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狭路相逢胖者胜 作者:西门墩 西门墩:、、、、、、、、、 迟耿耿出去后并沒有看传呼,实在沒有耐心对照代码本破译短信。 现在的数字传呼机特别鸡肋,用起来超麻烦,她就是买来当纪念品的。 今年传呼台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中文传呼机快面世了。 到时候入手一個,能正经用用,還能当收藏品,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邮电局给迟志田打了個电话。 “大伯,我现在在方琅,等有好消息后我再跟你汇报。” 迟耿耿去吃午饭后再也沒有回来,迟志田一直提着心,听到她的声音终于把心放了下去,“好,你一個人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啦,后面還有人排队呢,挂了啊!” 迟耿耿付了钱离开邮局,拦了辆出租车,让师傅拉她到东升家具厂,在厂门口又遇到了那個胖女人。 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胖女人比迟耿耿還先发现敌情,叉着腰对她嚷嚷,“你来我們厂子干什么?” 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迟耿耿转身就走,绝不给死胖子报仇的机会。 心裡捶胸顿足,可惜了可惜了,那是方琅最大的一家家具厂,以前還跟明珠家具厂合作過。 胖女人跳脚朝她的背影喊,“有本事你别跑啊!” 傻子才不跑,迟耿耿搭上路边的出租车逃之夭夭。 迟耿耿到了第二個選擇,群玉家具厂,看到一個老爷子坐在大门口在晒太阳跑過去套话,“大爷,你坐在大门口咋沒沒人赶你呢?我刚去东升那边還沒靠近就被赶走了。” “我是厂长爹谁敢赶我。”范尹上下打量迟耿耿,這丫头是外地的,年纪不超過二十五?“你去东升干啥,被谁赶了?” “嗐,我也不认识,在火车上闹了点不愉快,她看到我就轰我,那個女人大概五十多,這么大個。”迟耿耿双手在空气中比了一下。 “三角眼,大蒜鼻子,嘴唇還挺厚,头发烫得都炸起来了,不知道哪個有钱人家的媳妇,舍得下本钱捯饬。” 范尹眉头微皱,“你說的那個是我闺女。” 迟耿耿掐指一算,今天不宜出门。 這老爷子跟那個死胖子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所以她压根就沒往那上面想。 范尹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闺女又欺负人了,“你還沒說你去东升干啥呢?” “本来开始有事儿,后来遇到她就沒事儿了,现在……”迟耿耿望望群玉家具厂的大门。 “现在我也沒事儿了,老爷子我走了!” “等等!”范尹叫住她。 “来都来了說說吧,老头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您老一看就是开明睿智,通情达理的人,我是北都明珠家具厂的,想跟厂长谈谈合作。”迟耿耿从包裡掏出名片双手奉上。 范尹接過去,从上衣口袋裡掏出老花镜看清楚名片上的字喃喃道,“還真是北都的。” 這么年轻就当上领导了,后生可畏。 “你想跟群玉谈啥合作?” 這老爷子退休至少二十年了,還有上位者的气息,可能是厂子裡的离退休干部?应该对厂子裡還有些影响,迟耿耿就沒隐瞒自己過来的目的。 “我們厂子裡接了個大单,想分一些活儿给兄弟单位,有钱大家一起赚。 我們和东升有业务往来,本来我這次是最先考虑他们的,结果……听說群玉這边不错,我就過来了。” “哎哟,迟同志,你這是送及时雨来了,不瞒你說,群玉现在困难啊,半年沒发工资了,好多人都出去找活儿了。”距离倒闭也就差一米的距离。 范尹连忙提起马扎站起来,“走,我带你去找我儿子,群玉家具厂的厂长范群玉。” “那感情好!”迟耿耿笑道。 范尹腰板挺得溜直,走路带风,把迟耿耿带到厂长办公室。 “群玉,這位是北都来的迟主任,要跟你谈合作,你们谈吧,我接着回去晒太阳。”他撂下话就转身走了。 迟耿耿从包裡掏出一條梅花丝巾塞到他手裡,“老爷子,谢谢你给我带路。” 這真丝双面绣可不便宜,范尹连忙推辞,“丫头,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老爷子,這是万和服装厂的新产品留给你做個纪念,回头你看到它的时候就能想起你在北都還认识一個小辈。” 范尹有些心动,老婆子好這一口,那就留下?“那,谢谢你了。” “不用谢,欢迎你到北都做客。”她刻意压低声音告诉范尹,“我們家具厂正在开展销会,您要是去了,报我的名字,给您打折。” “好好!”范尹最近老听老婆子說什么展销会,他对這個新事物挺感兴趣,打算回去跟老婆子商量商量,提着马扎匆匆走了。 迟耿耿目送他下楼才转身。 范群玉一直在打量迟耿耿,這丫头還沒成年吧,跟他谈合作,别搞笑了。 小姑娘就能偏偏家裡老头子,骗他可不好使。 不過她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裡见過,“你——” “范厂长,你好,我是迟耿耿,从北都来的,這是我的名片!”迟耿耿从包裡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范群玉面前。 搞得還挺正式,他把名片接過去一看,豁—— 明珠家具厂的销售主任,北都龙头企业会看中一個小姑娘?“你這次過来是想怎么合作?” 這是一個论资排辈的时代,自己這個年纪被人轻视一点儿都不稀奇,“来料加工,技术支持。 我們先付30的定金,如果验货沒有发现质量問題,当场付剩下的70。 你们只需要提供工人,场地,承担水电费等,這是你们本身就有的资源,這一波纯赚。” 范群玉眼前一亮,立即站起来,“迟主任請坐。” 他亲自去给迟耿耿沏茶。 终于混上了一把椅子和茶水,迟耿耿拉开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把包包放在办公桌上。 范群玉沏好茶放在迟耿耿面前,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多有怠慢,還請迟主任海涵,您实在是太年轻了……” 這真不怪我! “谢谢范厂长夸奖。”迟耿耿捧着茶杯暖手。 “本来這笔生意我最先考虑的是东升,因为我們以前有业务往来,结果碰了個壁,我就来找您了,咱们两家厂子虽然以前沒有合作過,但从现在开始也不晚。 以前我們明珠也是淋過雨的,现在有伞了,就想给兄弟企业也撑一撑。 我們送来材料和图样,請你们加工,付给你们加工费。 等验货后,用火车皮拉回去。 如果范厂长能說动除了东升之外的家具企业一起做這项业务,我可以给你们的加工费提高1個百分点。” 范群玉喜上眉梢,“合作方式還能更详细嗎?” “当然可以!”迟耿耿从包裡掏出合作计划,推到范群玉面前。 范群玉连忙拿起来翻开一目十行读完,放下合同计划书激动得搓手,凡是他能想到的,全部在列,他想不到的也列了出来。 “迟主任,我們群玉愿意跟老大哥明珠家具厂一起合作,關於你提出来的說服其他人一起做我也可以试试。 不過這得需要一点儿時間,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明天晚上六点前给你答复你看行嗎?你现在住在哪裡,我该怎么联系你?” 這件事情你說了算嗎?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范群玉有点担心。 迟耿耿点点头,“可以,明天下午五点我過来听结果,我想给我們厂长打個电话,不知道方便嗎?” “方便方便,你請!”范群玉连忙把手边的电话推到迟耿耿面前。 “你随便打,想打多久打多久。” 相关