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连升两境 作者:缺悦 天骄战世纪 天骄战世纪 那一瞬间,混乱的战场上一片寂静, 天腾真人死了, 被他自己的法宝金刚镯给砸死了。 那可是天腾真人,如今公认的京都之中的第一人。 這天腾真人与上仙盟的徐飞一样,之所以能够统领七大仙门,靠的自然不会是因为他年纪大,而是拥有打服所有人的实力。 如今仙门降世不久, 相对于人间武道门派之间各种利益人情纠葛的规则,修真界就简单得多,都是刚从结界小洞天裡出来,相互之间都是陌生人,沒有任何的利益人情纠葛, 因此,如今修真界势力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的原始,就是谁拳头大谁更有道理。 之前各方修真势力进入京城,一片混乱, 天腾真人能够整合七大仙门,就是因为他的实力最强,特别是那一個金刚镯,打得所有修士都沒脾气,即便是上仙盟徐飞,之前与天腾真人简单交過手,也都是倚仗着法宝捆仙绳才与天腾真人打個有来有回,最后也都服软认输。 可现在, 握着金刚镯,法力全开的天腾真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這么轻易就被顾斩给打死了! 霎時間, 所有修真者都慌了,都陷入了惊慌之中, 单纯只是顾斩他们就不是对手,如今顾斩還握着金刚镯,手裡還有一條用捆仙绳捏出来的铁鞭。 這是所有修真者在第一時間的反应。 不同于武者在這时代一路拼杀,很多人還拥有着一些特殊的信念,可這些修真者不一样,他们并沒有什么信念,在沒有了领头人之后,就相当于是一群乌合之众。 最先弃战逃跑的反而是修为最高的那几個金丹修士,他们反应最快,当即就施展手段四散而逃。 “哼!” 顾斩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金刚镯直接就朝着一個逃走的金丹修士砸了出去,而同一時間,他直接施展云盾术化作流光朝着另一個方向追去! “彭” 金刚镯在夜空中一闪而過,下一瞬间,直接砸在了一個金丹修士的脑袋上,轰然爆炸。 而顾斩在另一個方向,他发出一声冷哼,若九天惊雷炸响,成片的碎金光出,刺的人双眼生疼,他探出一只大手,竟浩大无边,神秘无比,让人季动。 “轰隆” 那只巨手探了出去,铺展向前,将那個方向的两個金丹修士和几個洞天修士,遮在下方,那掌中有无尽的雾霭扩散,显得宏大无边。 伴随着一声巨响, 那两個金丹修士和几個洞天修士直接被镇碎成为一团团血雾在空中爆开。 顾斩再伸手一探,金刚镯得回手中,他再一次丢了出去,又追着一個金丹修士天上地下无处逃生,同一时刻,顾斩一甩手中的铁鞭,嗡的一声,天地颤栗,铁鞭上覆盖的能量暴涨,蒙蒙杀气出现,粗大无比,直接一鞭子抽打在一個金丹修士身上。 那金丹修士发出一声悲鸣,被抽落在地上,后背破开,骨肉分离,即便是金丹修士也沒办法恢复,他趴在地上哀嚎着,被第二鞭子直接抽打得灰飞烟灭。 另一边,一個金丹修士拼尽修为抵挡金刚镯,直接被金刚镯砸断了一條手臂,砸进了一栋高楼裡,将那栋高楼都给砸得坍塌,而那個修士则是直接毙命。 顾斩漂浮在夜空之中,收回铁鞭朝天一挥,那一瞬间,天雷滚滚,乌云瞬间汇聚,弥漫出无穷无尽的雷霆之海,仿佛被那一條铁鞭给拉着。 顾斩浑身冒着金光,黑发乱飞,如同一尊不败神帝一手拖着雷霆之海,俯瞰着世间,他沉声道:“今日,朕于此建国——武,年号天武,第一條圣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话音一落,苍穹上方彻底变了,漫天雷霆如河流奔涌,光辉洒落,虚空沸腾,随着顾斩铁鞭一拉,天穹都仿佛坍塌了,无尽雷霆汹涌而下,击溃四面八方,无数道光柱冲天而起,那些四散的修真者们都在恐惧之中化作了飞灰。 顾斩缓缓降落到地上, 手裡铁鞭握在手裡,不断地抽打着, 沒一鞭子落下,都有一大片修真者惨死。 一道道光柱在城中爆发,将黑夜点亮如同白昼, 此时的太安城,陷入了绝对的混乱,一座大城,也几乎被损毁了三四成,到处都坍塌的建筑,到处都是破碎龟裂的大地。 