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万闫的手段 作者:缺悦 那個年轻总旗懵了, 抬头时,左右两边脸一边一個通红的手印显得非常对称,他充满了疑惑的看着万闫,满脸的委屈。 其实,不止那個年轻总旗疑惑, 顾斩心裡也非常的疑惑,弄不清楚這万闫到底在谋划什么,从头到尾的操作都非常的具有迷惑性。 如果是因为万闫想利用自己当刀去去世家拼杀,前面的操作倒是能够解释,可后面自己明确拒绝后,万闫的举动就显得很诡异了, 不但不计较自己当众扶他面子,现在自己打了他侄子,竟然也不趁机发难,反而還维护自己。 顾斩不相信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他不会认为真的是万闫很欣赏自己想培养自己做接班人。 他看着万闫,心裡将万闫的警惕程度再一次拔高了几個度,這個总是一副如沐春风微笑的人,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对手都要强。 万闫瞪了那個年轻总旗一眼,急忙赔着笑脸朝着顾斩說道:“顾兄弟,這小子是我侄子,平日裡仗着我的身份张狂习惯了,沒点眼力见,竟然敢冒犯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 你要领取秘籍是吧,我這就让他……算了,我亲自去取,我记得顾兄弟你是练刀的,正好,我记得這传功阁裡有一门玄阶中品的刀法,我去为你取来。” 顾斩微微眯了眯眼睛, 传功阁的秘籍,他早先就了解過,知道這万闫沒跟他打马虎眼,千户所裡的确收录着一门玄阶中品的刀法,也是這传功阁裡收录的武技中品级最高的。 因为锦衣卫的标配武技就是刀法,所以,刀法方面的珍藏相对比较多,才能有如此品级。 顾斩拱手道:“多谢大人,只是,這种小事儿麻烦大人您不合适……” “诶,哪裡话,”万闫拍了拍顾斩的肩膀,說道:“你我本就是同僚,而且难得遇到顾兄弟伱這样对我脾气的,你稍等一会儿!” 說罢,万闫就直接进了传功房。 很快, 万闫就拿着一本秘籍拓本走了出来,直接递给顾斩,說道:“顾兄弟,武道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切记不要急躁,這门刀法品级不低,修炼起来难度会比较大,一定要有耐心,好好打磨。” 顾斩拱手道:“多谢大人指点,下官就不逗留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那行,那行,”万闫笑呵呵的說道:“顾兄弟你慢走。” 顾斩拱了拱手,带着人转身离开。 传功阁门口, 万闫满脸微笑,目送着顾斩远去,啧啧叹道:“這年轻人,不错啊,年纪轻轻,又有实力又有胆识,难得啊!” 這时候,之前被顾斩打了一顿的年轻总旗一脸委屈的走到万闫背后,說道:“叔父,就一個乡巴佬而已,您可是堂堂千户,何至于怕他呀,我……我也是为你出气嘛,他今天竟然敢当众驳您的面子……” 万闫扭头瞥了一眼那年轻总旗,平淡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需要你来为我出气嗎?” “叔父……” “行了,”万闫摆了摆手,道:“以后给我老实点,不该你碰的事情你别碰,记住了嗎?” “是。” 那年轻总旗捂着脸委屈的离开了。 就在這时,万闫身旁的一個亲卫开口道:“大人,這顾斩直接拒绝接手东城,這是猜到了您要让他当刀,他现在不肯配合,怎么办?” 万闫轻笑了一下,說道:“我這本来就摆明了让他当刀,要是這都看不破,他也沒资格成为临江郡锦衣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百户了,我本就沒想着能這么轻松让他当刀。” 亲卫疑惑道:“那您做這么多……” “做给那些荣家看的,這荣家是我打破世家联盟的第一步,”万闫轻笑道:“我对顾斩越放纵,对他越欣赏,荣家就越不敢赌顾斩会一直保持中立。” 亲卫愣了一下,說道:“可现在,顾斩当众驳了您的面子,挑明了中立的态度,他和荣家也起不了冲突了。” “呵呵,”万闫笑道:“我与世家打過很多交道,那些世家子弟全都是一個德行,瞧不起寒门平民,一個個自视甚高。 顾斩不愿意与他们为敌,那是因为他知道世家的实力强,但是,他不愿意为敌可不代表世家真把他当回事儿,在那些世家眼中,沒有了古川罩着的顾斩就只是一個平民出身的莽夫而已!” 說罢, 万闫从怀裡取出一份公文递给亲卫,說道:“這份公文,是南城百户所裡,顾斩几個亲卫的犯罪证据,你把這份公文交给荣昊,告诉他,只要他把這些人该抓的抓,该打的打了,我就不动他的百户之位。” 亲卫接過公文,皱了皱眉,道:“大人,荣昊不蠢,您這就是摆明了让他跟顾斩交恶,怕是,他不会同意的。” “他会同意的,”万闫說道:“荣家如今内部分化严重,旁系当权,一直想扶持荣昊做家主,而现任家主荣亦初权力不断被吞噬,已经到了快要被卸任的地步,正在积极争权。 這個时候,荣昊的百户官位就尤为重要了,如果他现在落马,就会给荣亦初很大的喘息之机,而這荣亦初虽然年少,能力却极强,旁系根本不敢给他机会。 另外,顾斩,的确在临江郡颇有威名,可荣家這样的世家眼高于顶,表面上维持着关系,实际上根本看不起顾斩這样的出身,相对于丢了家主之位,荣昊更愿意得罪顾斩,而且,他也沒有選擇。 你以为我這段時間独留南城百户所不闻不问,又公然表现出对顾斩的欣赏,甚至为了顾斩连我的亲侄子都打,对顾斩纵容到如此地步,是为了什么?就是让荣昊沒有選擇, 现在目前,顾斩的确是中立,但是,荣昊敢赌嗎?我对顾斩如此欣赏,都快直接喊口号要立顾斩做接班人了,你說我如此招揽,荣昊敢赌顾斩会一直中立嗎? 他肯定不敢赌,既然如此,在他看来和顾斩迟早都是敌人,现在得罪与以后得罪有什么区别嗎?更何况,现在得罪了,還能保住百户官位,争一争家主之位,何乐而不而呢?”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