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清算夏银 作者:西门墩 都市小說 迟耿耿借助靳百川的力量站起来靠在墙上,“我以为我已经见识到了人类无耻的底线,但夏银每次都能刷新我的底线。 她搭上研究院那边的关系,靠那條线混到了川哥面前……” 迟耿耿被自己肉麻到了,为了打击商咏薇真的很拼了。 靳百川耳目一新,他喜歡這個称呼,還沒有人這么叫過他。 迟耿耿深吸几口气,继续演,“川哥沒有怀疑,跟夏银见了一面,然后就被缠上了。 他发现被欺骗后就跟那個浑身上下透着诡异的夏银分手了,并且报经上级批准了,但夏银根本沒当回事儿,還是以川哥的对象自居。 前阵子我跟川哥在一起后,她還舔脸跑到我面前来宣誓主权。 夏银活在自己的世界你,她這裡……”迟耿耿指指自己的脑子。 “她這裡有病!觉得全世界优秀的男人都是她的。” 六爷等人点点头,小九妹的解释合情合理。 靳百川的态度說明了一切,爱的背面不一定是恨,也可能是漠不关心,他进来這么久都沒有看夏银一眼,注意力一直在小九妹身上。 那個夏银有鬼,而且她给人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街坊们暗骂,夏家祖上是沒根的东西,生出来的东西沒一個好玩意儿。 “耿耿,我拿你当亲妹妹,你居然這么說我。”夏银哽咽着控诉。 迟耿耿摇头吐槽,“夏银,你到现在還沒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最有效的武器,它不是哭, 你哭只能让那些对你心存暧昧的人心疼而已,对其他人沒用。”今天我請来的街坊都是站我的,你是女主又如何。 终究是一個人,不是神。 “咱俩的关系如何胡同裡的人都知道。” 街坊们纷纷点头,這事儿他们门清。 “以前夏银经常来咱们胡同,从来不登耿耿家门。” “对对对,她每次来都是去解家找解教授,拿一根糖葫芦,一個搅搅糖,一块破土换大包小包回去。” “我有次看到她在胡同口遇到耿耿,连招呼都不打,耿耿离婚了她倒是跑得勤快,這個月我见她好几次了。” 反了,真是反了,這群贱民!夏银气得发抖。 上次他们跟着迟耿耿把她家厨房砸了,掏空了她的家底,今天又集体拆她的台,一個個的都不想活了。 迟耿耿看穿她的心思,“夏银,如果金花胡同的街坊有任何闪失,我扒了你的皮。” “耿耿,我到底做什么了你要這么对我!”夏银跟迟耿耿說话却向靳百川哭。 靳百川的注意力一直沒从迟耿耿身上移开過,心疼她受過的那些困难,他们是同路人。 這就是朝瞎子抛媚眼儿,迟耿耿暗笑,“你自己清楚,今天我就把话撂在這裡,凡是今天在我家裡做客的街坊掉了一根头发,我就扒你一张皮。 让你回归自然,别再跟我演什么姐妹情深。 我不吃那套,咱俩不熟。 這些年你为了我家的菜谱费尽心机,可你的出身实在太低了,对你最俯首帖耳的夏金花混到迟家来连迟家祖屋都沒资格进来。 你想尽办法让夏金花来试探,都被我挡了回去。 爷爷過世后,夏金花明目张胆的问我要菜谱,我沒理她,然后她就在家裡翻。 菜谱是传家宝,她怎么可能翻到呢? 空手而归的她就露出了狰狞面目,不—— 准确的說是你向我露出了獠牙。 夏金花不過是你一條最听话的狗而已,指哪咬哪儿。 我在你们的压迫下全年无休,挣的钱還被你派出来的两個小喽啰夏金花陈彩云攥在了手裡。 最后一笔钱刚拿回来不久。 你为了拿到我的菜谱,把我弄到局子裡去,還托人给我捎信,只要我交出菜谱就放過我。 我沒有搭理你。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中午交出去,晚上就会走得很安详,全家在胡同口摆几桌,請亲戚朋友拿吃豆腐宴。 棺材一盖,土一埋,我這片文章就算结束了。 川哥把我救了出来,我把你揍了一顿,你身上的肿都還沒消,又挑拨夏金花夏珍珍来找我麻烦。 你的灵魂充满了卑鄙,口袋充满了赃物,嘴巴充满了谎言,到现在還想引导舆论。 想趁着大家都在,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可惜啊——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你說得如何天花乱坠,它也是假的。 从今天开始,你——” 迟耿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席卷力朝自己扑来,她踉踉跄跄冲到夏银面前,反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在夏银身上。 再一次被迟耿耿那块棉花吸走力量的夏银彻底蔫了,相信了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她的书裡凭空冒出来了一個女主。 趴在地上的夏珍珍脑子不太好使了,反应慢了半拍,“啊——” 迟耿耿反手把一截酒瓶子撇過去,好巧不巧的扎在她腿上。 夏珍珍疼得快要晕過去了,一字一顿的从牙缝裡挤出话来,“迟耿耿——” “叫你爸爸干啥?”迟耿耿走過去,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沒多久夏珍珍就晕過去了。 裴丽娜那個不中用的和夏金花早就晕過去了,坐在地上回血的迟娇娇和迟凤终于放了心。 危机解除! 迟家人都慌了,搞成這样可咋收场。 街坊也有点慌,耿耿把事情搞大了。 常野看看手表,怎么這么晚還沒出来? 他进去发现有人围在餐厅门口,越過前面的人群,透過门裡错落的人缝发现了一只涂了红指甲的手,脑子裡轰的一下,想往人群裡面挤。 留守在外面的小萧小张過去,把他拽到一边。 常野救主心切,跟阻拦他的小萧打了起来。 他受過训练,小萧也是受過训练的。 两强相遇,十招胜负已分。 小萧一脚把常野踹倒,“你们为了那個女人丢了前途,差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犯不上拼命。” 常野挣扎的心瞬间耷拉,到底是鹰眼的手下,什么都瞒不過他们。 围观街坊见沒热闹看了,又转头看向餐厅,耿耿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個比一個能打。 夏银缓了好久感觉头還是晕,肯定脑震荡了! 迟耿耿盘腿坐在她对面,人在打坐,心在打碟,上次這么痛快的打架還是前世被瑞祥实业那個小开联合身边的保镖算计…… 夏银眼底又包了一包泪,“耿耿,你怎么能這样過分?你对我有误会对付我,我不怪你,可你怎么能那么对珍珍和小姑,他们一個是你妹妹,一個是你妈啊,你,你真是……” “有些人面具戴太久摘不下来了!”迟耿耿掏掏耳朵,十分腻味夏银整容一样的表演。 用至诚的外表和虔诚的行动,掩饰一颗恶魔般的心。 “从现在开始,我們不死不休。 你陷害我,让我进去了那么久,我只讨了点利息回来,你先陪我5000精神损失费,然后我再一点点讨回本金。 你妈還欠我5000块,加起来一共一万。 一個月后我去你家收账,如果你们不還或者還不出来,我就收你们家的房子。 你们家是大杂院,那一代很老,還沒有改下水道,天天還要倒夜香,我不嫌弃,那個房子,我要了!大哥,去报警!” 迟兰征一愣,她们把人打了,躲還躲不及呢,怎么能报警? 迟家其他人也這么想,耿耿/小九/小啾啾/耿丫头真是醉得厉害。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