一大群的修真者被顾斩追杀着慌乱逃亡, 有很多人都在求饶, 然而,顾斩仿佛冷漠到了极致, 不论那些修真者是男女老幼,全都是见之必杀, 而京城之中,无数的武者和军队也都出现开始全面屠杀那些修真者, 這一夜裡, 京城,仿佛发生了天灾, 這一场动荡,一直持续到了黎明来临, 满城依旧是混乱不堪, 有很多人都提着刀上了街,有的人在嚎啕大哭,有的人在歇斯底裡,有的人在麻木的追寻。 這段時間的京城,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已经搅得千疮百孔,不知道多少人被留下了一生的伤痛,這一夜,终于得到了释放, 混乱,到了一個极境! 皇城之中, 原夏国皇帝,如今自降为夏王的姬异站在城墙上,句偻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很是萧索,但是,他却望着满目疮痍的京城歇斯底裡的大笑了起来,笑得双眼流泪。 姬安乐站在姬异身旁,眼中神色很是复杂,沉默了良久,說道:“父亲,人间……還能恢复嗎?” 姬异微微闭着眼睛,說道:“从仙门降世那一刻开始,就不可能恢复了,除非……” 姬安乐沉吟了一会儿,道:“武帝?” 姬异点了点头,道:“除非武帝能够在接下来的灵气全面复苏的时代裡,依旧可以如同今天這样,镇压世间一切修真者!” 姬安乐叹了口气,道:“但,可能嗎?” 西城,孔家庄园裡。 文圣孔熹看着面前的两個道士,无奈的叹了口气,說道:“两位,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之所以向武帝服软,真的是因为我儒门修身,朝廷的存在更符合我儒门发展,真不是我知道了什么?” 孔熹面前的两個道士,正是来自于问仙道南门北门的长明子和玄阳子二人。 长明子笑呵呵的說道:“孔先生,咱们都這么熟了,沒必要藏着掖着吧,你老实說,武帝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若是不說,我老道就搁這儿不走了!” 孔熹无奈道:“长明道长,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說起来,你们问仙道推演之术在上古时期那可是威名赫赫,這個問題应该是我来问你们吧?” 长明子小眼睛裡满是狐疑,道:“我要是知道,還能来问你?” 孔熹轻笑道:“我不信,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帮武帝?你就不怕自绝修真界?” “我帮他什么了?”长明子急道:“我就只是說了两句话而已!” “可你那两句话,直接助武帝破了天腾的金刚镯。”孔熹說道。 “我就只是趁机讨好武帝而已,”长明子說道:“以武帝的实力,就算我不开口提醒他,天腾也斗不過他,金刚镯虽然强,但毕竟是死物,武帝也无非就是多废一些功夫罢了。” “谁信呢?”孔熹說道:“你這话說出去,有几個人会信,反正别人只知道你长明子公然帮武帝对付了修真界了。” “我我我……” 长明子一时语噎,好一会儿才說道:“你们這些读书人就是花花肠子多,居然把我给绕进去了,我不跟你多說废话了,我就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孔熹摇了摇头,道:“你也别试探我了,我是真的沒看出什么,而且,也不可能看出什么,武帝不可能是大能转世,武道才出现几千年而已,哪個大能转世会去修武道?還一步一步去探索前路?” 长明子疑惑道:“真不是大能转世?” “不是,”孔熹沉声道:“至少我是沒看出他是哪個大能转世,不過,倒是有所猜测。” “說說。”长明子眼冒精光。 孔熹缓缓道:“武道虽然沒有修真传承久远,可毕竟是人间万年气运才演化出来的一條道路,如今灵气复苏,武道气运衰落,本该是逐步走向沒落。 可偏偏在這时候出现一個武帝,也就意味着武道的气运并沒有過去,肯定還能在延续很多年,所以,他应该也是這個时代拥有天命的人之一。” 长明子恍然道:“所以,你就因为這個原因而服软的。” “倒也不全是,”孔熹笑呵呵的說道:“最主要的原因有两個,一是因为我觉得我打不過武帝,第二,我与武帝并沒有任何冲突,我为什么要与他为敌呢? 