虐杀,還有不少王府女子更是被当中凌辱,最后老王爷悲愤自尽。 那件事情就是导火索, 姬异召集虎贲营为老王爷报仇,发动了一场大战,但是,对上那么多修真者,十几位金丹修士,虎贲营直接被打穿,皇室差点就覆灭。 孔家也是在這时候才出面保下了皇室。 那件事情之后,京城的這些修真者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不過,這座王府,就成为了上仙盟的总部,上仙盟的几位负责人和很多高层就住在這裡面。 堂堂王府直接沦为一個难以形容的堕落之地,无数的凡人被带入這裡成了比畜生都不如的奴隶,每天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被带入這裡供人玩乐的女子已经无法统计。 此时,一座大殿裡, 一众上仙盟高层正齐聚一堂,大殿中一些全身赤裸的绝色女子跳着各种搔首舞姿供他们观看,還有几個女修士,各自坐拥了好几個俊俏男子伺候着。 突然, 大殿中央传来一声怒骂,是一個满脸大胡子的金丹修士抓着一個身段婀娜的女子的头发直接将那女子的脸摁进了炭火熊熊燃烧的火盆,任由那女子如何挣扎痛嚎都无济于事,很快就沒了动静。 大殿裡所有人都神色自若,各做各的,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那大胡子金丹修将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丢出大门,骂骂咧咧道:“呵,這贱人怕不是真以为那個什么武帝来了就有人给她撑腰了,竟然敢把我的酒弄洒了!”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袒胸露乳的中年男人,一手搂着一個绝色女子,摆了摆手,道:“行了,老三,知道你是因为那個顾斩今天杀了你的人,你心裡有气,你要撒气,等下去了想杀多少人都可以,别在這裡杀人坏了大家兴致!” 一個胯下夹着一個年轻男人的女修士轻笑說道:“我看三哥這是被那個顾斩吓住了,想报仇又不敢去,心裡窝着火呢!” 主位上那中年男人說道:“放心吧,顾斩不是想当人间皇帝嗎,他当不成了,东城七派也答应合作,让這太安城直接废掉,现在,恐怕那顾斩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了!”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