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罚! 作者:未知 易军一只手轻松探過去,高威本能的躲闪。但任凭他怎么躲,易军那手偏偏就准确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好似老鹰捉小鸡。 沒人看清易军的具体动作,只觉得他的手在高威肘关节随意一搭,好像轻轻滑了過去。 就這么一下! 随即,众人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极其突兀,极其刺耳,毛骨悚然。 紧接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高威痛苦的滚倒在地,撕心裂肺的惨呼。就凭他這样一個被酒色掏空了的臭皮囊,哪能经得起骨头断裂的疼痛! 高龙生暴怒,他沒想到易军說动手就动手,等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当然,钱齐云和七哥等人也被易军這突如其来的一手搞得不知所措。太干脆了,杀伐果断! 高龙生颤抖着指着易军,說:“你……你竟敢……” 易军怒目而视,众人忽然觉得那种压力更加沉重,仿佛看到了一头洪荒蛮兽!易军這么一发狠、发狂,竟然让高龙生无形之中感到语塞,說不出话来。其余众人也陡然一惊,心道這個敢发狠的家伙還真手辣。一旦逼急了這小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事情来! 易军大笑道:“這是七哥提出的條件,你高龙生也是答应了,我自然要演示演示!你放心,只是肘关节断了,和我在病床上那個兄弟的伤一模一样!老子玩儿活人、玩儿死人多了去,這点力道要是拿捏不住,任凭你们摘了老子的眼!” 真特妈狂! 不過,大家隐约相信了易军的话。因为這家伙刚才的出手,绝对是一個熟练到令人发指的动作,哪怕职业杀手都未必能玩儿這么顺溜。而众人也都知道,這易军不是一個简单的打手保镖那么简单。 而易军随后的一句话,才真正戳痛了在座所有人最敏感的神经—— “你们要赖账的话,沒問題!”易军咬牙切齿地凶悍說道,“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小沒老、下沒小,在這江宁也身无分文,大不了咱一走了之天高任鸟飞。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一句话,将在场所有人惊得一愣一愣的。钱齐云也好,七哥也罢,又或者是高龙生等人,都已经扎根在江宁,不是說跑路就能跑的。但易军不同,目前来看還就是個了无牵挂的自在汉。他要是說走,哪怕带着岚姐走,也无非是一皱眉头的事情。 但是,這家伙要是临走之前来一次悍不畏死的反击,怎么办?要是寻常人這么威胁,在场的几個老江湖自然不屑一顾。但是,易军刚才已经爆发出了恐怖的实力,随手一捏就弄断了人的骨头,简直是個让人心寒的老手,有這個胆略也有這個实力。若說這样的家伙会不要命的反击,恐怕大家都不会怀疑! 所以,易军這個小小的威胁虽然只是针对高龙生,但实际上直指所有人! 這小子看似顽浮,可是发起狠来怎么這么凶、這么狂,简直就是個亡命徒!這是在座所有老江湖的共同想法。就连一向目高于顶的七哥,也大呼自己看走了眼。 “跪下!”就在众人有点发愣的时候,易军猛然一声暴喝,直把几個老江湖吓得浑身一颤。至于高威更是沒囊气,刚刚颤颤悠悠的站起来,一下子就噗通跪在地上了! 丢人……高龙生回過神来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跪下了。现在就是再去拉,也已经晚了。 而高威也有自己的盘算:你们一個個站着說话不腰疼,拿着老子做实验,最终断骨头的還是老子! 他是彻底怕了,吓怕了,也疼怕了。這根温室裡长大的娇生惯养的独苗儿,根本经不起暴风骤雨的蹂躏。于是高威脸色煞白的跪下不說,還按照易军的要求,“咚咚咚”磕了三個响头! 但是,事情终需缓和,易军也不是真能拍屁股离开江宁那么潇洒。而且,有些面子還是要给众人。于是他冷冰冰的看了看高威,又环顾四周說:“一根骨头的债抵消了,還剩下九百万!三爷的面子不能不给,一百万;在座各位的面子也不能不给,還是一百万。岚姐和白姐是女人家,心慈手软,我替她们做主再让一百万!” 白静初還心慈手软?睁着眼說瞎话。但是,人家就這么說了,你能怎么着吧。易军最终說道:“我們连让三步,各位的面子都照顾到了。剩下的也就剩下了六百万,要是再啰嗦就是沒诚意了,也是不给三爷和大家伙儿面子。” 钱齐云此时也知道该收场了,否则高龙生要是继续拧死理儿,有可能把事情弄崩了。于是点头說:“不管怎么說,那边伤了那么多人,而且是静初手底下的王牌,六百万的价合理。大家觉得呢?” 现在认识到了易军的凶悍,在座的谁也不愿轻易得罪這個不要命的。都說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话一点不假。于是,一群大混子都纷纷点头——反正钱也不是从他们腰包儿裡出。甚至,连七哥都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 六百万,狮子大张口啊。 但实际上,江宁地下圈子以前要是遇到這种事,一百万搞定。哪怕对方特别扎手,如白静初,两百万也就解决了。易军這是发了狠了,偏偏沒人反对。甚至,就连高龙生也认了。虽然数目很大,但毕竟是江宁出名的房地产商,這两年赚的黑心钱多得是,承受得起。 不過从此之后,江宁地下圈子的這类赔偿标准也由此抬高了,這是外话。 随后,易军冷笑道:“下跪也有了,赔钱也有了,就剩下九杯罚酒了。” 别人還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花招,但易军說的還真是“酒”。整齐摆出九個二两半的杯子,高度五粮液哗啦啦倒满,足足开了三瓶。 易军拿起一杯,对着高威不屑的笑了笑:“当初你這狗东西拿着酒泼了岚姐一脸,七哥是见证。就凭你?你特妈算什么东西!” 說着,“哗啦”一声泼了出去,劈头盖脸的将跪着的高威泼成了落汤鸡!高威脑袋一抖,眼睛一闭。這酒,苦的很。 所有人這时候才知道還有這层隐秘,难怪易军這回是下了死决心整高威。岚姐,哪怕沒有自己的势力和小弟,但终究是七哥他们那個层面的老江湖,哪容你這种小货色往脸上泼酒! 甚至,就连三姑娘等人都觉得,高威這是自作孽不可活,该! 随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一直到第九杯的时候,易军尚且未泼出去,却端着酒杯說了句话。這句话永远算数,等于是给江宁地下圈子划出了一個底线,立下了一個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