上古时期,儒教就是以入世修行为道,那时候,天下沒有朝廷這种說法,都是各种部落城镇,那时候,儒教弟子就是前往天下各地辅左人王治理境内百姓,获得功德。 儒道,本就是与人间权势相辅相成的,所以,武帝越强,对于我来說不是更好嗎?我就是一個读书人,武帝愿意用我,那我就去当官,他不愿意用我,我就当一個教书先生培养弟子入朝为官,完全不冲突啊!” 长明子愣了一下,道:“对哦,那些修真者与武帝为敌,是因为有利益冲突,咱们好像是沒道理与武帝为敌啊!” 孔熹轻笑道:“怎么說呢,想法不一样吧,毕竟,上古时期,人间到处都是独立政权,而那些政权背后都分别是有各方修真势力操控着。 而如今,躲過了末法时代,修真界再一次现世,他们依旧是想要恢复那种制度,而武帝不可能接受修真门派的统治,矛盾是在所难免的,毕竟,武帝接受不了有人控制他,那些修真势力也接受不了俗世政权可以反抗他们。 而我所创建的孔家,走的路线一直都是辅左君王,你问仙道讲究的是苦修,顺应天命,都与武帝的气吞山河唯我独尊的路子不冲突,你不就是這么想的嗎?” 长明子嘿嘿笑了笑,說道:“的确是你說的這样,我问仙道一向讲究顺应天命,不论世间谁做主,我們都只是求仙问道,不会有谁会容不下老老实实清修的道士吧?” 說罢,长明子叹了口气,道:“沒想到你也是這种想法,枉我還以为你是知道些什么,我都在考虑着要不要熘了,若真是大能转世,我還真不敢待在這裡了,谁知道会不会是问仙道的仇人!” 孔熹笑了笑,起身說道:“走吧!” 长明子和玄阳子都有些疑惑,长明子问道:“去哪?” “拜码头啊!”孔熹說道:“武帝這性格這么霸道,咱又打不過,不老老实实去拜個码头听听教诲,要是他啥时候心情不好给你一锤子你咋办?” “对对对,”长明子急忙拉着玄阳子說道:“走走走,师弟,咱们快去拜码头,咱们這么听话,武帝他都沒心情欺负咱们,毕竟,欺负起来都沒啥成就感。” 玄阳子:“……” 皇城,一座大殿裡。 砍了一夜的顾斩换洗了一套衣服走了出来,召唤出系统,查看了一下经验值,经過昨夜一整夜的努力,经验值累积达到了一万五千多亿,当即,他就开始了加点: 使用六千亿经验值 长春功升级至第十一层 当前境界提升至涅槃六境 又看了一下升级涅槃七境所需要的经验值,還足够在升一级, 顾斩沒有犹豫,继续加点: 使用八千亿经验值 长春功升级至第十二层 当前境界提升至涅槃七境 刹那之间,顾斩就能够感受到体内修为的巨大变化,特别是第二次升级之后,直接对标了金丹高阶,体内的修为力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一身骨血出现了一股至强的气息弥漫,仿佛要沸腾,但那股气息却不断将他体内的符文包裹,不断凝聚,形成一個大茧。 而体内那些符文似乎在暴动,想要破茧而出,但那股气息却越来越强大,牢牢的将那些符文包裹在裡面。 顾斩有一种明悟, 当那些符文破茧那一日,恐怕就是他超越涅槃境的一天。 “不過,现在得考虑考虑更高深的功法了!” 這個問題是迫在眉睫的, 他的长春功只能修炼到涅槃巅峰,无法突破到下一個新的境界。 随即,他扫描了一眼系统頁面: 玩家:顾斩 境界:涅槃七境 称号:武道先驱者 注:1、佩戴武道先驱者称号,将会获得推演能力,只需要使用经验值,便可推演同境技能。 2、佩戴武道先驱者称号,将会获得武道无敌遇强愈强的能力,武道巅峰,由我开创,由我无敌。 功法:长春功(第十二层0/1万亿) 技能: 控魂大法(大成) 金刚印(大成) 象甲功(大成) 苍天大手印(大成) 云盾术(大成) 经验值:1324亿 就在這时候, 殿外传来敲门声,是顾斩的护卫统领白也,他沉声道:“陛下,孔家文圣孔熹和问仙道南门长明子以及问仙道北门玄阳子三人求见!” 顾斩微微眯了眯眼睛, 昨夜一战,京都混乱不堪,修真者迎来了一场灾难,几乎所有修为高深的修真者都被他斩杀,但是,问仙道二派和孔家很识趣,一直也都沒有在京都胡来,昨夜大战时,這三派也都很有眼力见主动服软。 他当时在东城与七大仙门对峙沒有直接动手,就是想看看這三派的反应,结果,让他有些失望,這三派的求生欲一個比一個强,认怂快得出乎预料。 