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野蛮生长的成长起来了 作者:西门墩 小說:、、、、、、、、、、、、 迟耿耿带迟大伯去建设银行给他看自己户头的国债。 迟志田眼前一阵阵发黑,马建军头两年买這個差点把裤子赔掉,耿丫头买的比马建军的多多了,她哪裡来的钱? 迟耿耿套现了八万,换了几支国债,准备离开时发现迟大伯脸色不太好。 “大伯,你沒事儿吧?”她扶着迟大伯去车上。 迟志田忍不住嚷嚷,“耿丫头,你买国债那些钱也是找靳所长借的?” 你……你们又不是真的在搞对象。 不对,就算是真的搞对象你也不能找男人借那么多钱,会被看轻的! 迟耿耿摸摸鼻子,等他冷静一点儿才开口解释。 “我花了十五年(三十年)的時間把老爷子书房那些书都读完了,学得最好的就是理财,我拿到离婚赔偿款买了房子,留了点生活费剩下的全部买了国债,累积到现在就那么多了。” 迟志田看着她,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老爷子书房裡那些书他连零头都沒读完,耿丫头居然全读完了。 原来這些年她一直在以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方式成长??? 之前他就觉得,迟家未来系在這丫头身上。 现在他更加确定,耿丫头就是迟家的未来。 她走多远,迟家就能走多远,因为這丫头有责任心,有担当。 這些年他這個做大伯的沒有尽到责任,让丫头受了不少委屈。 在耿丫头沒有出事之前,他觉得做到厂长算不负此生了。 耿丫头出事后,他觉得一個厂长還不够,“以后你多带带你大哥。” 迟耿耿点点头,迟大伯不交代她也会带带老大哥,“国债我会长期持有,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挣多少钱。” 迟志田知道自己劝也沒用,還是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吧。” 那么多国债要是赔了不是一笔小数目。 迟耿耿信誓旦旦的握紧拳头,“這個世界上的财富是守恒的,坑了一拨人,才能富起来一拨人,我争取做先富起来的那一拨人,明年青城哥能走路了,我就着手把迟记开起来。” 迟志田心裡哆嗦了一下,這丫头還是太年轻,以后他得仔细观察着点儿,发现情况不对劝她及时收手。 “咱们迟家你爷爷是老大,還有二爷,三爷,姑奶奶那三支,当年二爷三爷也是学過厨艺的,而且传给了后辈,你想开迟记,得跟二爷三爷商量商量。” “啊?”迟耿耿挠挠头,她脑子裡就迟重這一支,沒计划迟重大哥,二哥,小妹的事情。 “大伯,你赶在家具展销会之前去探探他们的意思?” 放在展销会之后会掺杂利益心结果就不一样了,她希望传承厨艺多一点单纯,少一点功利。 “晚上他们会過来暖房(顺便修族谱)到时候我问问他们。” “行!”迟耿耿载着迟志田回家。 迟耿耿在胡同口停车对迟志田笑道,“我答应多多给她买糖,大伯你稍等一会儿。” “好!”迟志田目送她下车。 不大一会儿,迟耿耿抱着一大玻璃罐大白兔回来。 迟志田嘴角一抽,“咋买這么多?” “我从13岁后基本就沒吃什么糖了,买点放在家裡吃着玩儿。” 谷 看到她他就想起迟娇娇。 耿丫头在读书的时候,迟娇娇在逃课混日子。 耿丫头省吃俭用的时候,迟娇娇兜裡总是有零花钱,嘴裡零食沒断過,心不顺還会欺负许蔚。 耿丫头被三房两口子算计的时候,迟娇娇病了,媳妇背着她去医院治病。 野蛮生长的耿丫头成长起来了,迟娇娇在他们的关爱下成了家裡最大的麻烦,他這個爹当的很失败,大伯也沒当好。 他得把厂子搞好,不然就太失败了。 以后自己得多花点時間在家裡孩子身上,尤其是迟娇娇,再這么放任下去真成祸害了。 “耿丫头,朝前看,以后会好的。”今天早上他发现迟娇娇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做啥亏心事儿了,回头得拎来问问。 迟耿耿莞尔一笑,“大伯,其实我就是左丘明笔下的郑伯。 不给他们机会就得一辈子跟他们纠缠不清。 有你撑腰,我终于解脱了。 我很庆幸遇到了爷爷奶奶,有一個幸福的童年。 阿德勒說,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童年那些幸福的时光,足够我受用一生。 13岁到现在這些年就当我蹦跳着去看彩虹结果被雷劈了,爬起来咱還是一條好汉。 她把糖罐子放在后座上,开车进胡同。 从昨天晚上开始,迟志田一直担心耿丫头想不开,一辈子活在阴影裡,现在听到她這么說,放心多了,這孩子心胸开阔,不钻牛角尖,真是难得。 “对了,裴丽娜领导打电话来,让你去给裴丽娜道歉。” “知道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一辈子都不会给哈巴狗道歉。 迟耿耿沒开出去多远就遇到两個拦路虎,都是胡同裡的街坊,但不在昨天請客的街坊之内。 一個叫林有才,一個叫惠进宝,就住在蔡大妈家隔壁,一直跟白家走得近。 “迟厂长回来了,耿耿,我們等你半天了。”林有才一张干枯的脸笑出了满脸菊花形状。 惠进宝一把把他拽开,“耿耿這么忙,别瞎耽误工夫,耿耿,我闺女快生了,我們老两口想搬到她家去住,這不老院子就空出来了嗎,四万块钱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嘿,你個惠进宝,咱们刚才說好四万二,你转脸就变成了四万。”林有才揎拳掳袖要跟惠进财干仗。 四万二是逗你玩呢,我就想卖四万,惠进财将他扯到一边去,“耿耿,你给我個痛快话……嗷……林有才你個王八蛋你還真打啊!” 惠进财摸摸刚挨了一拳肿起来的右边脸,抡起拳头朝林有才砸去,“今天打不死你,我就不叫惠进宝。” 迟耿耿坐在车裡凌乱,這么大把年纪還不能做情绪的主人,一言不合就开打。 她从车窗裡探出头,“林叔、惠叔,你们别打啦,我刚买了车手裡沒钱,你们再找找别的人问问吧。” 她开车逃之夭夭,那两個人的房子是独立产权,但都是邋遢大王,又不爱惜东西,房子折损率很高,四万二、四万他们就别做梦了,三万她会考虑考虑。 他们那么大张旗鼓的找自己卖房子,她怎么可能答应。 如果他们够聪明,悄悄来找自己谈吧。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