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這是污蔑 作者:西门墩 靳百川打开实验室大门,带着一身疲惫出来。 “你终于出来了,先吃点饭吧。”王戈从沙发上跳起来,把已经热過一次的早餐打开。 靳百川点点头,他确实有点饿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出去看到王戈在房间裡走来走去,“出什么事儿了?” “你先吃饭。”再不吃点东西,胃又该难受了。 靳百川看了他一眼,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王戈无奈叹气,把银行卡的事情三言两语的告诉他,“据我分析,迟耿耿应该生气了,昨天迟志田暖房她都沒去,也沒回家。 今天陈述句七点半去家具厂上班,她已经在办公室了,巧妙的避开了陈述句的套话,所以现在我們還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在哪裡。 陈述句和甘谈都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沒有生气,刚才她自己开车去电视台了。 付院长让张太山停职了,算是给了你一個交代。 天還沒亮那会儿,陈述句打来电话說……說朱如意和颜彦睡了闹得医院人尽皆知,沒多久就被高级纪律部带走了。 理由是有人举报她有来历不明的收入。 麦赢从安友信那裡得知了消息,正在研究院那边四处活动。 陈述句举报朱如意行为不检,败坏歌舞团风气,歌舞团那边已经给出了处理。 开除朱如意。 夏银去医院找靳副主任被我們的人拦住,我给她打了一针,丢在医院附近的官茅房裡面。 半個小时前醒了之后,自己回家了。 昨天晚上大宝二宝刚进小白楼,郑玲珑,皮落梅、邝如熏和冯勍跑来给她们送饭。 今天副所长给出了处理结果,皮落梅停职反省一個月。 郑玲珑全院通报批评,警告一次。 邝如熏调到北方研究所。 冯勍被降半级,停职反省一個月。 另外迟耿耿跟迟家三房脱离关系的消息已经见报。” 靳百川蹭的一下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 “祖宗,你先吃完饭睡一觉,醒来再去找迟耿耿,她现在不在单位。” 靳百川把外套放回去,回去把早餐吃完,打算出门的时候,一個学生跑来告诉他零件出了問題。 靳百川脱掉外套,匆匆往实验室赶。 王戈觉得這样也好,百川這個时候過去根本沒用。 迟耿耿正在气头上,话难听,脸难看,等她冷静冷静再過去道歉会容易得多。 迟耿耿到了电视台,等了一個小时才见到苏主任。 “苏主任你好,我是家具厂销售部的主任迟耿耿,這周末上午十点家具厂要开展销会,想借你们电视台打個广告让大家都了解一下我們的家具和服装。”她掏出名片,双手奉上。 苏主任伸出双手接過去,看看名片,又看看迟耿耿,举止端庄,不卑不亢,比起上次過来的那個年轻人强得太多了。 “今天我带来了一点样品請您過目。”迟耿耿把自己带来的匣子打开,从包包裡掏出一双白色薄手套戴在手上,才将丝巾拿出来,双手递给苏主任。 苏主任眼前一亮,這么素雅的东西十分符合她的审美。 她特地去洗了個手,回来把丝巾接過去左看右看,“還是双面绣呢,這兰花跟真的似的。”真了不得,她好多年都沒有见到這么精致顺心的东西了。 “這是我們万和服装厂第二车间的小组长钱秀华同志绣的,是展销会上的重点推薦产品品。 双面绣是国粹,民族的瑰宝,我們万和服装厂一直致力于传承和推广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希望苏主任能给我們一個机会让它走进千家万户,让更多人的喜歡它,了解它,从而爱上它。” 苏主任连连点头,情绪有些激动,“你们這件事情做得非常有意义,我让卞……不,让匡修美去采访。” 匡修美!!!那不是市台最优秀的女主持嗎,這個结果超出迟耿耿的预期,她当初预定的是卞和琳。 “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請苏主任赏光赐教。” 谷 “欢迎之至。”迟耿耿将匣子往前面一推。 “這條丝巾留在苏主任這裡当参照物,請您随时监督我們的质量。” 苏主任看了她一眼,上次那個年轻男人给她送了五百块钱被她赶走了。 這個女人很聪明,送礼的方式无可挑剔。 难怪這么年轻就能当上销售主任,自己在她這個年纪的时候不如她,“行!我留下。” 迟耿耿微微一笑,“谢谢苏主任,我就不耽搁您宝贵的時間了,咱们展销会不见不散!” “好。”苏主任含笑目送她。 小姑娘做事干净利落,像她年轻那会儿。 某办公室裡,朱如意正在接受调查。 “朱如意同志,据知情人反应,你手裡有价值不菲的手表,Chanel珍珠项链一條。 枣红色长裙,中间搭配镶金腰带,双C标志印花红裙,红漆皮裙,红色格纹裙各一條,五個Chanel手提包,总价值超過十万。 你還沒出生,你父亲就過世了,家裡只有两個人,你在歌舞团工作,每個月工资320。 你母亲麦赢在121家属院开了個商店,每個月的利润在600左右,請问你是怎么做到一年之内拥有如此多的奢侈品的?” 调查组的询问让朱如意一下子慌了,扣在头上的不是屎盆子,都是她的东西,“我,我沒有那些东西,這是污蔑!” “這是不是污蔑我們会查清,现在需要你提供一份你们家庭的购物清单,這個案子我們会請你母亲协助,希望你们好好配合,查清你就能恢复自由。” 朱如意点点头,“我明白。” 她让安友信给她妈打电话,不知道他打了沒有。 他们說的那些东西她都有,而且還不止那些…… 如果她妈也进来就沒人转移那些东西了朱如意慌到变形。 审讯员离开后,麦赢就进来了。 朱如意指指外面,妈,现在安全嗎? 安全,怎么可能不安全?這裡除了除了窗户大点儿,审讯员可自由进出跟监狱沒区别,麦赢抬手给了朱如意一巴掌。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低调点,低调点,你一次都沒听過!” 她一把扯下朱如意脖子上的项链,怼到她脸上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质问她,“前阵子我就告诫你不许戴值钱的东西出门,這條山茶花项链值五千八你也敢招摇過市,啊!” “那是我所有首饰裡面最低调的一條,我以为是最便宜的。”朱如意压低声音吼道,捂着脸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她长這么大,她妈从来沒动過她一個手指头,今天却扇了她耳光。 朱如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麦赢神色一顿,這些年捞太多她的眼光就高了,平常的东西看不上,导致闺女的日用品衣服首饰也水涨船高。 那條珍珠项链的确是最便宜的,闺女的眼光沒問題。 朱如意隐约闻到一股烟味儿,难道是百川来看她了?抬起头赫然发现她妈站在对面抽烟。 她妈居然会抽烟?那么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 难怪有时候能在她妈身上闻到烟味儿,以前還以为是在外面沾上的。 朱如意看着麦赢隐在香烟后面看不太清的脸,突然觉得她妈很陌生。 今天沒有被請来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用的东西那么值钱,那些东西都是她妈给她准备的。 她妈就开了個商店,平时還接受很多叔叔的接济,从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为什么自己不穿戴要给她,不会是想害她吧? 她不是亲生的?那她妈是谁?麦赢又是谁?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