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就是道歉我也不会原谅 作者:西门墩 西门墩:、、、、、、、、、 路八谦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迟耿耿盼到了,亲自把她领进车间,“上次我回来按照你的指点做了几朵花,您看看如何。” “行,我学习学习。”迟耿耿一路上接收了不少注目礼。 工人都很好奇,那個年轻丫头是谁啊? 身边還有個拎包的胖丫头,厂长对她那么客气,看起来是個领导。 女工们窃窃私语,那么年轻就当领导真了不起。 吴福璐撇撇嘴嘀咕,還不是睡出来的。 女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迟耿耿的眼神就变了。 迟耿耿察觉到车间裡的气氛变化,朝女工集中的地方看去发现有人缩在女工后面,头顶飘扬的黄毛昭示着她的存在。 车间主任像赶鸭子似的赶着女工去干活儿,笑呵呵的走到迟耿耿面前热情的伸出手。 “這位就是迟主任吧,欢迎欢迎,厂长念叨你好久了终于见到真人,花已经准备好了,還望不吝赐教。” 路八谦对迟耿耿介绍,“我們一车间的主任,马广蛇。” “马主任你好!”迟耿耿跟马主任的手碰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路八谦领着迟耿耿往展览台走,马主任落后一步听到女工在嘀咕什么,回头看過去她们又低下头假装干活。 虽然他沒听到那些女工在說什么也能猜到几分,不外乎是迟主任年轻漂亮不是正经升上去的。 纯粹是嫉妒。 天下的女人跟她们一样,她们的心裡就平衡了。 如果這次能搭上家具厂的顺风车,厂子活過来他一定要建议厂长多招男工,女工扎堆事情太多。 迟耿耿走到展览台附近,发现有不少领导模样的人站在那边。 路八谦呵呵笑道,“听說你要来参观指导,大家都想来学习学习。” “一起学习,我在這方面也是初学者。”迟耿耿到家具厂這么久,也沒见過几個领导。 塑料厂遇到事情,大家群策群力,這裡的内部环境比家具厂好得多,路八谦管理才干比较突出,厂子现在半死不活的,主要受外因冲击。 只要解决掉竞争問題,塑料厂就能缓過来。 路八谦一一介绍同事们给迟耿耿认识后就进入了正题,他指着面前几個盘子裡摆着的塑料花,“第一盘裡是最先做出来的,最后那盘是最近的成品,您给评价评价。” 迟耿耿从头观察到后面,拿起最后一盘裡的一串顏色一样深的绿萝藤在手裡盘了一会儿, 吴福璐凑過去,看到迟耿耿手裡攥着自己做的塑料藤有些得意。 那种藤子,她做的最好。 迟耿耿放下塑料藤,拿起一边盘子裡的一串含苞待放的月季花。 人群裡一個年轻的技术员神色有些紧张,那串花是他做的,跟师父教的不一样。 迟耿耿举着月季花问路八谦,“這朵花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做成這样?” “向杰,你来說說。”路八谦对那個紧张得手都在发抖的技术员招招手。 向杰上前几步,对上迟耿耿的视线,脸不自觉的红了,“我,师父說要有叶子的纹路,我就,就注意了一下花朵的纹路,迟主任,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沒有,你做的很好,花朵有层次感,奶油色和黄色的過渡很自然,从花蒂往上的顏色有些過渡,一面顏色深一面顏色略浅,右侧的蜜蜂头也出来了,基本上是设计稿上的样子。 這种月季品种是大花微月种的一种叫交响乐之瞳,开花的时候有淡淡的香味儿,所以会引来蜜蜂。 是花期较长多季开花的勤花品种,顏色亮眼,花型很大,群开十分漂亮。 但它的植株不高,只有4050公分的样子,是阳台一族的心头好。 而且……它的直立性很好,花朵不会垂头,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嗎?” 向杰眼睛亮晶晶的,脱口而出,“它不是一串串的,应该是一枝枝的,花朵应该向上。” “对!把那两個细节改改,弄個塑料花盆插上就完美了,那串绿萝是谁做的?” 向杰欣然点头,朝工人那边看過去,发现他师傅就在不远处。 吴福璐沒想到自己還有上前的机会,立即跑了過去,“那個藤子是我做的。” 小丫头片子,老娘可不像你,靠爬男人的床上去,靠的是真本事。 迟耿耿不太舒服,這個女人似乎认识自己? 谷 迟耿耿把那串绿萝藤子拎起来,“這根藤子作为假货它实在太成功了,作为绿植,它很失败,除了多了脉络跟以前并沒有区别! 设计稿上的叶子尖是尖的,這個居然是圆的!!! 如此不走心的藤子,哄三岁小孩還行,卖钱那就别想了。” 吴福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小贱人是故意的! 迟耿耿随即点出了其他問題。 刘敏一边记录一边感慨,還有什么是迟主任不会的? 路八谦马广蛇肖建军以及厂委所有人叹服。 他们也觉得哪裡有問題就是說不上来,听完迟主任的解释,发现那就是自己想要說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到沙滩上了,個個对迟耿耿表示崇拜和感谢。 迟耿耿摆摆手,“大家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是個外行,也就能动动嘴皮子,让我动手做我是不行,各位前辈才是师傅,我班门弄斧了,要是有說得不对的地方各位請包涵。” “迟主任,你太谦虚了,我們受益匪浅。”路八谦由衷的感激。 吴福璐不服,觉得迟耿耿在针对她,刚才迟耿耿肯定看到自己了。 “迟耿耿,你一個外行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心血指手画脚,一天天到处勾搭男人,连小向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你当我們是你们家具厂嗎?” 這句话冲破了现场祥和的气氛,让路厂长等厂委班子脸色十分难看。 吴福璐马上要提副主任了,就這水平? 向杰无语,他见到年轻姑娘一直都這样。 师父背后嘀咕這些不上台面的话就算了,当着领导還這么說可怎么下台哦。 马广蛇脑壳青痛,“吴福璐,你胡說八道什么,马上给迟主任道歉。” “不必了,马主任。”她就是道歉我也不会原谅,迟耿耿看看時間。 “路厂长,我還有事儿就先走了。” “迟主任,真是抱歉,我送你!”路八谦看了吴福璐一眼,亲自送迟耿耿和刘敏离开。 厂委班子现场开会,决定罢免吴福璐的小组长。 吴福璐气急败坏,躺地上打滚撒泼。 路八谦把迟耿耿和刘敏送上车,看到汽车飞驰而去,消失在视野裡才匆匆回去。 刘敏暗搓搓的打量后座上的迟耿耿,“主任,你别生气。” “沒生气,不值得!”迟耿耿前世见過比這還严重的诋毁,当毛毛雨就放過了。 “去服装厂!” “好!”甘谈点点头,加油往服装厂那個方向开。 路八谦回到车间听到吴福璐骂迟耿耿,“她一個离了婚的寡妇,要是沒有跟男人勾搭怎么可能才21岁就当上了领导,我今年都38了,還是组长呢。” “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路八谦大踏步走過去。 刚才离开时還好好地,怎么這一会儿就撒泼了。 他看向马广蛇,咋回事儿? 马广蛇靠近他,传达了厂委的商量结果,“大家等你做决断呢。” “她那么能塑料厂已经容不下她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通知人事处,开除吴福璐。” 路八谦宣布完,拂袖而去,“向杰,你跟我来一下。” 厂委领导你看看,我看看你,觉得厂长這個决定是对的。 吴福璐就是塑料厂的搅屎棍,有她,沒好! 吴福璐头顶仿佛响起一片焦雷,把她劈得七零八落的,怎么离开厂子的都不知道。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