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冯权现身
那個孙总好像意识到我們這群人不简单,急冲冲的就返回了国会一号内,离开前還交代安保负责人,要他看紧我們,不過我看這裡的保安都被表姐的人喊趴下了,对我們已经沒有了任何威胁。
而黄毛他们一群人,特别是黄毛,脸色都给下白了,我寻思他们也看到表姐喊来這些人的本事了,国会一号那些经過训练的保安都不是对手,要弄他们這些小混混,就跟玩過家家似的。
表姐喊来的人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直接围成了一個圆,将他们二十多人围了起来。
那黄毛也知道惹了惹不起的人了吧,看着我的眼神裡都充满了恐惧,我心裡就笑了,让你上次在动漫城裡嚣张威胁我,当然,现在表姐沒有发话,我也就沒過去干他。
此时的我不知道,在国会一号内,正发生着我看不到的一幕。
孙总急冲冲的进了国会一号,直接坐电梯上了五楼,进了一间豪华包厢内。
包厢内,一個五十多岁的男人喝着昂贵的红酒,他看着自己刚刚的一個良家少妇,良家少妇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和T恤正弯腰在点歌。冯权有個癖好,就是好良家少妇,只要他看上的良家少妇,会用尽各种手段搞到手,已经不知道多少良家少妇为了他出轨又离婚,眼前這個三十岁的女人则是刚刚勾搭工行客户经理,冯权为此可沒少费工夫,直到說答应在工行银行存两千万之后,這個女人才臣服于他的。
少妇作为客户经理,每年都有上千万的指标,冯权解了她的燃眉之急,還能让她狠赚一笔。
而她呢,只不過就是让這個男人玩段時間,這個男人也就对她失去了兴趣,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
不得不說,嫁人之后的女人疯狂起来绝对让人大吃一惊,对冯权来說,這些钱无非就是从一家银行转到另一家银行,钱又不会少一毛钱,還能拿下這個良家,自然乐此不疲,更何况這個女的床上功夫了得,练過瑜伽的女人,那方面男人都懂得,很過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体验一下。孙总的真名叫孙松,跟冯权好多年了,在冯权還沒有真正发迹的时候,他就跟着冯权混,所以冯权发家后,他就成了冯权的心腹。
孙松急匆匆的闯进包厢,甚至连门都沒有敲一下,冯权见到這一幕后微微皱眉,孙松刚刚要开口說话,他直接摆摆手,說:孙松,這次搞的這個工行客户经理不错吧?你看這身材,你看這屁股,啧啧,這女的可是特么练過瑜伽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歡良家么?有些人喜歡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那特么就是受罪,做事要的是享受,找处你那是给处女上性教育课,這些良家少妇们一個個可精通此道,不用你教,有空我给你弄個。
孙松此时可沒心情听冯权谈论女人,下面有人闹事,他急匆匆的赶上来,为的就是和他把事情說清楚,毕竟一般人可不敢直接喊眼前這個吃人不吐骨头的权爷的名字。
孙松赶紧說:爷,不好了,外面有人闹事。這個时候,少妇电玩了歌就走了過来,肆无忌惮的坐在冯权的身上,娇嗔說你都不陪我唱歌。冯权搂着少妇腰的手缓缓攀升,毫不犹豫的便握住了少妇,笑說着相比于唱歌,我更喜歡玩這個。少妇白了一眼冯权,如叫春的猫一样低声說:死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冯权又揉捏了几下回說:谁收拾谁還不一定呢?
孙松见冯权還在和女人玩闹,忍不住說:爷,下面有人闹事,我們的保安全部都被打趴下了。
冯权一怔,微微眯起眼睛說:他们人有多少?孙松赶紧回答道七八個。
什么?
冯权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究竟怎么回事?
孙松這才把刚刚大门口发生的事情和冯权大概說了一下。
冯权听完,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把那個良家都给吓了一跳,他冷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既然他们的人厉害,那咱们就喊人,看谁的人多。
冯权說,笑眯眯摸着旁边良家的脸蛋,說:要不要跟我下去,看看我怎么收拾人的?
良家妩媚的白了她一眼,說我才不跟你下去呢,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了,跟你下去要是被熟人发现怎么办,被我老公发现了,他要跟我离婚,你又不娶我,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冯权听后,哈哈大笑,尽管眼前的良家品尝起来很有滋味,但冯权不会娶她,他对女人的新鲜感只是几個月而已。
大门口。
关婷婷一群女人正叽叽喳喳的說着话,而我,目光都聚集在那個叫阿丘的男人身上,之前我遇到過的人,就是赵琳那次喊来干我的那個小刘哥,让我感觉有杀气,可是现在我发现,這個叫阿丘给我的感觉,比那個小刘哥還要强烈。
我甚至可以断定,這個叫阿丘的男人身上有過人命,他脸上的那道疤痕不但沒有毁了他的容貌,而且還令他更加有一股邪魅的味道。
我們等了一会后,国会一号的负责人孙总就出来了,跟他一起出来的還有一個五十多岁的男人。
還沒走近呢,那個五十多岁的男人就开口了,他大声說:我今儿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我冯权的地盘上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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