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全世界都觉得我配不上你 作者:西门墩 西门墩: 靳百川点点头。 好吧,這一页先翻過去,迟耿耿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靳博士,這個我真不能收,我怕别人再来找我要,虽然我脸皮厚,但也经不起這样一次次的折腾。” “這次不会了,這是我……” “我不管会不会,反正我不会再收你任何东西,這次我真沒生气,但烦躁难免的。 我又不是神。 其实我理解她们的想法,用自己的脑子過你的生活,觉得把你的东西拿回去是为你好。 我很讨厌這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干涉别人生活的人,還是生活好了吃得太饱给他们撑的。 要是饿個十天半個月的,哪裡還有力气折腾。 感情是两個人的事情,你的情况太复杂了。 不但有充当你妈的无数长辈,還有還有无数烂桃花。 朱如意、邝如熏、夏银、皮落梅、冯勍,這還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天知道有多少。 朱如意一個外姓人几十年如一日住在你家,把你当成她的,我不肯给她祖屋,她就把我弄进去了。 邝如熏是你导师的女儿,上次我亲眼看到你和她去看电影,那個时候我還沒有立场管你的事情。 现在我們都在一起了,她妈来找我,让我离你远点!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皮落梅来问路因此认识了我,然后以主母的身份像探照灯似的扫我,好像我是跑去偷情的耗子,最近天天跑来找我,我终于知道她是研究啥的了。 她是研究僧,天天对着我這個迷途羔羊讲经。 我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对面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赶路的时候,她跟在我身边讲她是怎么从北跟到西,从西追到北。 我收房子的时候,她缀在我屁股后面讲你们之前不可不說的故事。 除了拉灯之后的那些情节,她该讲不该讲的都对我讲了。” 王戈回头问跑来偷听人群中的陈述句,“皮落梅去找她了?” “去了,這几天我在厂裡见過她几次,我沒跟你說嗎?”陈述句挠挠头,可能是忙忘了。 王戈身边的老头儿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别打岔,迟耿耿暴怒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三生万幸我定力不错,心情也不错,否则就是换头大象来被她如此密集的音波攻击也会晕倒。 她不止一次话裡话外的威胁我,不许把她去找過我的事情告诉你,否则她就要给我好看。 我不信邪就想看看她怎么给我好看。 她是土著,我也是土著,是骡子是马咱牵出来溜溜。 冯勍不請自来都快凑到你脸上去了,在我的地盘,我面前,凑到你面前找存在感,当我是死人嗎?我真是……我三辈子都沒见過這样的人。 還有夏银那個神经病在跟你分手之后恨上了后来的我,恨不得整得我八辈子都不能翻身。 是,作为对象我有义务帮你掐烂桃花,你就不能稍微拒绝她们一下嗎? 靳百川,如果对象的评分标准是100分,你只能得零分。 你原本是100。 看在你认错诚恳,道歉积极的份上才拿到的零分。 全世界都觉得我配不上你,全世界都在反对我們在一起,虽然我觉得全世界啥也不是,但你总是该作为的时候不作为,事后才来弥补,這不是我想要的对象,所以我們還是……” “你跟我来!”靳百川打断迟耿耿的话,拉着她去卧室。 又来這套,迟耿耿拼命挣扎。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她還是被靳百川半拉半抱弄进了浴室。 靳百川打开洗手间的水龙头,看到水流到浴桶裡,凑近窗户往外面看。 迟耿耿脑子边浮现出一個问号,暗搓搓的走過去往外面一看,嚯—— 一個老头儿越過王戈,领着一大帮人来听墙角。 她满头黑线,转身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戈拉了蹿到他前面的老头儿一把,“小舅,别過去了,咱们被发现了。” 就被发现了啊?解小舅解天枢急得跺脚,還沒看够呢。 其他人也觉得遗憾,刚看到高潮的地方突然戛然而止让人心裡七上八下的。 解天枢拽着王戈往外走,“走,跟我回去打电话。” “小舅,這裡就有电话。”王戈反拉着解天枢走进起居厅,指指沙发旁边的电话然后鬼鬼祟祟的靠近浴室门,把耳朵贴在门上。 身后响起解天枢的声音,“咋样?” 王戈嘴角一抽,老爷子你這好奇心也太重了吧? 他摇摇头,“只听到了水声。” 百川肯定知道他来了,故意防他。 解天枢摇摇头,他還是去打电话吧。 浴室裡靳百川走到迟耿耿身边,视线落在台面上的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手镯上。 原来是来放首饰的,“我看不清!” 啥子?迟耿耿有听沒有懂。 靳百川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告诉她,“5岁之后我就看不清這個世界了,也忘记了所有事,所有人。 直到遇到你,世界才重新在我眼前清晰起来。 我不认识朱如意,即便她一直住在那裡,从来沒有表露出什么(那件事情他暂时战略性隐瞒) 我沒有拒绝的机会。 皮落梅是我的学生,我也不认识,不過她的存在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当初以为她是女性,心思细腻才带她进组。 那次你去我家裡我才发现她对我有那种心思,当天就让人把她调出了工作室,现在她在三线,离我很远。 邝如熏是导师的女儿,我還是不认识她,那次我是送她去电影院的,并沒有陪她看电影的打算。 我沒想到曾坤兰会去找你…… 冯勍是谁我到现在還沒想起来,也不记得在哪裡见過。 夏银的事情你都知道。 以上這些人,我一個都看不清也记不住,只能通過王戈、小李他们的提醒才知道她们是谁。 平时我往返工作间和家裡,沒有别的交际,普通人也无法靠近我,她们是怎么认识我的?” 迟耿耿半天才回過神来,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能看清我?” 靳百川揉揉太阳穴,“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迟耿耿,“……” 靳百川的表情不像撒谎,而且他确实不认识皮落梅,当时自己還觉得疑惑。 他似乎也不认识邝如熏,那次邝如熏抱着什么站在医院外面,靳百川的表情很茫然。 也不认识冯勍,他们之间沒有眼神交集。 5岁之后才有這個毛病是因为解教授過世刺激的?“那你看得见解教授嗎?” 靳百川点点头。 离开的只看得清母亲,活着的只看得清迟耿耿。 原来前世的小道消息是真的,靳百川真的有脸盲症。只看得清母亲。 她是個bug,算不得数。 靳百川看不清,也不认识那些女人,自己的指控就沒有生根的土壤。 她想分手站不住脚,問題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