沉吟了一会儿,顾斩缓缓道:“宣!” 大明宫中。 顾斩高坐在龙椅上,不一会儿,孔熹和长明子以及玄阳子三人走了进来,都恭敬的执礼。 长明子和玄阳子二人,昨夜已经见過了,长明子還是那样一副不着调老朽模样,那玄阳子依旧是风度翩翩。 顾斩着重看了看一下孔熹這位传說中的文圣。 和传闻中一样,气质儒雅,容貌俊朗,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修为不低,虽然无法完全确定具体哪一個小境界,但可以感知出是中阶金丹。 当然,這三人都是中阶金丹。 顾斩打量了一下孔熹,缓缓道:“文圣!” 孔熹急忙躬身执礼,道:“草民惶恐,文圣之名,不過就是一些坊间之言。” 顾斩缓缓道:“文圣之名,历经千多年,各国历代都是公开承认的。” 說罢,顾斩又看了看长明子和玄阳子,說道:“你们三人,都来自三大祖脉,但是,与朕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可否为朕讲一讲,三大祖脉,到底是什么样的。” 孔熹执礼道:“末法时代,人间已過万年,修真界很多东西的确已经失传了,既然陛下有意了解,那草民就斗胆向陛下阐述。” 說罢,孔熹停顿了一会儿,道:“草民就从三大祖脉的开始讲一讲吧! 上古时期,世间的修行体系非常多且繁杂混乱,无数先贤在修行一道上前仆后继,慢慢探索成仙之路,但是,均无人成功。 直到某一個时代,道祖出现,他走遍人间,最后他整理出无为而治,顺应天命的理念,创立道教,传下道统,获取了人间第一份成仙机缘,也打开了世间第一條通天之路,修命成仙,为人间打开了第一條成仙路。 道祖之后,又過了很多很多年,世间诞生了佛祖,走出了第二條道路,他创造了信仰成仙的理念,成了继道教修命之后的另一個主流。 又過了很多年之后,儒圣找到修身之道,开创教化之道,以功德成仙,這便是人间儒释道三教的开端,也是被修真界尊为三大祖脉的原由,因为后世的修行之法,都沒有脱离儒释道三教。” 顾斩微微点了点头,道:“所以,三大祖脉并不是指的三個修真门派?” 孔熹沉吟了一会儿,道:“一般来說,三大祖脉,指的是三大教派,這种說法,那三大祖脉就不是三個门派,但也有另外一种說法,說三大祖脉指的是三大教派的祖地,如果是這种說法,那就是三和修真门派。” 顾斩微微眯了眯眼睛,道:“祖地?” 孔熹說道:“儒教的第一文庙、道教的道庭、佛教的雷音寺,這三個地方不在人间,而是分别在一处规则完整的洞天福地裡,相当于人间江湖的武林圣地。 不過,最为广泛的认知,還是觉得三大祖脉就是指三個教派,就比如我创建的孔家,那也是属于儒教,长明子和玄阳子二位道友所在的问仙道,便是毫无疑问的道门,只是,三大祖脉传承太過于久远,延伸出了无数的门派罢了。” 顾斩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成仙路又是什么?” 孔熹想了想,說道:“修真体系裡,金丹境之上是元婴,元婴之上便是叩仙门,而這個叩仙门,就是寻求成仙之机缘。 因为天命有限,每一個时代成仙的机缘都是固定的,只有争得那一份天命,才能够踏上成仙路,成为真仙!” 顾斩微微挑了挑眉,道:“所以就有了儒释道三教,因为這三脉就是天命?” 孔熹想了想,說道:“也不尽然,只不過儒释道三教所拥有的天命的确是很重,但是,后来依旧是還是出现了四大旁门嗎?蜀山剑宗,以斩妖除魔守护苍生为己任,以弃小爱留大爱的理念入道叩问仙门,符门以符入道、丹塔以炼丹入道、惊神谷炼器修阵入道,他们都是另辟蹊径,都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都曾引领了一個时代。 在他们那個时代裡,即便是儒释道三教也都得避其锋芒,因为那個时代裡,他们才是真正的天命加身,都获得了不少的成仙机缘。” 顾斩皱了皱眉,问道:“天命是什么?” 孔熹摇头道:“不知道,沒有人能够明白那是什么,或许就是天地运行的规律吧!” 顾斩缓缓俯身,看着下方的孔熹,沉声道:“那你觉得這一世,天命在武道否?”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